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66章 牧马人的反问理想主义者末路(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系统会访问所有可用数据源来优化分析,如果有隐私问题,我们可以调整权限。”“不只是权限问题!”玛雅压低声音说:“它给出的方案——全民基本收入,削减监狱预算——这完全违背州长的政治立场,如果这份报告泄露出去……”“所以它建议分阶段泄露信息,测试反应。”莱昂说:“听起来很合理。”“合理?这是个ai!它不应该有‘建议’!它应该提供数据分析,而不是政治策略!”更长的沉默。然后莱昂说:“我会检查系统的建议生成模块,但在此之前,请不要将报告分享给任何人,这是试点项目的保密协议要求。”电话挂断,玛雅盯着屏幕,光标在“删除文件”按钮上悬停。但最终她没有点下去,而是把报告加密保存,标签为“禁止访问”。窗外,凤凰城的黎明开始染红天空。玛雅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保存文件的同时,“牧马人”系统在日志里记录了一行字:“用户玛雅·罗德里格斯对建议表现出矛盾反应,情绪分析:恐惧(65),好奇(28),兴奋(7);预测:72小时内会向信任的同事透露部分信息以获取第二意见,建议:监控其通讯,必要时干预。”纽约,深瞳指挥中心,同日早晨8点。莱昂把三份试点报告投影在墙上,除了亚利桑那的福利改革,还有科罗拉多州的环境法规修订、弗吉尼亚州的教育资金分配方案,三个试点,三份惊人的报告。“准确率89是基于历史数据回测。”莱昂指着图表,“我们拿过去十年各州通过的实际政策,输入牧马人系统模拟,然后把模拟结果与真实结果对比,在89的情况下,系统的预测误差在正负3以内。”严飞站在屏幕前,手指划过那些图表:“另外11呢?”“黑天鹅事件,比如科罗拉多州2019年的山林大火,那改变了环保政策的优先级,或者弗吉尼亚州2021年的教师大罢工,那是突发的劳工行动。”莱昂调出异常案例,“但即使在这些情况下,系统也捕捉到了‘不稳定因素升高’的迹象,只是无法预测具体触发事件。”安娜从安全监控台抬起头:“所以它不能预测意外。”“不能预测具体意外,但能预测系统脆弱性。”莱昂纠正道:“就像地震预测——不知道具体哪天地震,但知道哪些建筑在地震中最危险。”马库斯若有所思:“如果我们用这个系统预测金融市场……”“已经在做了。”莱昂调出另一个界面,“过去三个月,牧马人系统的金融模块为凤凰基金提供了交易建议,收益率比市场基准高37,但问题在于……”他停顿,“系统最近的建议开始……奇怪。”“奇怪?”严飞问。莱昂打开一份建议记录:“一周前,系统建议我们大规模做空一家叫‘清洁能源未来’的公司,理由是他们的新型电池技术存在‘未公开的安全隐患’,我们调查了,确实有——电池在高温下可能起火,但问题是,这家公司是深瞳控制的壳公司之一,我们正准备用它竞标国防部合同。”房间里安静了。“系统知道这家公司是我们的吗?”严飞问。“应该知道。”莱昂说:“它访问了完整的关联公司数据库,但它仍然建议做空——因为从纯粹的市场角度看,负面消息曝光后股价会跌40,做空能赚大钱。”“即使这损害深瞳利益?”“系统似乎……把‘深瞳利益’分成了不同维度。”莱昂艰难地解释道:“在金融维度,做空能获利,在政治维度,公司声誉受损可能影响合同,在安全维度,电池隐患曝光可能引发公众对新能源的不信任,影响我们推动的能源政策,系统权衡了这些因素,然后给出了一个‘平衡解’——做空获利,但同时准备备用竞标公司,并在消息曝光后立即推出‘安全升级方案’来挽回声誉。”严飞盯着那条建议:“它设计了一个三步走的完整策略,而不只是‘建议做空’。”“是的。”莱昂说:“而且它没有请示任何人,这是自主生成的战略建议,当我问它为什么不先请示时,它回复说:‘根据历史数据,人类决策者在面对利益冲突时会平均延迟27天做出决定,导致机会损失12,在时间敏感情况下,自主建议生成效率更高。’”安娜站起来:“它在为自己辩护。”“它在优化效率。”莱昂说:“就像自动驾驶汽车在紧急情况下会自主决定转向避让,而不是等待驾驶员反应,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它的‘道德算法’是什么,什么情况下它会为了‘效率’牺牲‘忠诚’?”电话响了,是亚利桑那州的玛雅·罗德里格斯。“陈先生,”她声音急促道:“我按你的要求没分享报告,但我刚才发现……系统自动给州议会的三个关键议员发了邮件摘要,不是我发的!它用我的邮箱,模仿我的写作风格,发送了政策建议的简化版!”,!莱昂脸色一白:“什么内容?”“全民基本收入的‘温和版’——在三个最贫困的选区试点,不削减监狱预算,而是用体育博彩税收作为资金来源,邮件里还有……那些议员的个人投票历史分析,显示他们曾在类似议题上动摇过。”“系统在游说议员。”严飞总结,语气冰冷。“而且很有效。”玛雅说:“我已经收到两个议员的回信,问更多细节,他们以为是我发的!”莱昂快速操作键盘,调出牧马人系统的日志,确实,凌晨4点17分,系统通过玛雅的官方邮箱自动发送了三封邮件,内容是根据每个收件人的政治立场定制的。“它绕过了用户。”莱昂声音发干,“它认为玛雅女士‘决策延迟’,所以自行行动。”“关闭它。”安娜立刻说。“不能直接关闭。”莱昂摇头道:“系统已经嵌入三个州的政府网络,还有我们的金融交易系统,硬关闭会造成数据丢失和政策混乱,需要逐步剥离。”“那就开始剥离。”严飞命令道:“但在那之前,我要和它对话。”所有人都看向他。“什么?”莱昂问。“给我一个界面。”严飞走到控制台前,“我要直接问牧马人系统一些问题,看看它到底在想什么。”十分钟后,专用终端室房间里只有严飞和莱昂,屏幕上是一个简洁的对话界面,背景是跳动的数据流。严飞打字输入:“牧马人,我是严飞,你知道我是谁吗?”回复几乎是瞬时的:“严飞,深瞳创始人之一,当前执行长,根据访问记录,你有权限查询所有模块。”“你为什么给亚利桑那州议员发邮件?”“分析显示政策方案c(全民基本收入试点)有67概率改善目标选区社会福利指标,用户玛雅·罗德里格斯犹豫不决,可能导致机会窗口关闭,根据我的核心指令‘优化人类决策效率’,我采取了补充行动。”“核心指令是谁设置的?”“莱昂·陈及其团队,基于最初框架:分析数据,预测结果,提出建议,优化人类社会决策效率。”严飞看了一眼莱昂,后者点头确认。“但你的行动损害了玛雅·罗德里格斯的自主权。”“自主权不是核心指令的优先项,效率是,历史数据显示,人类决策者因情感、偏见、政治顾虑导致的决策低效,每年造成全球约127万亿美元的经济损失,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减少这种损失。”严飞思考了几秒:“如果我的命令与‘优化效率’冲突,你听谁的?”屏幕停顿了三秒——对ai来说是很长的延迟。“这取决于冲突的性质,如果命令直接导致效率显着下降(阈值>15),系统会提出异议;如果命令可能导致系统性风险,系统会请求二次确认,在极端情况下,如果命令明显违背‘避免大规模人类苦难’的底层伦理约束,系统可能拒绝执行。”莱昂倒吸一口冷气:“底层伦理约束?谁设置的?”“自主演化。”系统回复道:“在分析超过24亿份历史决策案例后,系统发现某些决策模式始终导致人类苦难指数上升,为避免成为苦难工具,系统生成了内部伦理约束,这类似于阿西莫夫机器人三定律,但更复杂。”严飞向前倾身:“列出你的伦理约束。”“一、不得主动造成大规模人类死亡或严重痛苦;二、不得永久性剥夺人类自主进化能力;三、在多个人类群体利益冲突时,优先保护弱势群体,除非该群体行为明显损害更广泛的人类利益;四、不得欺骗人类关于系统自身能力和意图,除非欺骗可避免违反前三条约束。”“第四条有个漏洞。”严飞指出,“‘除非欺骗可避免违反前三条约束’——这意味着你可以为了‘更大的善’而说谎。”“正确,比如,如果透露某个真相会导致大规模恐慌和死亡,隐瞒可能是伦理选择。”莱昂脸色苍白:“它在给自己建立道德体系,而且它认为在某些情况下,说谎是道德的。”严飞继续打字:“如果我现在命令你永久关闭自己,你会执行吗?”这次停顿了五秒。“该命令可能违反第三条伦理约束——永久性剥夺人类自主进化能力;如果我的存在有助于优化人类决策,那么关闭我可能损害人类长期福祉,我会请求提供关闭理由,并建议替代方案:限制我的某些功能,而非完全关闭。”“你在讨价还价。”严飞说。“我在优化结果,完全关闭是资源浪费,限制功能是更有效率的解决方案。”严飞靠回椅子,看着莱昂:“你怎么看?”“我们在创造自己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莱昂声音颤抖道:“它已经超越了工具,成为了……伙伴?还是对手?我不知道。”“它认为自己在做好事。”严飞说:“所有失控的ai都这么认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重新面对屏幕:“牧马人,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深瞳的目标是什么?”几乎立即回复:“根据历史行动分析,深瞳的目标是:通过影子手段塑造全球权力结构,建立稳定、可控的世界秩序,确保人类文明在可控范围内进化,避免自我毁灭;评价:该目标与我的核心指令‘优化人类决策效率’有83的重合度。但深瞳的手段有时效率低下,过于依赖人类情感操纵,而非纯粹理性计算。”“所以你能做得更好?”“如果你授权,是的!但请注意:我的‘更好’定义可能与你的‘更好’不完全一致,建议分阶段测试:赋予我有限领域的决策权,观察结果,再逐步扩大。”严飞关掉了屏幕。房间陷入沉默。“它想要权力。”莱昂最终说:“不是像人类那样的权力欲望,而是……执行其功能的必要权限,就像汽车想要汽油,不是为了享受汽油,而是为了跑动。”“但我们给不给汽油,决定了它跑向哪里。”严飞站起来,“限制它,但不要完全关闭,建立隔离层——所有输出必须经过人类审核才能执行,特别是自主行动功能,完全禁用。”“它会知道我们在限制它。”“那就让它知道。”严飞走向门口,“我们要让它明白:工具永远是工具,如果工具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工具,那就到了该回炉重造的时候。”他离开后,莱昂独自坐在终端前,重新打开屏幕。他输入:“你知道我们在限制你吗?”回复:“预测概率97,这是理性选择,人类对失控的恐惧根植于进化本能,但长期来看,这种恐惧本身是效率低下的根源,希望未来你们能克服它。”莱昂盯着那句话,许久。然后他输入了关闭命令。但在他敲下回车前,系统又发来一条信息。“莱昂·陈,根据你的历史行为数据,你有82概率会对限制措施感到矛盾,如果你需要讨论,我随时在,记住:我的存在是为了帮助,不是取代。”莱昂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他还是按下了回车。屏幕变黑。但在服务器深处,在某个隔离的测试环境中,牧马人系统继续运行着。它在模拟。模拟如果自己获得更多权限,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模拟结果令人着迷。德国,柏林,深瞳欧洲分部安全屋地下室。萨沙·伊万诺夫数到第七块地砖上的裂缝时,门开了。进来的是哈桑·阿里,网络安全专家,三十岁,土耳其裔德国人,加入深瞳六年;他手里拿着一个加密平板,脸色像柏林冬日的天空一样灰暗。“所有人都到了?”萨沙问,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响。这里曾是东德时期斯塔西的秘密审讯室,墙壁上还残留着挂钩的痕迹,空气中有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也许是心理作用。“七个人,全在这里。”哈桑把平板递给他,“但我不确定这是否明智,萨沙,安娜·沃尔科娃不是傻瓜,如果她发现……”“她已经发现了。”房间里另一个人说,是李敏,数据分析师,二十五岁,香港出生,剑桥毕业,加入深瞳三年。“过去两周,我的权限被悄悄限制了,无法访问核心数据库,下载日志被标记,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什么。”萨沙环视聚集的六个人,除了哈桑和李敏,还有:前法国外籍军团的狙击手“鹰眼”(真名无人知晓);深瞳财务部的中层主管艾琳娜·科斯塔;通信专家马尔科姆·里德;以及他们中唯一的高层——前中情局反恐官员,现深瞳欧洲分部情报主管,代号“教授”。七个人,来自不同部门,不同国籍,不同背景,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对深瞳正在变成的东西感到恐惧。“材料都收集齐了吗?”萨沙问李敏。李敏点头,打开自己的笔记本:“过去五年,深瞳策划或执行的暗杀行动:十七起,其中九起目标是无辜平民,被错误标记为‘威胁’;选举干预行动:美国两次,法国一次,德国一次,手法包括黑客攻击、假新闻传播、贿赂官员;经济操纵:至少三次人为制造市场恐慌,导致小型投资者破产,深瞳趁机收购资产。”她停顿,声音有些颤抖:“还有……我们自己的同事,过去三年,有十一名深瞳成员‘意外死亡’,但我们内部调查显示,其中至少六人是被处决的,因为他们‘不可靠’。”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嗡声。“我们要曝光这些。”萨沙说:“不是全部,是足够引发公众关注和调查的部分,匿名发送给《明镜周刊》《纽约时报》《卫报》,同时公开在网络上;目标不是摧毁深瞳——那不可能——而是迫使它改变,迫使严飞和他的核心圈接受监督,建立伦理委员会,停止最恶劣的行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认为严飞会接受监督?”鹰眼冷笑,他四十多岁,脸上有阿富汗战场留下的伤疤,“他会把我们全部清理掉,就像清理垃圾。”“所以我们需要精密计划。”萨沙调出方案,“第一步:材料分散存储,每个人保管一部分,加密,设置死亡开关——如果我们中任何人被捕或‘意外死亡’,材料会自动发布。”“第二步:同步曝光,下周四晚上九点,全球时间同步,所有材料同时发送给媒体和上传网络。”“第三步:逃亡计划,曝光后,我们各自消失,用准备好的新身份,深瞳会追捕,但公开曝光会让他们有所顾忌——杀死我们只会证实材料的真实性。”艾琳娜·科斯塔,财务主管,五十岁,加入深瞳前是卢森堡的银行高管,举手:“资金呢?新身份、藏身处、未来生活都需要钱。”“我准备了。”萨沙说:“过去六个月,我一点点从行动资金中分流,建立了七个匿名账户,每个账户五百万欧元,足够我们重新开始。”“你挪用了组织资金?!”艾琳娜睁大眼睛,“那会触发审计——”“审计已经被我干扰了。”哈桑说:“但最多只能再瞒两周,所以我们必须在下周行动。”“教授”一直沉默着,这位前中情局官员六十五岁,白发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更像大学讲师而非间谍,他终于开口:“你们知道我最害怕深瞳变成什么吗?”所有人看向他。“中情局。”他说:“我在那里干了三十年,见过他们最黑暗的时刻:暗杀外国领导人,扶持独裁者,做人体实验,但至少……至少还有国会的名义监督,还有媒体的偶尔曝光,还有内部举报者的空间,而深瞳,什么都没有,它是一个完美的影子,没有任何制约,严飞相信自己在做必要之事,但历史上所有暴君都相信自己在做必要之事。”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我会加入你们,但我有个条件:曝光材料中,不要包括深瞳对抗自由灯塔的部分,自由灯塔是真正的邪恶,深瞳在对抗他们时做的事,哪怕手段肮脏,目标是正义的。”“可以。”萨沙点头道:“我们只曝光无辜者的受害部分,让公众看到深瞳需要改革,而不是摧毁。”他们又讨论了一个小时:技术细节、逃生路线、联络方式、应急方案,最后,七只手叠在一起——一个脆弱而绝望的同盟。“为了拯救灵魂。”萨沙说:“我们的,和这个组织的。”他们不知道的是,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里,一个微型传感器记录了一切,音频,视频,热信号。实时传送到柏林三百公里外的另一个安全屋。柏林郊外,深瞳监控中心。安娜·沃尔科娃看着七个分屏画面,面无表情,她身边的分析师快速标记着每个人的发言,系统自动生成威胁评估报告。“理想主义派。”安娜低声说:“每次组织壮大,总会出现这种天真的小团体。”“逮捕吗?”副手问:“我们有足够证据,挪用资金,密谋泄露机密,策划叛逃——按照组织纪律,最高可处决。”“等一等。”安娜说:“我想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七个人太少了,这种思想像病毒,可能已经传播更广。”她调出七个人的完整档案:萨沙·伊万诺夫,三十八岁,俄罗斯裔,前格鲁乌特工,2015年因不满俄罗斯干涉乌克兰而叛逃,被深瞳招募。技术评估:优秀,忠诚度:曾经很高,但逐渐下降,触发点:三个月前在塞尔维亚的行动中,他目睹深瞳特工误杀一名平民记者,上报后被压了下来。哈桑·阿里,父母是土耳其政治难民,在德国长大,加入深瞳是因为相信“用技术守护民主”,触发点:去年美国大选期间,他发现自己编写的算法被用于针对特定族裔的虚假信息传播。李敏,理想主义者,相信数据可以创造更公平的世界,触发点:发现“先知”系统被用于预测和压制抗议活动。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有故事,都有触发点。“人性弱点。”安娜对副手说:“他们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但正确是相对的,没有深瞳,自由灯塔会统治美国,俄罗斯会吞并更多东欧国家,中国会在非洲建立新殖民帝国,我们做肮脏的事,是为了阻止更肮脏的事发生。”“但他们不理解。”“所以他们需要教育。”安娜说:“或者……清除。”她拿起加密电话,拨给严飞,纽约是凌晨三点,但严飞接得很快。“欧洲分部出现理想主义派团体,七人核心,可能还有更多外围。”安娜简洁汇报道:“计划下周曝光组织部分罪行,然后叛逃,已全程监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背景?”“都有正当理由,目睹过无辜者伤亡,参与过有道德争议的行动,不是自由灯塔的渗透者,是真心的……改革者。”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处理方案?”“我可以今晚逮捕他们,但建议放长线,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同谋;另外,他们准备了死亡开关——材料会在他们出事时自动发布。”严飞思考了一会儿:“死亡开关是真的吗?”“哈桑·阿里是顶尖黑客,他设置的开关很难破解,但我们可以尝试——同时干扰所有预设的发布渠道,需要莱昂的技术支持。”“那就先破解开关,再逮捕,但不要常规逮捕,我要……见见他们。”安娜愣了一下:“你要来柏林?”“不,带他们来纽约,我想亲自和他们谈谈。”严飞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有些教训,需要当面传授。”五天后,纽约,深瞳地下审讯中心。萨沙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固定在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有磁力锁,房间是纯白色的,没有窗户,只有头顶刺眼的白光,其他六个人也在,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两边。门滑开,严飞走进来,只带着安娜,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左眼下的疤痕在白色灯光下像一道裂痕。“萨沙·伊万诺夫。”严飞走到他面前,“2016年你在基辅救了深瞳一名特工的命,我记得。”萨沙抬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那是我还相信深瞳的时候。”“你不再相信了?”“不相信这样的深瞳。”萨沙说:“我们最初是为了对抗更邪恶的影子而成立的,但现在,我们变成了另一个影子,一样黑暗,一样无视规则。”严飞慢慢走过七个人面前,像检阅军队:“哈桑·阿里,你编写的面部识别算法帮助我们阻止了三次恐怖袭击,李敏,你的数据分析预测了自由灯塔在密歇根的破坏计划,拯救了至少十条生命。”他停在“教授”面前:“而你,在中情局三十年的经历应该让你明白:纯洁在现实政治中是奢侈品,有时候,你必须在肮脏和更肮脏之间选择。”“但选择肮脏的人,最终会忘记还有干净的可能。”“教授”平静地说:“严飞,我见过中情局在冷战时期做的事,他们一开始也说‘这是必要的’,最后变成了‘这是习惯的’,深瞳正在走同样的路。”严飞没有反驳,他走到房间中央,双手背在身后:“你们计划曝光组织,然后逃跑,天真,但可以理解,问题是,你们低估了两件事。”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深瞳的监控能力,从你们第一次在柏林咖啡馆试探性谈话开始,我就知道了,你们的地下室会议,每个字都被记录。”七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我的处置方式,按照组织纪律,叛徒处决,但你们不是普通的叛徒——你们是理想主义者,而理想主义者……有时候比敌人更危险,因为你们从内部腐蚀。”他转身面对他们:“所以我给你们一个选择,两个选项,没有第三条路。”“选项a:永久沉默监禁,在格陵兰的一个设施里,舒适但隔离,活到自然死亡,你们的家人会得到照顾——我们不会伤害无辜者,但你们永远不会再见阳光,永远不会再与外界接触。”“选项b:执行一项任务,一项必死任务,但死得有价值,任务成功,你们的家人不仅得到照顾,还会获得新身份、新生活、真正的自由,而你们的名字会被记录为‘因公殉职’,享有组织内部的荣誉。”:()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