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页)
草太在意有所指的目光下感觉到了右臂的幻痛,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大方承认了:“我是[要石],镇压蚓厄的要石,同时也是负责关门的[闭门师]。”
甚尔:“那只猫?”
草太颔首:“他也是。”
男人若有所思:“前阵子高专两个一年级生都被变成了物品——是那只猫干的吧?就像把我变成咒具一样?”
草太一惊,问:“你怎么知道?”
“我可不屑于打探这种消息,”甚尔嗤笑一声,“五条家动作大得很,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少主出事了。况且,那两个自称最强的小子也没想过隐瞒吧?”
……确实。
想到兴奋地要将新皮肤昭告天下的墨镜悟,草太很难不认同这个离谱又合理的解释。
解决了男人的提问,草太自己也有疑惑。
“你能控制门的移动吗?”
甚尔:“怎么可能。是它莫名其妙跟着我跑。”
“那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撬门?”草太很不理解,“就算是为了见妻子,也不该在家里就动手啊,还是在孩子房间。”
这也是最令草太生气的一点。
明明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却没有丝毫责任感。
甚尔哼笑一声:“我倒是想换个地方开,但是这门跟到这就不动了。”
在动手前,甚尔浅摸了把良心,特地去外面兜了一大圈,观察门的动向。
但这黑门就就像是瞄准了他住的房子一样,扎根原地不动弹了。
伏黑甚尔折腾一整天无果,索性不再多想。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撬了再说。
——典型的有点父爱但不多。
“……总之,请先让一下吧,”草太叹口气道:“我感应到了危险,来这里就是为了将门重新关起来。之后只要不主动破坏,这个封印可以保持至少十年。”
“十年?这么长。”甚尔晃悠悠站起身,宽阔的肩背牢牢抵住门,沉声道:“那就更不能让你关门了。”
“伏黑先生,见过之前的场景,你也应该有所预料,”草太严肃道:“如果蚓厄破门而出,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我必须镇压它。”
甚尔:“为什么不干脆将它彻底祓除?”
“我相信伏黑先生这两天也尝试过进门,”草太揉了揉眉心,“有收获吗?”
甚尔沉默。
确实进过,抱着彻底解决这恶心玩意的念头进去的,结果试遍所有咒具都没成。
如果不是有那只高武力值的黑猫帮他镇场子,小惠的儿童房可能都要被搞没了。
草太伸出右手,烟墨色的咒力朝掌心汇聚,无奈劝道:“现在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镇压。”
“那你也能预料到在门封印之后,我会做些什么。”
甚尔再次徒手捏烂了无止无休的蚓厄触须,一字一句宣告:“只要美惠子还在门的那一边,我会永不停歇地破开封印,一直尝试到她重新回到我身边为止。”
男人的目光充满拗劲和狠绝。
什么自我牺牲与无私奉献,统统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头迷惘于如何渡过余生的孤狼。
在失去一切心灰意冷后,面前又突兀地闪现出微渺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