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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系统藏古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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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堂深处果然别有洞天。转过一道紫檀屏风,后面竟是一间仓库,门虚掩着,透出里头昏暗的光。

吴家美在门前站定,并不进去,只道:“这里头多是些残的、次的,或是高仿的玩意儿。前些年店里生意好,什么破烂都收,如今倒成了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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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推门进去。

仓库不大,统共十来平米,却堆得顶天立地。

破了的瓷瓶、缺了腿的椅子、褪了色的绣片、卷了边的字画,层层叠叠,蛛网横陈。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进来的光柱里飞舞,像是无数细小的、金色的魂魄。

他在杂物间慢慢走动,靴子踩在不知积了多少年的尘土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里的气味更重了。

霉味、木头朽烂的苦味、还有种铁锈似的腥气。他的目光扫过一堆破碗烂碟,正要移开,忽然顿住了。

那是在墙角最底层,压在一捆残卷下的两只碗。碗上覆着厚厚的灰,看不清本来面目,可那形制……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蹲下身,不顾灰尘,伸手抹去碗沿的积垢。

一片莹白露了出来,像阴天里忽然破开的一隙月光。

他不敢动作太大,只用指尖轻轻摩挲。

碗是白瓷,釉色温润如脂,虽蒙尘垢,却仍透出内里含蓄的光。最要紧的是碗底的款。

一个“盈”字,笔力遒劲,是唐时邢窑的标。

盈字碗。宫里的东西。

何雨柱觉得喉咙发干。邢窑白瓷本就珍贵,带“盈”字款的,更是专供大内,流传在世的不过双手之数。这两只碗虽有些许冲线,可器形完整,釉色纯正,若是清理出来……他不敢想。

“何老板看中什么了?”

吴家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何雨柱站起身,神色已恢复如常,只随意踢了踢脚边一个破陶罐:“都是些破烂。倒是外头那鼎炉,还有点意思。”

回到前堂,珠珠姐还倚在柜台边,正用小锉刀修指甲,见他出来,眼皮都不抬:“怎么,仓库里寻着宝了?”

“宝谈不上,”何雨柱在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那鼎炉,什么价?”

珠珠姐眼睛亮了,伸出三根涂着蔻丹的手指:“三百。不还价。”

“贵了。”何雨柱放下茶盏,“釉色暗沉,鎏金磨损,最多一百五。”

“何老板说笑了,这可是乾隆。”

“光绪年间仿的,”何雨柱打断她,“工是不错,可底款太僵,彩也太艳。一百八,顶天了。”

两人你来我往,珠珠姐的价从三百落到二百五,何雨柱却只咬死一百八。眼看要谈崩,何雨柱忽然道:“这样,二百,我拿走。不过有个条件。”

“您说。”

“让我从仓库里挑两件小玩意儿,搭头。”

珠珠姐一愣,随即笑开了,那笑容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我当是什么呢。行啊,何老板尽管挑,莫说两件,十件都成珠珠反正都是要扔的破烂。”

“就两件。”何雨柱起身,径直走回仓库。

他的心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面上却纹丝不动。在杂物堆前蹲下,他先捡起一个缺了盖的粉彩茶叶罐,又随手拎起一只釉色浑浊的玉壶春瓶。

最后,才像是忽然看见似的,从最底下抽出那两只沾满灰的碗。

“就这些。”他把四件东西放在柜台上。

珠珠姐瞥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何老板好眼力,净挑些破瓷烂瓦。”

她接过何雨柱递来的二百块钱珠珠崭新的大团结,二十张珠珠蘸着唾沫数了两遍,这才拉开抽屉,扯了张旧报纸,胡乱将鼎炉包了。

至于那四件“搭头”,她连包都懒得包。

何雨柱自己找了几张破纸,将东西裹好,特别是那两只碗,裹了一层又一层。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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