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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药浴(第3页)
推着水车,陈顺安一到银锭桥,就看到阿华在打青皮麻。
阿华蹬地拧身,似惊雀一般,一次次抡圆了手中虎头棒。
棒出残影,破空声尖唳高亢,惊得人耳膜震响。
便将青皮麻三人打得如滚地葫芦,鼻青脸肿,衣衫褴褛,身上遍布淤青的棍痕。
“狗一样东西,还敢欺负到我井窝子头上!”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不是狗,我是猪狗不如!”
“谁是你大哥?!”
“是是是!祖宗,您是我祖宗!”
三棍打碎混混魂,我是杂碎不是人。
若非阿华留手,并未朝要害招去,这青皮麻三人怕早就骨碎头裂,一命呜呼了。
陈顺安松开水车把手,朝这边走来。
汩汩水流自青皮麻等人身下淌来,还有些滚烫。
被砸瘪的茶壶落在一旁,生石灰洒了一地。
很显然,
阿华极为听劝,将陈顺安的嘱托牢记于心。
此番实践,果然应验!
市集上,来往的路人和左右摊贩,神色如常,假装没看到这里的惨状。
压根没人来劝架,更无人去报官。
就当是以恶制恶、以暴制暴了。
“陈叔,您来了?”
看到陈顺安,阿华停下动作,朝青皮麻脸上吐了口唾沫,道,
“叔,你说咋处理,若是不解气,我再打一套棍法。”
“别,别!陈爷,我们错了!”X3
青皮麻看到陈顺安,哪里不知道是陈顺安请阿华来治他呢!
虽然心底暗骂一声老东西不讲武德,但青皮麻脸上却满是惶恐,痛哭流涕。
他直接爬起来,挪动膝盖跪到陈顺安脚边,用嘴擦拭着陈顺安的鞋子。
“陈爷,我青皮麻就是耗子尾巴上的疖子,一掐就流脓,只会弄脏了陈爷您的手,还望陈爷您大人有大量,当我说个屁给放了!!”
陈顺安嘴角上扬,面带轻笑,但眸中一片冰冷,也不说话。
阿华见状,紧了紧手中虎头棒,狞笑走来。
青皮麻三人见状,眼底渐露绝望之色。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