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亮剑(第1页)
一夕之间,这个消息传遍全国上下。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用最庄重的语调播报:“我国自主研制的五轴联动高精度数控机床通过国家验收,标志着我国在高端制造领域取得重大突破,填补了国内空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收音机前,无数人屏住呼吸。这东西老百姓听不太懂,可那句“填补空白”“国际先进”,谁都听得明白——国家又行了,又牛了。五轴机床是什么?通俗点说,普通机床只能从三个方向干活,五轴能五个方向同时干,能加工出最复杂最精密的零件。飞机发动机、潜艇螺旋桨、导弹导航仪,都离不开它。这玩意儿,当时全世界只有几个国家有。连老大哥毛熊国,都要偷偷摸摸从脚盆鸡那里走私。现在,华国也有了。黑省,山庆大队。一群老少爷们挤在村长家,围着那台收音机,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五轴联动高精度数控机床……主要完成人:季陶君同志……时樱同志……”“时樱”两个字一出,屋里“轰”地炸了。“是咱村的樱樱不?”“那肯定啊!咱村就这一个樱丫头!”“哎呀妈呀,这丫头太有出息了!”大队长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他把收音机声音调到最大,生怕谁听漏了一个字。等播报完了,他一拍大腿:“好事!大好事!咱村出了个能上广播的大人物,这得让全公社都知道!”会计凑过来:“大队长。咋让全公社知道?咱总不能挨家挨户喊吧?”大队长说:“买报纸!多买点,给各大队都送几张,钱从咱们公家出!”说干就干。第二天,大队派人去公社邮局,一口气买了厚厚一沓报纸。回来路上,遇见隔壁大队的人。“哟,你们大队买这么多报纸干啥?糊墙啊?”大队长笑眯眯地递过去一张:“糊啥墙,给你们大队送的。上面有革命同志的优秀事迹,你们也学习学习。”有便宜不占白不占,隔壁大队接过来一看,愣了,着急的追问:“这里面咋有时樱的照片?”“这不是你们大队的金凤凰吗?你赶紧说句话呀?”大队长还着急去别的村炫耀,言简意赅:“自己看!”“我不识字儿啊!”“……”失策了。第二天,大队长又让人给隔壁几个大队送报纸,送的时候还特意嘱咐:“我们大队买多了的,正好分你们点,让你们村的播音员读一读,让大伙都了解了解国家大事。”隔壁村的大队长一脸无语:“你就别给我们装了,我们知道,是你们大队的时樱上报纸了。”大队长憨憨的挠头:“啥?我不识字啊,要不,你们读给我听听?”这话说的,几个大队长鼻子都气歪了。显摆就显摆,还装什么谦虚!可没办法,报纸确实送到了,人家确实上了广播,这口气只能咽下去。一时间,十里八乡都知道,山庆大队出了个大科学家。红星农场。魏场长这几天走路都带风。他特意把邻近几个农场的场长都请来,备上一桌好酒好菜,说是聚聚,实则是——显摆。“来,尝尝这个蘑菇。”他夹了一筷子,“这是咱们场自己种的,时樱那丫头当年培育的菌种,现在咱场一年光蘑菇就赚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旁边前进农场的老李酸溜溜的:“行了行了,都知道你们场发财了。这蘑菇种得好,跟时樱有啥关系?她早都离开黑省多少年了,也没见她回来看看。”魏场长脸一黑。老李继续说:“再说了,她再厉害,那也是人家自己厉害,跟你有啥关系?你还能跟着上广播?”魏场长被噎得说不出话。正尴尬着,门“砰”地被推开了。助理员小赵冲进来,满脸通红,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场,场长!京市来电话了!是时樱同志打来的!”老李的嘴立刻闭上了。魏场长愣了一秒,随即“蹭”地站起来,理了理衣领,笑呵呵地往外走。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老李:“哎,你说这丫头,心里还记着我呢。第一时间给我报喜,不像某些人,场里种的是她培育的菌种,嘴上还不积德。”老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桌子人呼啦啦全跟出去,挤在办公室门口,竖着耳朵听。魏场长拿起电话,声音都抖了:“喂?樱樱啊?”电话那头传来时樱的声音,带着笑:“魏场长,是我。五轴项目验收成功了,我第一时间想到给您报个喜。”魏场长眼眶热了,嘴上还硬撑着:“你这丫头,亏你还记挂着我,现在应该很忙吧?”“再忙也得跟您说一声啊,我当时有出身污点,您力排众议重用照顾我,我有这成绩,也有您的一份!”这话说的魏场长心里熨贴:“说什么照顾不照顾的,那是你自己有本事!”,!两人聊了小半个时辰,直到时樱那边有人叫才挂断了电话。魏场长转过身,面对着一群眼巴巴看着他的场长们,腰杆挺得笔直。“都听见了吧?人家第一时间给我报喜,心里有我。”老李灰溜溜地缩着脖子,一个字都不敢说了。消息不仅传遍国内,连国外都震动了。几个拥有五轴技术的国家简直不敢相信——华国?那个还在用算盘的国家?怎么可能!日不落帝国《泰晤士报》酸溜溜地评论:“华国宣称在高端制造领域取得突破,但缺乏国际验证,真实性存疑。”汉斯猫的专家则严肃得多:“如果消息属实,这将改变全球高端制造业的格局。”脚盆鸡《朝日新闻》更是直接:“华国是如何在封锁中获得这项技术的?这需要国际社会关注。”没有人知道,这是三代人用命换来的。大洋彼岸,香江。时流吟坐在客厅里,手里攥着那份从华国传来的剪报。报纸上,时樱站在一群研究员中间,笑得灿烂。标题写着——我国五轴数控技术取得重大突破。她的手在抖。抖得厉害。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报纸上,洇湿了那行铅字。三代人。还有她自己,被迫远走他乡,二十多年不敢回来。那些年,那些血,那些不能说的秘密,那些死也不能说的坚持——终于,在今天,有了结果。时流吟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萧嘉瑞从楼上下来,看见母亲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妈?您怎么了?”时流吟抬起头,泪流满面:“你姐姐,你姐姐做到了。”萧嘉瑞高兴的说:“妈,那您应该笑一笑啊。”时流吟点点头,擦了擦泪。可心里那块最软的地方,还是疼。她想回去。想亲口对父亲说一声:您的心血,没有白费。可她回不去。她这一辈子,都回不去了。第二天,门铃响了。时流吟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萧女士,华国驻港机构委托我转交给您。请您查收。”:()七零资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军少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