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随后拎着酒坛子朝着温首阳举了举。
温首阳不客气地将自己剩下的一口酒饮尽,然后将酒碗递过去。
温仪景给他满上,“温首阳,一个人守着秘密这么多年,不累吗?”
温首阳垂下了眸子,捏着酒碗的手紧了紧,“温仪景,林秋在哪里?”
那样聪明坚强的女子,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寻死。
而林秋出事的时候,正逢温仪景那年回门。
以前他没有往这方面想想过,但今日种种,他不得不多想。
“死了不是吗?”温仪景歪头无辜地笑了,“你不用妄想用与你我有关的秘密来谈什么条件,说说吧,家里的事情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温首阳用力抹了一把脸,痛苦地闭上了眼,“温仪景,有些事情不知道会更好,你为什么非要自寻痛苦呢?”
“死也不做糊涂鬼,我流了那么多血,想知道一个真相,不应该吗?”温仪景撩开袖子,露出手腕上深深疤痕。
年复一年,整整十二刀。
不配要一个真相吗?
“如今的杨柳,其实是杨桐。”温首阳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们的生母杨柳,在生下我们三人后身体虚弱,被前来探望的杨桐钻了空子害死顶替了她的身份。”
温首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在大嫂大着肚子消失之后,他的妻子林秋也传来了喜讯。
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林秋孕吐,杨柳立马请了郎中把脉。
家中添丁是大喜,那顿饭大家都吃的很开心,直到没几日,杨柳叫他去问话,问他若让他未出世的孩子给温白榆献血续命,他可否愿意。
那一瞬间,温首阳想到了突然消失的大嫂,突然的警惕,犹豫了片刻之后,十分痛苦地答应了。
“榆榆是我最亲的妹妹,孩子以后还可以再要。”
因为这件事情,他突然对面前向来偏爱小妹的母亲生了隔阂。
母亲不在乎远嫁受苦的温仪景,不在乎怀孕却离家出走的大嫂,也不再把他温首阳的妻儿当回事,却只在乎温白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他一心盯着杨柳,却不小心让林秋知道了他故作答应的事情。
林秋出事后,萎靡不振的他不小心听到了杨柳和她身边心腹的对话。
原来,这么多年在他们身边的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姨母。
那他的母亲是谁,又去了哪里?
带着问题寻找到的答案,残忍无情。
“你当初若是狠狠心,将温家所有人都杀死在来京都城的路上,或许,也算是为我们的生母报了仇。”温首阳苦涩地笑了。
“认贼作母,温仪景,你说我们是不是都很蠢?”温首阳大掌遮住了眼,身体笑得都在发抖。
心中隐隐有所猜测的温仪景对这样的答案说不上意外,可结果却也比她想的更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