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7页)
外婆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那动作温柔而慈爱。
“都好,都好。”她微笑着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梅校长已经苏醒了,现在功力正在慢慢恢复。她每日都会问起你,问昆儿回来了没有,问昆儿在外面吃不吃得惯,住不住得惯……”
她顿了顿,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妈妈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促狭,“她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每日都要对着你的方向望上好几回,夜里也睡不安稳,总说梦见你在外面吃苦受累。”
我听得心头一热,眼眶微微发酸。
外婆的话如同一阵暖风,吹散了我心头的阴霾,却也在我心底掀起了另一层波澜。
我想起妈妈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想起梅校长那双冷艳高傲却只对我温柔的眼。
我想起她们的身体——妈妈丰满成熟的胴体,梅校长修长紧致的身段。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交织,如同烈火烹油,将我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念又勾了起来,烧得我心旌荡漾,几乎无法自持。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冲出这座石窟,冲出古今重工,冲回到她们身边,将她们紧紧拥入怀中。
可是不行。我还不能走。
我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气,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胸腔中翻涌的热流。
先天真气在体内运转了数个周天,才勉强将那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将那份冲动压回心底。
忍耐。必须忍耐。为了梅校长,为了妈妈,为了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必须忍耐。
外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温和。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我的手,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孩子,外婆明白。
我抬起头,正要向外婆道谢,目光却在触及她全身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方才在石窟昏暗的光线下,我只顾着看她的脸,竟没有注意到她今日的穿着。
此刻她站在长明灯的光线下,白色的光芒从头顶洒落,将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我这才看清,外婆今日穿着的,并非平日里那身素白的长裙。
而是一袭高开叉的白色丝绸旗袍!
那旗袍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杭罗缎,白得纯粹,白得耀眼,白得如同用月光织就、用云霞染成。
绸面上绣着极细的银色暗纹,不是具体的花鸟鱼虫,而是一种抽象的、如同水波涟漪般的纹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有水光在衣料上流淌。
旗袍的领子是传统的立领,紧紧贴着外婆修长的脖颈,将她那天鹅般优美的颈部线条衬托得愈发分明。
领口处是一枚白玉盘扣,素净而雅致。
衣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副虽然瘦削却曲线分明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肩线平直而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下方那浑圆的臀线则在绸缎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与纤腰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可真正要命的,是那旗袍的开叉。
那开叉开得极高,高到几乎越过了大腿根部,直接开在了腰腹上。
外婆每走一步,那白绸的裙摆便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如画,肌肤细腻如脂,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留下指印。
她站在原地不动时,那开叉只是微微敞开,隐约可见大腿内侧的阴影,若隐若现,引人遐思;而一旦走动,整条美腿连带这半截结实饱满的翘臀下缘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白得晃眼,美得惊心。
这身旗袍与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那样的端庄,那样的高贵,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可身上的衣服却是如此的性感,如此的火辣,如此的情色。
仿佛是一尊白玉雕成的观音像,被人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明明什么都能看见,却偏偏让人觉得那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
我不敢看了。可又移不开眼。
外婆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然后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的笑意。
“怎么了,昆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泠如玉,却又多了一丝清澈的纯真,“外婆穿这身,不好看?贰尼亚说我平日里的那套已经过时了,如今顶着她的名头来古今重工,一来不要给她丢份儿,二来莫要给你丢脸,她说现如今银帕邦最流行这样的装束了,我才……”
“好……好看……”我结结巴巴地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从她的脸上滑到了那道高开叉处,滑到了那截白皙的大腿上,滑到了那若隐若现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