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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经济恐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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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登叹了口气,他研究政治传播多年,知道这种时候理性分析毫无用处,谣言一旦击中情感痛点——尤其是对退伍军人来说,医疗福利是生死攸关的事——就会像病毒一样扎根。他的手机震动,是母亲玛格丽特。“布兰登,你看到那些关于肖恩和社保的邮件了吗?是真的吗?”“妈,那是谣言,肖恩从来没有——”“但图表看起来很真实啊,而且美国退休人员协会发的,他们应该可靠吧?”布兰登闭上眼睛,美国退休人员协会?那是个影响力巨大的组织,如果他们背书某个信息……“妈,让我查查,你先别信任何东西,好吗?”挂掉电话,他快速搜索;果然,所谓的“美国退休人员协会邮件”根本不是官方发送的,是伪装成该组织的钓鱼邮件,但有多少老年人能分辨?他打开学术数据库,想找相关研究,却先看到了一封新邮件——来自他所在的大学邮件系统,标题:“紧急:布兰登·威尔逊副教授涉嫌学术不端调查通知”。他的心跳停了一拍,点开,内容称他三年前发表的一篇论文“可能使用了未经授权的数据”,学校研究诚信办公室已启动初步调查,邮件看起来完全真实,有大学徽标,有正式格式,甚至有虚拟的“案件编号”。但布兰登知道这是假的,他的研究清清白白。除非……除非有人想让他在选举日忙于应付虚假指控,没时间去做监票员志愿者——他已经报名了。他感到一阵恶寒,这场数据瘟疫,已经蔓延到他个人生活了。加州,帕洛阿尔托,莱昂的工作室扩展区。过去二十四小时,地下室又挤进了十五名工程师,都是从全球紧急调来的深瞳技术骨干,空气中弥漫着能量饮料、汗水和极度的专注,没有人睡觉,只有短暂的打盹。凯尔·拉米雷斯坐在角落的工作站前,眼睛布满血丝,他妹妹莉莉的新治疗方案已经启动,第一笔医疗款到账了;为此,他在这里,帮助深瞳开发他曾经发誓要对抗的东西:一个大规模信息操纵系统。“潘多拉系统的架构分析出来了。”他对莱昂说,声音沙哑。“基于亚马逊和谷歌的云计算平台,使用多层代理和虚拟服务器跳转,数据源……很恐怖!他们整合了至少十七个商业数据公司的选民档案,包括信用卡消费记录、网络浏览历史、甚至智能家居设备数据。”“能逆向追踪到控制节点吗?”“正在尝试。”凯尔调出代码,沉声道:“但他们有自毁协议,一旦检测到入侵,会自动擦除所有日志,关闭服务器,我们需要一个……更优雅的方法。”米娅从另一侧喊:“莱昂,谣言追踪模块的算法跑通了!基于自然语言处理和情感分析,现在系统能自动识别新出现的谣言变种,并归类到现有攻击矩阵中!”屏幕上,一条条新谣言被实时捕获、分析、打标签。“肖恩的妻子死于医疗事故,他却接受制药公司政治献金”→标签:医疗腐败,目标人群:45-65岁女性。“肖恩在国防部期间批准向沙特出售违禁武器”→标签:外交政策,目标人群:进步派年轻选民。“肖恩的农场接受非法移民廉价劳动力”→标签:移民问题,目标人群:乡村选民。每捕获一条谣言,系统就开始自动生成澄清内容,并寻找最适合的传播渠道:对电子邮件谣言,生成澄清邮件;对社交媒体推送,生成澄清帖文;对视频谣言,生成短视频反驳。“但澄清跑不过谣言。”莱昂自言自语道:“除非……”他转向凯尔说:“如果我们不澄清,而是让系统自动生成针对自由灯塔的定制化谣言呢?用他们的基础设施,攻击他们自己?”凯尔的手指停在键盘上,这正是他当初加入透明卫士时发誓要对抗的东西。“技术上很简单。”他最终说:“一旦我们接管了潘多拉系统的控制节点,就可以修改它的算法,让它开始向斯通的支持者发送矛盾信息;比如,给支持枪支权利的人发送‘斯通秘密支持枪支管制’,给反堕胎者发送‘斯通的女儿做过堕胎手术’……”“你会做吗?”莱昂问。凯尔看着屏幕上莉莉的治疗进度条——73完成,如果没有深瞳的资金,剩下的27他永远付不起。“我会写代码。”他最终说:“但你要按按钮。”莱昂理解,这是技术人员的最后底线:我可以制造武器,但我不扣扳机。纽约,深瞳指挥中心,36小时后。严飞、安娜、亨利、伊莎贝拉围在“牧马人”系统的升级版控制台前,莱昂在屏幕那头,看起来像老了十岁,但眼睛里有亢奋的光。,!“抗体系统上线。”他说:“过去十二小时,我们成功溯源到潘多拉系统的三个主要控制节点,并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植入了监控后门,现在,我们可以做三件事。”他调出控制面板:“第一,实时监控自由灯塔正在投放的所有定制化谣言,并自动生成澄清内容,通过我们的‘蜂群’网络定向投放给同一批受众。”“第二,反向操作:我们可以向自由灯塔的支持者投放定制化矛盾信息;比如,我们已经开始向斯通的主要捐款人发送‘斯通准备在当选后加税’的谣言。”“第三,核选项:我们可以完全接管潘多拉系统,让它开始大规模传播自毁性谣言——比如,让所有用户同时收到完全矛盾的信息,摧毁系统的可信度。”亨利皱眉:“但如果我们用核选项,等于公开宣战,自由灯塔会知道我们入侵了他们的系统。”“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安娜说:“我们的监控显示,过去六小时,潘多拉系统的安全协议升级了两次,他们在防备。”严飞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面显示着肖恩最新的民调数据——在郊区选民中确实下跌了32,老年人群体下跌41,数据瘟疫已经造成伤害。“启动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他最终说:“澄清我们这边的谣言,适度投放混淆对方的信息,但不要用核选项,现在还不是全面信息战的时候。”“可是他们——”“他们会反击。”严飞打断,“然后我们再升级,战争是阶梯,安娜,一步一步上,才能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他转向亨利:“肖恩那边知道多少?”“他知道有谣言攻击,但不知道定制化的程度。”亨利说:“他要求今晚在电视采访中直接回应,我会给他准备谈话要点。”“不要让他提到‘定制化’或‘大数据’。”严飞说:“普通选民听不懂,让他说‘肮脏的政治把戏’,说‘谎言和恐惧战术’,说‘我没有什么可隐藏的’,简单,重复,情感化。”伊莎贝拉补充:“我们安排了一些‘普通选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收到谣言然后发现真相的故事,真实的人,真实的情感,比任何官方澄清都有用。”“执行吧。”严飞说。会议结束,人们散去后,严飞独自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流——谎言与真相,恐惧与希望,在这个国家的数字血管里奔流。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某个东亚国家的网络安全会议上,一个年轻官员说的话:“未来的战争不是用枪打赢的,是用数据打赢的,谁能控制信息流,谁就能控制人心。”当时他觉得这话太夸张。现在他知道,那是预言。手机震动,是马库斯从伦敦发来的加密信息:“金融市场开始反应,肖恩民调下跌,军工股微涨,需要调整头寸吗?”严飞回复:“不用,这只是第一轮。”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纽约的夜晚,无数的屏幕在发光,无数的信息在流动。而在这片数据的海洋里,一场瘟疫正在蔓延。他们刚刚制造了第一批抗体。但病毒,已经在变异。安娜突然快步走回指挥中心,脸色难看:“严先生,我们截获了自由灯塔的内部通讯,他们知道我们介入了,他们的下一步……不是升级谣言攻击。”“是什么?”“物理清除。”安娜调出一份名单,“‘收割者协议’的目标名单更新了,新增了……莱昂和凯尔。”严飞的眼神瞬间冰冷。信息战输了,就转入黑暗游戏。游戏规则,再次改变。而他需要确保,他的人,能活到游戏结束。密歇根州,兰辛市,州务卿办公室数据中心,凌晨3:17。托马斯·李是密歇根州投票系统高级管理员,五十三岁,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九年。他喜欢凌晨值班——安静,没人打扰,可以专心做系统维护,今晚他在给选民登记数据库做备份,进度条缓缓爬到87。突然,所有屏幕同时黑屏。不是断电,服务器机柜的指示灯还亮着,空调还在运转,但六台监控屏幕、三台工作站、甚至墙上的电子时钟,全部黑了。“搞什么……”托马斯皱眉,尝试重启主控台,没反应。他起身走到服务器机柜前,透过玻璃门看到里面的状态灯在疯狂闪烁——红、黄、绿交替,像某种混乱的摩斯密码,这不是硬件故障,是某种……入侵。“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跑向紧急电话——那是直连州警和国土安全部的红色座机,但当他拿起听筒时,只听到持续的忙音。网络电话同样失效,手机信号格是空的。他们被隔离了。托马斯冲回控制台,强行物理重启,屏幕亮起,但显示的却不是熟悉的操作系统界面,而是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黑色背景上滚动,代码的顶部有一行醒目的红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系统完整性已破坏,选民登记数据正在被擦除,倒计时:14分37秒。”他的心脏几乎停跳,密歇根州有七百五十万注册选民,距离大选日还有不到三周,如果数据库被毁,重新登记根本来不及——这意味着密歇根可能无法正常举行选举。“不……”他手指颤抖地敲击键盘,尝试进入安全模式,尝试连接备份服务器,但所有路径都被封锁了,系统完全被控制。倒计时跳到13分44秒。托马斯想起培训手册里的应急预案:如果遭遇国家级网络攻击,立即启动物理隔离程序。他冲向房间角落的消防箱,砸碎玻璃,取出里面的红色应急钥匙——那把钥匙可以手动切断数据中心与外部的一切网络连接,代价是系统将完全离线至少二十四小时。但当他将钥匙插入墙上的应急接口时,毫无反应,锁芯被远程锁死了。他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倒计时一秒一秒减少。12分18秒。纽约,深瞳指挥中心,凌晨3:35(东部时间)。“密歇根州投票系统被攻击。”安娜的声音通过紧急通讯频道传来,她人在芝加哥,刚刚被叫醒。“初步分析是勒索软件变种,但目标不是要钱,是要彻底摧毁选民登记数据库。”严飞站在指挥台前,已经换上了全套衣服,他面前的屏幕分割成三块:密歇根系统实时状态、自由灯塔已知黑客团队的活动轨迹、以及莱昂团队的反制进度。“莱昂,能阻止吗?”“正在尝试!”莱昂的声音紧张但清晰,“攻击者用了七层加密锁,每层都有自毁触发器,如果我们强行破解,可能加速数据擦除,我需要……我需要凯尔。”“凯尔在安全屋,不能暴露。”“那就给我他的实时指导!这种级别的攻击,只有他这种级别的白帽黑客才可能——”“接给他。”严飞打断,“加密线路,声音伪装,不暴露位置。”三十秒后,凯尔的声音接入,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什么情况?”莱昂快速解释,凯尔沉默了几秒。“这是‘黑雨’病毒变种。”他说:“我在暗网论坛见过讨论,它不会直接删除数据,而是用随机算法覆盖原始文件,同时修改所有备份的时间戳,让系统认为被覆盖的数据才是‘原始版本’,即使你从磁带备份恢复,恢复的也是被污染的数据。”“能逆转吗?”“需要原始攻击者的解密密钥,或者……”凯尔停顿,沉声说:“或者在数据被完全覆盖前,物理切断存储阵列的电源,不是软件断电,是拔插头。”“密歇根数据中心有不断电系统。”“那就找到不断电系统的燃料管道,手动关闭;或者,直接炸掉它。”凯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数据在电力突然中断时可能损坏,但至少原始数据还在物理介质上,事后可以尝试恢复,但如果被完全覆盖,就永远没了。”严飞看向安娜:“密歇根数据中心的位置?安保?”安娜调出卫星图和建筑平面图:“兰辛市郊,地下三层,军事级安保;二十四小时武装警卫,生物识别门禁,防爆门,我们的人进不去。”“那谁能进去?”“州警特种部队,或者……国民警卫队。”严飞立刻转向另一个屏幕:“伊莎贝拉,联系密歇根州长办公室;匿名举报:有恐怖分子计划炸毁投票数据中心,提供‘确切情报’,说袭击将在二十分钟内发生,要求他们立即疏散人员,派特种部队进入。”“州长会信吗?”“他会犹豫,但如果我们同时让本地媒体收到‘匿名预警’,说看到可疑人员在数据中心附近活动,配上几张模糊的照片……”严飞调出图像库,“用ai生成几个戴面罩的人影,背景是数据中心外围。够真实就行。”“这会引起恐慌。”“恐慌总比选民数据库被毁好。”严飞说:“执行,另外,莱昂,继续尝试软件破解;凯尔,指导他,我要双保险。”倒计时:9分11秒。华尔街,凌晨4:00。马库斯·韦克菲尔德已经在他的伦敦交易室里坐了六个小时,但他此刻盯着的是纽约的盘前期货数据;标普500指数期货下跌08,纳斯达克期货下跌12,不算暴跌,但趋势不对。他的加密频道突然涌入三条紧急信息:第一条来自安娜:密歇根投票系统被黑,可能影响大选合法性。第二条来自深瞳在华盛顿的线人:自由灯塔控制的媒体正准备在早间新闻发布“独家分析”,标题将是“如果肖恩当选,市场将面临历史性崩盘”。第三条来自雅各布,他的首席分析师:“监测到异常卖单流,主要集中在科技和新能源板块,卖家隐藏在大宗交易背后,但模式显示是协同行动。”,!马库斯迅速整合信息,这是一套组合拳:破坏选举基础设施制造合法性危机,同时用金融市场恐慌打击选民信心,经典的“经济恐怖”——让你不敢投票给“不稳定”的候选人。“联系我们在高盛和摩根大通的联系人。”他对雅各布说:“我要知道谁在抛售,规模多大,是不是有组织的。”“已经问了,他们不说,但暗示……‘某些长期客户在调整策略’。”“那就是自由灯塔的金主在行动。”马库斯调出几个主要军工和传统能源公司的股价——它们在小幅上涨,典型的避险操作:抛售“肖恩概念股”(科技、新能源),买入“斯通概念股”(军工、化石能源)。他需要反击,而且要快,市场开盘后,如果恐慌蔓延,可能引发连锁抛售。他拨通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号码,响了五声后,对方接起。“马库斯。”声音苍老但清晰,“你知道现在奥马哈是几点吗?”“抱歉,沃伦。”马库斯用罕见的尊敬语气说:“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沃伦·巴菲特,九十三岁,传奇投资者,政治立场刻意保持中立,但深瞳在过去十年里通过多重离岸公司持有伯克希尔·哈撒韦相当比例的股份——从未干预过他的决策,但建立了某种默契。“选举的事?”巴菲特问。“他们攻击了密歇根的投票系统,同时试图制造市场恐慌来打击肖恩。”马库斯简洁汇报道:“我需要你发表一个声明——不用支持肖恩,只说‘美国市场的基础是制度,不是任何个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巴菲特以不参与政治着称,但他的每一句话都会影响亿万投资者的决策。“如果我说了,”巴菲特缓缓道:“我能得到什么?”“未来六个月,伯克希尔在亚洲的三个重大收购案,不会受到‘意外的’监管障碍。”马库斯说:“而且,如果你现在买入被恐慌抛售的优质科技股,六个月后,我保证你有至少20的收益。”“你在操纵市场,马库斯。”“我在稳定市场,沃伦,恐慌对谁都没好处,除了那些想要混乱的人。”更长的沉默,马库斯能听到背景里时钟的滴答声。“一小时后,伯克希尔的官网会发布一份简短声明。”巴菲特最终说:“但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交易无关,明白吗?”“当然,感谢你的……清醒判断。”电话挂断,马库斯立刻转向雅各布:“调集我们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开盘后大举买入被恐慌抛售的龙头科技股,不要隐藏,要高调,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有人在把恐慌当买入机会。”“规模?”“初始五十亿美元,如果市场继续跌,再加五十亿。”马库斯说:“同时,联系我们在媒体的朋友,发一个故事:‘神秘巨资逆势抄底,市场传言巴菲特在行动’。”“但巴菲特还没——”“等他声明出来,故事就成真了。”马库斯微笑道:“金融市场一半是数学,一半是神话,今天我们制造神话。”密歇根,兰辛数据中心,凌晨3:49。托马斯·李已经放弃了技术尝试,倒计时还剩5分22秒,他坐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毁灭代码,感觉自己在见证一场数字大屠杀。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数据中心——不是系统警报,是物理入侵警报。广播系统启动:“注意,注意,检测到安全威胁,所有人员立即撤离,重复,立即撤离。”防爆门开始自动解锁,托马斯愣住了,这不是标准程序;他冲向观察窗,看到走廊里灯光变成闪烁的红光,警卫在奔跑,对讲机里传来混乱的指令。“怎么回事?”他对着对讲机喊。“不明威胁!收到匿名举报可能爆炸!所有人撤到地面!”托马斯犹豫了,如果撤离,数据中心就完全无人防守,但如果不撤,万一真有炸弹……倒计时:4分17秒。他做出了决定,没有冲向出口,而是冲向服务器机柜后面的维修通道——那里有手动燃料切断阀。不断电系统的柴油发电机在地下二层,通过管道输送燃料;如果能切断燃料,发电机会在几分钟内停止,整个数据中心会强制断电。通道很窄,满是灰尘,他摸索着找到阀门——一个红色的巨大转轮,需要两个人才能转动,他拼尽全力,肌肉绷紧,转轮只移动了一点点。3分44秒。他用身体抵住管道,双脚蹬墙,用尽全身力气,转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缓慢转动。汗水模糊了视线,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真有炸弹,只知道如果他不切断电源,密歇根可能失去选举。2分58秒。转轮终于转到头,他听到地下传来低沉的轰鸣声逐渐减弱,那是柴油发电机在失去燃料。,!他跌跌撞撞跑回主控室,屏幕已经因为电力不稳在闪烁,倒计时还在跳动:2分11秒。“快……快……”他喃喃自语。灯光开始明灭,服务器机柜的指示灯一片片熄灭。1分34秒。主屏幕突然黑屏,然后是所有屏幕。彻底断电。托马斯瘫坐在地上,在应急灯的绿色微光中大口喘气,他不知道数据有没有被完全覆盖,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有没有用。但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纽约,早上6:30。严飞看着最新报告:密歇根数据中心因“安全威胁”紧急断电,数据擦除过程中断;初步评估,约15的选民登记数据可能受损,但主体数据库保存,州长已宣布进入紧急状态,联邦调查局介入。“莱昂和凯尔恢复了部分访问权限。”安娜汇报道:“他们在系统断电前最后时刻,成功锁定了攻击源头——弗吉尼亚州阿灵顿的一栋商业楼,和我们之前追踪到的自由灯塔技术团队位置吻合。”“证据够硬吗?”“足够让fbi申请搜查令,但自由灯塔肯定已经清空了那里。”严飞点头,这是预料之中的,信息战的特点是:你能追踪到攻击者,但很少能抓住现行。他切换屏幕到金融市场,纽约股市即将开盘。“马库斯那边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巴菲特刚刚发布了声明。”安娜调出伯克希尔的官网首页,简短声明加粗显示:“在不确定的时期,记住:美国经济和市场的力量来自其制度和法治,而非任何个人或政党,长期投资者应关注基本面,而非短期噪音。——沃伦·巴菲特”几乎同时,bc开始报道“神秘巨资在盘前大举买入科技股”,并暗示“消息人士称巴菲特可能在行动”。“开盘了。”安娜说。标普500指数开盘微跌03,但十分钟内翻红,纳斯达克从下跌12迅速收窄至下跌04,买单持续涌入。马库斯的加密信息传来:“第一阶段奏效,恐慌被遏制,但自由灯塔的金主还在抛售传统板块,试图制造分裂行情。”“让他们抛。”严飞回复,“我们买入所有被恐慌抛售的优质资产,今天结束前,我要市场收涨,传达一个明确信息:经济恐怖无效。”肖恩竞选团队专机,上午9:00。亨利把平板递给肖恩,上面是密歇根事件和金融市场波动的简报。“所以他们在攻击选举系统和经济信心。”肖恩说,声音疲惫,“下一轮攻击是什么?自来水厂?电网?”“严飞的人控制了局面。”亨利说:“但肖恩,你需要公开回应,选民在害怕。”肖恩看向舷窗外,飞机正在飞越俄亥俄州,下面是大片整齐的农田;那些农民可能不在乎华尔街的波动,但他们会在乎社保、医保、柴油价格。“安排下午的全国讲话。”他说:“主题就一个:无论他们做什么,这个国家的基础不会动摇;我们的民主不会因为黑客攻击而崩溃,我们的经济不会因为谣言而崩塌,因为最终,决定这个国家未来的,不是屏幕上的数字,是投票站里的每一个美国人。”亨利快速记录:“需要具体政策承诺吗?比如加强选举安全,或者经济稳定措施?”“要,但更重要的是……希望。”肖恩说:“人们需要听到有人还在相信这个国家,即使我自己都不确定的时候,我也要让他们相信。”他知道这是表演,但在政治里,有时候真诚的表演,比不真诚的真实更有用。:()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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