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1章 杨老板咱们可算是见面了(第1页)
“小瘪犊子,你刚才说啥?”“那个律师和主治医生的案子都是你干的?”“我警告你,这不是闹着玩的,你必须要想好了再说啊!”李卫国紧紧地盯着陈海鑫,一双大眼珠子里面充满了严肃。作为一个公安系统内的队长级别的人物,他自然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陈海鑫虽然整天带着人在街上闲逛,不是在打架斗殴,就是在打架斗殴的样子,但绝对不算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茬子。甚至不少公安还特别欣赏这个疾恶如仇,路见不平的热血少年。毕竟有他在,很多罪恶分子根本不用公安去动手收拾,就已经被陈海鑫给归拢的老老实实。如今陈海鑫大摇大摆地前来自首,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担在了他自己的身上。这,还真让所有人都为之非常意外。“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严肃?这讲话了,大老爷们行的正、坐得端,不管干啥玩意都得印!”“这些事全都是我带着人干的,你们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我啥也不跟你们掰扯了。”陈海鑫往那里一坐,完全就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简直就是目空一切。“行,陈海鑫,既然你要自首,那你给我讲讲你的作案动机吧!”“据我所知,你和那位律师和主治医师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要以那么残忍的手段来收拾他们?”孙威压住了李卫国的肩膀,十分沉稳地询问了起来。“你就别刨根问底了!”“我的作案动机也特别简单,就是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他们俩。”陈海鑫耸了耸肩膀,非常随意地说道,好像接下来的法律制裁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可怕。“你这是在胡闹!”“陈海鑫,我挺了解你的,你犯的那些事,我也都整理过。”“你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对别人下那么狠手的人,你给我实话实说,到底是咋回事!”李卫国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陈海鑫怒吼了起来。他很清楚,陈海鑫跟别人打仗,基本上就是以震慑为主。对方要是服软了,他肯定就不打了。但律师和主治医生却明显是个例外,那简直就是一种十分残忍的处刑,这与陈海鑫的风格完全是两码事。“嗑不能这么唠吧,二位队长!”“我这个人吧,向来是对事不对人,他们两个干出那个逼事实在太操蛋了,那就不能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了。”“行了,你们就别问那么多了,我都已经过来自首了,而你们也着急破案,这不就是顺水推舟的事吗,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陈海鑫打了一个哈欠,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无所谓的意思。甚至好像是着急要去蹲笆篱子,连程序都不想走了……“你态度给我放端正点,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那可是两起重伤害,就算你差一点成年,那也容易蹲笆篱子。”孙威直接坐在了陈海鑫的面前,对着他大声地咆哮了起来。他也知道陈海鑫这个孩子不算坏,而且跟陈阳的关系还非同一般,所以想要在自己的职权范围之内,用力地拉扯他一把。“我说你们俩咋这么磨叽呢?”“这事都已经这么简单了,你就该抓就抓,该判就判呗。”“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我跟杨义那个狗犊子关在一个号子里面。”陈海鑫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就提出了一个让李卫国和孙威都感觉到一阵脊背发麻的要求。“你小子,真特么能折腾啊!”“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你这么做到底是为啥,但你这么点岁数,真的值当吗?”李卫国和孙威相视了一眼,二人的心中在这一瞬间全部都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小混子,是在以他的方式来帮陈光阳处理不公呢。“有啥值不值当的?”“那个主治医生和律师,他们缺德到冒烟,良心都已经烂透了,但他们在规则之内,你们也挑不出毛病,只能让他们逍遥法外,那我就只能以我的方式来收拾他们了。”“还有那个杨义,他仗着有孔家撑腰,花了几个逼子,连杀人都不用偿命了,你觉得这对劲吗?既然你们这些人不补窟窿,那我就帮你们补啊。”陈海鑫往椅子上面一靠,然后就跷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不得不说,这一番话根本就不像是他这么大岁数的人能说出来的,听起来不但特别沧桑,而且还充满了一种江湖上最朴素的道理。甚至到了最后,倒是把李卫国和孙威这哥俩给说得无地自容。该吃枪子了没吃枪子,该被唾弃的人却还能光鲜亮丽地在工作岗位上大把大把地赚钱。这完全不符合道理的事,总得有人给铲平。“行吧,小瘪犊子,既然你都已经把事做得这么绝,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那我们就只能秉公办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卫国,你来处理吧,我去给他安排一下,你应该明白我啥意思吧。”孙威长叹了一口气,清楚陈海鑫已经下定了决心,再苦口婆心下去也没啥用了,于是就只能开始走程序了。但是孙威却决定要去操作一下,不管怎么说,也得争取让陈海鑫少判几年,而且判这几年的过程之中,也不能让他太遭罪。“行,我知道咋回事啊!”“咱俩可都是老手了,这点玩意不用你交代,我能不知道该咋安排嘛!”李卫国长叹了一口气,又拿起了纸和笔,准备开始对陈海鑫进行笔录。这一份笔录非常重要,李卫国写的每一个字都能决定到时候判刑的轻重。他也不想让陈海鑫这么一个侠骨柔肠的年轻人一辈子就毁在这个案子上面,所以该出手的时候必须得出手……也别说什么徇私枉法,今天他李卫国就这么干了。哪怕上级要给他什么处分,他都会一肩挑着。毕竟他也是亲眼跟陈光阳一起见证过杨义他们杀人的全过程。如果不是因为职业操守,恐怕李卫国也会做出跟陈海鑫一样的选择。由于这件案情属于自首,而且首犯还供认不讳,所以程序走得都特别流畅,没有几天,陈海鑫就被送了进去。李卫国也是第一时间找到了陈光阳,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他。“什么?”“这两个恶性案件都是陈海鑫干的?而且他还投案自首了!”陈光阳听到了案件的始末,一颗心瞬间就像是被一双大手给死死攥住了一样,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万万没有想到,陈海鑫的主意居然会这么正,这简直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和前途在开玩笑。但是与此同时,陈光阳也能读懂陈海鑫那种疾恶如仇的性子,还有对他的忠诚与情谊。“我知道了!”“像是陈海鑫这种情况,你们给他判了多久?”陈光阳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胸口就像是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闷得他心发慌。“我和孙威都使劲了,这是给他判了主犯,还有几个协同犯罪的,一起给他分了罪责。”“但是最后还是给他判了四年,毕竟这个案件的性质非常恶劣,上级也非常重视,就算他现在还没有到十八岁,但他刚过十六,那也得承担一些刑事责任……”李卫国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对陈光阳解释了起来。“四年!”“四年啊,他现在才多大点啊,最黄金的四年都得在笆篱子里面度过!”“这事太他妈扯犊子了……”陈光阳心痛极了,疼得他直拍大腿,一双眼睛充满了红血丝。原本他就不想让陈海鑫掺和进来,可是千防万防,到底还是没防住……这让陈光阳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而且还根本无从发泄。“判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我就算花再多的钱,那也得给他找到最好的律师,哪怕只能少判一个月,那也值当啊。”陈光阳咬了咬牙,字里行间都充满着一种无与伦比的懊悔。“干爹啊,这可一点用都没有啊。”“陈海鑫割掉了全省最牛逼那个律师的半条舌头,这已经在律师行业引起了众怒,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给他辩护。”“而且陈海鑫再三强调,不能让你提前知道,担心你会着急上火……”李卫国摊了摊手,非常无奈地说道。他说的这些可不是什么借口。目前在整个律师界,陈海鑫的名字那可绝对是响当当的,当之无愧的大反派。甚至很多律师都群策群力,恨不得把陈海鑫给判死,还叫嚣着要维护什么律师的尊严。如果不是陈海鑫的岁数太小,如果不是李卫国和孙威拼尽一切地保护他,陈海鑫不可能仅仅判了四年。“行吧,我知道了。”“那你告诉我,陈海鑫关在哪个监狱,什么时候能开始探视?”陈光阳揉了揉额头,瞪着一双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询问了起来。“第四监狱!”“按照陈海鑫的要求,我把他跟杨义关在了同一个号子里面。”“不过你放心,我早就已经打理完了,他在里面不可能遭啥罪。”“至于探视,那随时都可以,虽然不太符合规定,但我和孙威安排一下就可以了。”李卫国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就跟陈光阳道出了实情。“行,那就后天,这周日吧!”“你可得上点心,实在不行就安排我和那个管教见一面,我跟他好好谈谈,说啥也不能让那个小瘪犊子在里面被人欺负。”陈光阳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道。他心中比谁都有数,毕竟他曾经也为了调查案件而在监狱里面住过一宿。那里面有太多的套路和规矩,如果安排不明白,保不齐要吃大亏。特别是那些管教,如果没跟他们打好招呼,有时候可是寸步难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就放心吧!”“我跟那边的管教是铁哥们,早就已经安排得板板正正。”“讲话了,你还不知道陈海鑫是个啥德行啊?谁能欺负住他啊,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而且我还把跟他一起判刑的几个小兄弟分在了一起,他们五六个硬茬子往号子里面一进,谁看着不打怵?”李卫国拍了拍陈光阳的肩膀,意思是让他不用过多担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行,你要是这么唠嗑,那我心里就有底了。”“如果没啥事的话,我就不跟你多说了,赵茜那个案件也结束了,已经可以取出尸体下葬了。”“我今天得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给她们风光的办一下。”陈光阳点了点头,看到李卫国和孙威把一切都安排得如此面面俱到,他心中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行,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明天我有空,也会去参加葬礼的。”李卫国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拿起了帽子就走出了陈光阳的办公室。当天下午,一个充满了恶臭且混乱的号子之中。杨义正老神自在地靠在了床上,身边聚集了三四个囚犯,一边给他按着摩,一边给他表演评书和相声,那小日子过得还挺惬意。“我跟你们说啊,别看我杀了人,但我家有钱有势,根本就判不死我。”“到时候我家里面再怼点钱,再给我想点办法立几个功,多说七八年我就能出去。”“在这七八年里,你们几个逼崽子就给我伺候得明明白白,我保证让你们也能过得挺舒服,说不定我一高兴,也能花钱给你们减减刑……”杨义跷起了二郎腿,十分得意地说道。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号子的铁门被打开了。杨义等人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刚才那一张得意的脸,在这一瞬间彻底就垮了下来。“呦,这不是杨老板嘛,咱俩可算是见面了……”站在门口的陈海鑫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冷笑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杨义的心窝子上!:()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