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海天篇(第20页)
她的目光在悠的脸上一扫而过,带着母亲特有的关切。悠看着母亲那洋溢着幸福的脸庞和温柔的姿态,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他确信,逸仙昨晚和指挥官的相处一定非常融洽,这个认知让他彻底放下心来,他认定自己昨晚那不计后果的内射,应该不会让母亲怀孕。
于是,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露出一个符合年龄的、略带困倦的表情,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洗手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将母子二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等悠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时,逸仙已经将一份丰盛的早餐摆在了餐桌上。
悠安静地吃着早餐,逸仙则坐在他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地用那双充满母爱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始终带着那抹温柔满足的微笑。
这微笑像是一根无形的细针,轻轻刺着悠的神经,让他有些食不知味。
他加快了进食的速度,狼吞虎咽地将食物一扫而空,然后抓起书包,匆匆站起身。
“我吃饱了。妈妈,我上学去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逸仙也站起身,将他送到玄关,替他理了理稍微有些歪的衣领。
“嗯,路上小心。”
她目送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转身回到屋内,手再次不自觉地复上自己的小腹,脸上是无限的憧憬与柔情。
而走出家门的悠,则在灿烂的阳光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昨夜的疲惫与刺激,连同那份不能宣之于口的罪恶感,似乎都被这平凡而又充满了欺骗的早晨暂时洗刷干净了。
光阴荏苒,三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在港区这片被碧蓝海水环绕的宁静土地上悄然流逝。
日子平淡得如同一杯温水,却在看不见的深处,酝酿着足以颠覆一切的波澜。
对于逸仙而言,这段时光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甜蜜。
或许是因为知晓了指挥官即将前往遥远的皇家港区执行长达数月的任务,这临别的离愁,化作了无尽的缠绵。
几乎每一个夜晚,两人都会在床上上抵死交锋。
激情的结果,便是逸仙的作息被彻底打乱,每晚都在指挥官怀中沉沉睡去,清晨却总是带着一身的慵懒与嗜睡,难以早起。
今晨也是如此。当时钟的指针刚刚划过七点,逸仙才勉强从被褥的温柔乡中挣扎起身,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的酸软。
她照常来到厨房,为一家人准备早餐。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光斑。
她系着围裙,身姿优雅地在灶台前忙碌,只是眼底那一抹淡淡的青色,宣告着她近期的疲倦。
此时,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虽是休息日,悠却依旧保持着自律的作息,从不晚起。
这三个月来,悠扮演着“好儿子”的形象,乖巧、懂事、体贴,让指挥官和逸仙对他完全放心,甚至默许了他偶尔以“和朋友通宵学习”为由留宿在外。
他们并不知道,他的朋友正是港区的独角兽或是能代酒匂,而他所谓的“学习”,则是在她们香软的床笫之上,进行着持续一整夜的、最原始也最彻底的肉体交流。
更不会有人知道,偶尔在指挥官和逸仙夫妻二人激情过后,逸仙带着满足的潮红沉入梦乡时,悠会启动那块可以暂停时间的怀表,在静止的时空中,悄无声息地潜入卧室,将属于指挥官的、那片温香软玉的领地,用他那年轻而充满侵略性的肉体,再次狠狠地征伐一遍。
他那远比指挥官更为持久和凶猛的冲撞,让逸仙在睡梦中都无意识地迎合扭动,那一次次被顶入灵魂深处的灭顶快感,让她误以为是指挥官故意装作早泄,然后趁她熟睡时玩的睡奸play。
这误会,竟奇迹般地弥合了两人在性事上些许不和谐的瑕疵,让逸仙对指挥官的爱意与日俱增。
从某种意义上说,悠确实用他最悖德的方式,尽了一份扭曲的孝道。
“滋啦——”
平底锅里的鸡蛋发出悦耳的声响。
当早餐准备妥当后,指挥官也打着哈欠走下了楼。
一家三口难得地聚齐在餐桌前,温馨的氛围在清晨的阳光里发酵。
这时,正准备拿起筷子的逸仙,脸色突然一白,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
她猛地捂住嘴,连一声招呼都来不及打,便跌跌撞撞地冲向了不远处的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干呕声。
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而坐在对面的悠,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了然的。
悠心里明白,那不是吃坏了肚子,而是孕吐,三个月前的播种在今天终于发出了破土的信号。
悠放下餐具,表现出一个儿子应有的担忧,起身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