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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名声渐露(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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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是一组丝绒沙发,一张小圆几。另一侧有门,通向盥洗室,她瞥见里面亮闪闪的镀金水龙头和洁白的大浴缸。

侍者简单介绍了房间设施,何雨柱摸出一张钞票递过去,侍者微微鞠躬,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

世界骤然安静下来。外面香江的繁华喧嚣,海潮的呜咽,似乎都被那扇厚重的木门隔绝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徐子怡僵立在房间中央,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她看着何雨柱走到窗边,用力扯开一边窗帘。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维多利亚港一片璀璨的、流淌着的灯海。那些光倒映在他沉默的瞳孔里,明明灭灭。

“柱子哥……”徐子怡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发紧,“这太……太破费了。我们……”

何雨柱转过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干干的,并没有泪。但徐子怡在他碰到的一瞬间,身体微微颤了颤。

“子怡,”他开口,声音在这过分安静奢华的房间里,显得有些陌生,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抚平褶皱的力量,“从今往后,你就该住这样的地方。”

他拉起她的手,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灯火在他们脚下铺陈开去,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海面,与星空模糊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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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转过身。她就站在那片光晕里,穿着件素色旗袍,裹得身子细细的,像一竿被秋风抽瘦了的竹子。

脸是尖了,眼窝也似乎深了些,里面汪着两潭静水,看不出底。他心里猛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胀,更多的是一种横冲直撞的蛮劲。

他走过去,脚步重得很,踏在地毯上,却没什么声音。他伸出那双铁钳般的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径直箍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他记忆里是丰润的,带着柔软的弹性的,此刻握在手里,却只觉得硌,旗袍下的骨头像是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绸缎,顶着他的掌心。

他没说话,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野兽在喉间攒动的咆哮。他低下头,去寻她的唇。

她的唇有点凉,微微颤抖着,像受惊的蚌,稍稍开合,便被他火热粗糙的舌头顶了进去。

那是一个充满硝烟和尘土味道的吻,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在文字里厮杀、在系统里挣扎积攒下的一股浊气。他把她箍得更紧,紧得能听见自己骨头和对方骨头轻微摩擦的声响。

“累了,就歇歇。”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听不出失望,也听不出别的什么,只是一片空旷的平静。

这平静比嘲笑更让他难堪。他滚到一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着天花板上那盏造型庸俗的水晶灯,觉得那每一片垂下的玻璃坠子,都在冷冷地睥睨着他的无能。

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陌生的酒店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铁锈的腥气。沉默像水银,灌满了房间,沉重得让人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怡窸窸窣窣地起身,走向浴室。

不一会儿,传来哗哗的水声,水汽氤氲着从门缝里钻出来,带了点廉价香皂的味道。

那水声撩拨着他,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心上爬。失败感退潮后,是更汹涌的不甘和一股子邪火。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前,拧动了门把手。

……

与酒店房间里渐渐弥散的温存与饱食后的安宁截然相反,深夜的新晚报报社,却像一锅将沸未沸的滚油,每一个气泡炸开,都是焦虑。

总编辑罗浮的办公室,烟雾缭绕,像是失了火。

烟灰缸早已堆成一座小山,新的烟蒂又狠狠摁在上面,激起一小股青烟。罗浮此刻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两张用旧了的红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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