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9章 有条件投降暗流对冲(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未知地点,同日深夜。“火炬”布雷克站在仓库中央,面前站着八十个人,不是全部,但都是核心。前特种部队成员、情报官员、黑客、爆破专家,每个人都带着背包,里面是武器、现金、假证件。“刚刚得到消息。”布雷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菲利普和其他软骨头正在和深瞳谈判,投降,出卖我们,换取宽恕。”人群中响起愤怒的低语。“我早就说过!”一个前海豹队员喊道:“那些华尔街的杂种从来就不是战士!他们只在乎钱!”“安静。”布雷克举手,沉声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现在是选择的时候。”他走到一张美国地图前,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七个圈。“这些是我们未来的作战区域:阿巴拉契亚山区、太平洋西北丛林、西南部沙漠、五大湖工业带废墟……还有城市——纽约、芝加哥、洛杉矶的地下网络。”他转身,眼神燃烧着某种狂热的光芒:“自由灯塔的组织形态结束了,从今天起,我们是‘自由卫士’,是抵抗运动的种子,我们不寻求短期胜利,我们要打持久战,让肖恩的每一寸统治都付出代价,让深瞳的每一次操纵都遭遇反击。”一个年轻的女黑客举手:“我们有多少资源?”“资金:通过二十年的运作和黑金管道,我们积累了超过八十亿美元的可调动资产。”布雷克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其中四十二亿已经转入无法追踪的加密货币和贵金属;武器:足够武装三千人,分散在二十个州的秘密仓库,包括军用级装备;人员:除了这里的八十人,还有两百二十个沉睡者,他们会在未来三个月陆续激活;此外,我们在执法部门、军队、情报机构还有一百多个未暴露的同情者。”“目标是什么?”“第一阶段:破坏。”布雷克说:“在就职日前,制造至少三起高调袭击——不针对平民,针对象征性的目标,让公众感到不安全,让肖恩的‘团结’口号显得空洞。”“第二阶段:渗透。”他继续说:“我们要派人进入政府部门、执法机构、媒体,不是像以前那样通过贿赂,而是通过应聘——用干净的身份,长期潜伏。”“第三阶段……”布雷克停顿,严肃道:“重塑,当系统因为我们的破坏而出现裂痕时,当民众对政府失去信心时,我们提供替代方案,不是政治方案,是生存方案,社区自卫、地下经济、平行治理。”人群中,有人点头,有人眼神闪烁。“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子。”布雷克说:“我知道我们可能会死,可能会在某个安全屋里被深瞳揪出来,但我宁愿作为战士死,也不愿作为叛徒活。”他扫视每一张脸:“现在,选择,留下的,今晚就出发,切断所有过往联系,进入新的身份;离开的,现在就走,但记住——如果你泄露任何信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沉默持续了一分钟。第一个人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第二个,第三个。八十个人,全部留下了。布雷克点头道:“好,现在销毁所有电子设备,只带纸质地图和记忆;三人一组,不同路线,我们在三十天后,在第一个集结点见。”仓库里响起砸碎手机、焚烧文件的声音,火光映照着一张张决绝的脸。他们不知道,仓库天花板的通风管道里,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在传输画面。纽约,深瞳指挥中心。“他们集结的地点是废弃的汽车装配厂,位于肯塔基州和田纳西州交界处。”安娜指着屏幕,“但我们赶到时,已经空了,只剩下烧毁的痕迹和几个没完全销毁的硬盘——正在恢复数据。”严飞看着布雷克演讲的录像:“他比我想象的更有煽动力。”“主战派的核心骨干全在名单上了。”凯瑟琳调出档案,开口道:“布雷克,四十六岁,前绿色贝雷帽指挥官,参加过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2018年因‘过度使用武力’被开除,之后加入自由灯塔的军事委员会,策划了至少七次境外暗杀行动。”“他是个真正的信徒。”莱昂说:“不像菲利普那种商人,他不会谈判的。”“所以他必须死。”严飞说:“在他造成更大破坏之前。”“但菲利普的谈判……”马库斯犹豫道:“如果我们现在暗杀布雷克,务实派可能会反弹,认为我们不守信用。”“谈判时我说要交出刺杀主谋,布雷克就是其中之一。”严飞说:“菲利普交不出来,因为布雷克跑了,那我们就自己动手——这反而会向务实派证明我们的能力。”安娜点头道:“我会布置追踪网,但布雷克很专业,他肯定用了多层掩护,可能需要时间。”“我们没有时间。”严飞说:“就职日还有七周,七周内,布雷克至少会发动一次袭击,来证明他的‘抵抗运动’不是空话,我们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凯瑟琳突然说:“我可能有个切入点。”所有人都看向她。“布雷克有个妹妹。”凯瑟琳调出档案。“艾米莉·布雷克,三十九岁,在丹佛当小学老师,她和哥哥关系很糟——因为布雷克的极端观点,但三年前,布雷克的儿子死于校园枪击案后,他妹妹是唯一陪在他身边的人。”“你想通过妹妹找到他?”安娜皱眉道:“太明显了,布雷克肯定会防范。”“不直接找。”凯瑟琳说:“根据医疗记录,艾米莉有严重的肾病,需要每周透析,但她没有医保——因为布雷克的‘政治活动’,她丢了工作,她最近在gofund上发起筹款,但只筹到两千美元,而治疗需要十五万。”严飞明白了:“她需要钱。”“我们可以匿名资助她。”凯瑟琳说:“通过一个听起来合法的慈善基金,要求只有一个:接受资助后,她必须定期更新健康状况——这需要她提供地址和联系方式,而布雷克如果关心妹妹,可能会通过某种方式联系她,或者至少……会确保她安全。”“监控她的通讯。”莱昂说:“如果布雷克联系她,哪怕是通过加密渠道,我们也有机会逆向追踪。”“风险是布雷克会发现。”马库斯说。“那就让他发现。”严飞说:“如果他知道妹妹被我们资助,他可能会采取行动——保护她,或者切断联系,无论哪种,都会暴露他的位置或通讯模式。”他看向凯瑟琳:“设立基金,明天就打钱,但不要直接联系她,让‘丹佛肾脏病友互助会’主动找到她,要真实,要完整。”“明白。”电话响了,是菲利普·克劳福德。“我联系了能联系的人。”菲利普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在委员会级别以上的人中,有六成愿意谈判,条件是你必须提供书面的豁免保证,而且……我们要亲眼看到布雷克被抓或被杀,他是主战派的灵魂,只要他还自由,务实派里就会有人动摇。”“我们会处理布雷克。”严飞说:“至于豁免……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起草协议,但记住,协议只在你们完全履行条件后才生效。”“我们知道。”菲利普停顿,沉声道:“还有一件事,布雷克离开时,带走了一些……敏感文件,包括我们过去二十年所有行动的完整档案,还有政客收受资金的记录,如果他公开那些,不仅我们会完蛋,整个华盛顿都会地震。”严飞的手指收紧:“文件有多少?”“超过五十万页,实体副本藏在某个地方,数字副本……不知道,但他肯定带走了。”“找到那些文件。”严飞说:“这是投降的第四个条件。”电话挂断后,控制室里气氛凝重。“五十万页的黑材料。”莱昂低声说:“如果公开,足以让半个国会进监狱。”“所以我们必须比布雷克先找到。”严飞说:“安娜,动用所有资源,查布雷克过去五年的行踪,他去过哪里,见过谁,买过什么财产,文件不可能随身携带,一定藏在某个地方。”“如果他已经转移了呢?”“那就找转移的痕迹。”严飞站起来,高声说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只是换了个战场,以前是选举战场,现在是影子战场——抓捕一个人,保护一堆文件,阻止一场内战。”他看向团队:“而我们,是影子战场的主人。”窗外,纽约的夜空下,城市依旧璀璨。但在这光芒照不到的地方,新的猎杀已经开始。而猎物,也是猎人。华盛顿特区,白宫西翼过渡办公室,胜选后第十一天。肖恩的钢笔悬在文件上方,墨水滴在“特赦令”三个字上,晕开一小片蓝色,他面前坐着司法部长提名人艾伦·索尔森,以及深瞳的法律顾问伊莎贝拉·罗西。“这份名单上,”肖恩的声音干涩道:“十七个人,伪造身份罪、非法监听罪、贿赂官员罪……但你们说他们是‘非暴力政治犯’。”“他们在选举期间采取了非常手段,但动机是为了保护民主进程。”伊莎贝拉平静地说:“比如名单上的迈克尔·詹森,他伪造fbi证件进入密歇根计票中心,是为了阻止自由灯塔破坏服务器,他的行动保护了三十万张选票。”艾伦清了清嗓子:“总统先生,从严格法律角度看,这些人的行为确实违法,但考虑到特殊时期,以及他们行动的实际效果……特赦是合理的。”肖恩看着伊莎贝拉:“严飞想要这些人自由,对吗?”“严飞先生认为,不应该让那些为公正选举而战的人进监狱。”伊莎贝拉微笑道:“当然,这完全由您决定。”肖恩知道这不是选择,是交易,严飞帮他赢得了选举,现在要收取回报,这十七个人里,至少有十二个是深瞳的线人或特工,特赦他们等于销毁所有潜在证据——这些人在审判中可能被迫指认深瞳。,!“如果我签了,”肖恩放下钢笔,“媒体会怎么说?‘新任总统上任前特赦违法者’?”“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叙事。”伊莎贝拉推过来一份媒体简报草稿。“‘肖恩总统展现团结姿态,特赦选举狂热中的过度行为者’,配合这些人的背景故事——退役老兵、单亲母亲、理想主义的年轻人,公众会理解。”“理解?”肖恩苦笑道:“还是被操纵?”“有区别吗?”伊莎贝拉问:“政治就是说服的艺术。”肖恩再次拿起钢笔,他想起父亲曾说过:坐在这个位置上做的每个决定,都会让一部分人失望,关键是让哪部分人失望。他签了名。艾伦接过文件:“我立即安排司法部撤销起诉,但总统先生,我必须提醒——自由灯塔那边可能会有反弹,他们也会要求特赦自己的人。”“让他们要求。”肖恩说:“但告诉他们,我只特赦‘非暴力’犯罪者,而他们的人……涉及谋杀未遂。”伊莎贝拉收起副本,微微点头道:“感谢您的决定,严飞先生让我转告:第一批内阁提名的国会听证会很顺利,国防部长和国务卿人选应该能通过。”她离开后,艾伦没有走。“还有事?”肖恩问。“总统先生,”艾伦压低声音说:“我不是深瞳的人,我是您提名的司法部长,所以我必须问: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特赦这些人,等于给了深瞳一道免死金牌,未来如果他们犯罪——”“未来他们会犯罪吗?”肖恩打断。艾伦沉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肖恩走到窗边,“我和魔鬼做了交易,但艾伦,看着我赢下选举的那些手段——黑客攻击、暗杀未遂、街头暴动——你以为另一边是天使吗?”“但法治——”“法治需要权力来执行。”肖恩转身,“而现在,深瞳有权力,我能做的不是否定他们,是引导他们,把他们的能量用在……相对正义的方向。”艾伦看了他很久,最终叹气道:“我会执行您的命令,但请您记住:当您开始为非法行为找理由时,那条界线会越来越模糊。”他离开办公室。肖恩独自站着,看着窗外白宫南草坪,还有五周他就要正式搬进来了。而他突然怀疑,自己究竟是即将领导一个国家,还是即将成为某个更大棋局里的棋子。弗吉尼亚州,兰利,cia总部地下三层。凌晨两点,档案室走廊的灯光为了节能调暗了一半,保安埃里克·米切尔端着咖啡,慢悠悠地走过第七排档案架。这是他在cia的第二十一年,还有四个月退休,夜班档案保安是最无聊的岗位,但也是最安全的——直到今晚。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一个人,是三个。埃里克放下咖啡,手按在枪套上:“谁?”灯光下,三个人影显现,为首的是行动处副处长卡尔·文森特,五十多岁,秃顶,眼神像鹰,后面两个是年轻特工,埃里克不认识。“文森特处长。”埃里克放松了些,笑着问道:“这么晚来档案室?”“特殊调阅。”文森特出示授权卡,“1998年至2010年,中东特别引渡项目的全部文件,需要原始纸质档案。”埃里克皱眉:“那个项目……文件不是已经数字化封存了吗?”“我们需要核对原件。”文森特不耐烦道:“开门。”埃里克刷了门禁卡,厚重的防爆门滑开,档案室里是成排的移动档案架,空气中有灰尘和陈旧纸张的味道。文森特对两个年轻特工点头:“开始,按照清单,全部取出。”“需要我帮忙吗?”埃里克问。“不用,你在外面等着。”埃里克回到走廊,但留了个心眼——他把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闭,透过门缝,他看到文森特没有去调阅文件,而是走向档案室角落的消防控制面板。不对劲。埃里克悄悄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透过门缝,他看见文森特打开面板,不是在操作消防系统,而是在安装一个小型设备,设备上有红灯闪烁。那是……燃烧装置?埃里克的心脏狂跳,他知道特别引渡项目的文件里有什么——秘密监狱、酷刑记录、非法引渡,如果这些被公开,半个cia高层要进监狱,而销毁证据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场“意外火灾”。他必须阻止。但文森特是行动处副处长,而他只是个保安,对抗等于职业生涯结束,甚至更糟。就在他犹豫时,文森特突然转身,看向门缝。“谁在那儿?”埃里克猛地关上门,但太迟了,门被一脚踹开,两个年轻特工扑出来,把他按在地上。“你看到了。”文森特走出来,蹲在他面前。“真不幸,埃里克,你本来可以平安退休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要烧掉档案室?”埃里克挣扎道:“那是历史!是证据!”“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文森特站起来,冷笑道:“而证据……有时候需要消失。”他示意特工:“处理掉,然后点火,记得把消防喷淋系统‘故障’的记录做好。”一个特工拔出带有消音器的手枪。埃里克闭上眼睛,他想起了妻子,想起了明年春天计划好的环球旅行。枪声没有响起。反而是按着他的特工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埃里克睁开眼,看到那个特工脖子上扎着一支麻醉镖。第二个特工还没反应过来,也被射中。文森特猛地转身拔枪,但走廊尽头,安娜·沃尔科娃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麻醉枪。“文森特处长。”她说:“深瞳向您问好。”文森特开枪,但安娜已经闪到档案架后面,子弹打在金属架上,火花四溅。“你们无权在这里!”文森特边开枪边后退,口中怒吼道:“这是美国领土!”“而您正在销毁美国犯罪的证据。”安娜的声音从不同方向传来。“可惜,我们来晚了点——您已经销毁了三十个档案架,但剩下的,我们备份了。”文森特僵住了:“备份?”“过去六个月,我们的人伪装成数字化项目承包商,扫描了档案室80的内容。”安娜从阴影里走出,淡然地笑道:“包括特别引渡项目,所有文件现在都在深瞳的服务器上,您烧掉的只是纸。”文森特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恐惧,然后变成绝望,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深瞳掌握了能摧毁cia一代领导层的材料。“你们想要什么?”他嘶哑地问。“名单。”安娜说:“自由灯塔在情报机构里的所有人,从你开始。”文森特笑了,那笑声疯狂而破碎:“然后呢?给我豁免?让我像条狗一样活着?”“或者像英雄一样死去。”安娜说:“在档案室火灾中,英勇抢救文件不幸殉职,您的家人会得到抚恤金,您的名誉会保全,选一个。”文森特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个特工,看着敞开的档案室里那些即将燃烧的文件。他做出了选择。枪口转向自己的下巴。“告诉他们……”他最后说:“战争没有结束。”枪声在走廊里回荡,异常响亮。安娜没有阻止,她走到埃里克面前,他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你今晚看到了一场悲剧。”安娜说:“文森特处长试图销毁文件,失败后自杀,明白吗?”埃里克机械地点头。“你会得到一笔钱,提前退休。”安娜递给他一张卡片,“去巴哈马,忘记这一切,如果你说出去……文森特的下场会显得很仁慈。”她走向档案室,取出文森特安装的燃烧装置,拆下存储器,里面有日志——哪些文件被销毁了,哪些人下了指令。然后她按下真正的火警,警报响起,喷淋系统启动,水雾弥漫。当保安部队冲进来时,他们看到的是:档案室部分烧毁,文森特处长倒在血泊中,两个特工昏迷,保安埃里克惊魂未定。报告会写成:文森特精神崩溃,试图销毁文件后自杀。真相只有少数人知道。而深瞳的服务器里,多了五十万页能让华盛顿地震的材料。纽约,深瞳指挥中心,凌晨4点。莱昂看着数据传输完成的确认信息:“档案室备份全部接收,正在去重和索引,这数据量……够我们用十年。”“文森特死了。”安娜的视频画面出现在屏幕上,“但死前他说‘战争没有结束’,自由灯塔在情报机构的根系比我们想的深。”严飞站在数据墙前,上面显示着cia、fbi、nsa内部被标记为“自由灯塔关联”的人员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像一场瘟疫。“他们知道我们在清理。”严飞说:“所以加速销毁证据,但每销毁一次,就暴露一批人。”马库斯接话:“金融市场已经嗅到气味了,几家与自由灯塔关系密切的国防承包商股价暴跌,因为传闻他们可能失去安全许可,我们的基金正在做空,收益可观。”“别贪心。”严飞说:“赚一笔就撤,现在重点是巩固地盘,不是扩大战果。”凯瑟琳从她的工作站抬起头:“布雷克那边有动静,他妹妹艾米莉接受了肾脏基金会的资助,今天做了第一次透析,我们监控了她的所有通讯,暂时没有布雷克的联系,但……”“但什么?”“基金会工作人员报告,艾米莉的公寓外有可疑车辆,不是我们的人。”凯瑟琳调出照片,“黑色suv,没有车牌,每天不同时间出现,停留不超过二十分钟,可能是布雷克的人在保护她——或者监视她。”安娜眯起眼睛:“如果布雷克关心妹妹,但又不敢直接联系,他可能会派人确保她安全,这是一个机会。”,!“追踪那辆车。”严飞说:“但不要惊动,找到他们的据点,然后顺藤摸瓜。”电话响了,是菲利普·克劳福德。“我们这边出了点问题。”菲利普的声音紧张道:“务实派里有人……改变了主意,文森特的死让他们恐慌,认为深瞳不会真正放过任何人。”“文森特是自杀。”严飞说。“但他们不信!布雷克的人正在散布消息,说文森特是被灭口的,接下来轮到我们。”菲利普停顿,“我手上有六个人刚刚退出投降谈判,带着他们的资产消失了,他们可能……投向了布雷克那边。”严飞的手指敲击桌面:“名单,给我他们的名字和控制的资源。”“我已经发了加密文件,但严飞,你必须给我们一些保证——公开的保证,比如让肖恩宣布‘全面和解委员会’,赦免所有非暴力政治犯,否则务实派会继续流失。”“肖恩已经签了特赦令。”“但那只是十七个人!我们需要更广泛的承诺!”菲利普近乎崩溃地呐喊道:“否则我们怎么说服下面的人放下武器?怎么让他们相信投降后不会进监狱?”严飞沉默了片刻:“明天,肖恩会发表全国讲话,呼吁国家团结,他会提到‘宽容与和解’,但具体细节……需要你们先交出布雷克和那些文件。”“你这是要我们先交人质!”“这是投降的基本逻辑。”严飞冷声道:“你们先证明诚意,我们给予回报,游戏规则很清楚。”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挂断。莱昂低声说:“他们在动摇。”“因为他们害怕。”严飞说:“恐惧比贪婪更能驱动人,所以我们要给希望——但必须在他们完全屈服之后。”他看向安娜:“cia的清洗要继续,用我们拿到的档案,逐个接触标记人员,给出同样的选择:合作,得到保护;抵抗,身败名裂。”“这会引发内部战争。”安娜警告。“战争已经在内部了。”严飞说:“我们只是在选择战场。”凯瑟琳突然站起来:“那辆suv有动静了!它刚刚离开丹佛,上了70号州际公路,向东行驶,我们有两架无人机在跟踪。”“目的地?”“还在追踪,但方向……可能是堪萨斯州或密苏里州,布雷克可能藏在那个区域的农村。”严飞点头:“保持监控,不要拦截,让他带我们去老巢。”数据墙上,多个画面同时跳动:cia档案室的火灾现场、股市波动曲线、suv的实时位置、自由灯塔内部通讯的拦截摘要……这是一场在多条战线上同时进行的战争,清洗与抵抗,投降与背叛,都在暗处激烈上演。而表面上的华盛顿,正在准备一场盛大的就职典礼。“最危险的时候,”严飞低声说,像在对自己说,“就是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窗外,东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黑夜即将过去,但阴影从未真正消失。它们只是融入了更复杂的光明之中。西弗吉尼亚州,某个废弃教堂地下室里,就职典礼前四天。“我们有四十七个人,分成六个小组。”说话的男人叫比尔,五十五岁,前汽车厂工人,工厂关闭后加入了“自由守护者”民兵组织。他面前摊开一张手绘的华盛顿特区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点。“a组负责国会图书馆方向的牵制,b组在宾夕法尼亚大道制造混乱,c组和d组是主力,冲击典礼安检线。”:()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