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珠玉在前何闪闪(第9页)
“坐下,不准再动我。”房似锦扭过身子,趾高气昂的看着刘家定,命令着。
在这个只谈风月的夜晚,既没有风,也几乎不见月。
刘家定欣欣然地坐回沙发,他想看看房似锦接下来会有何等表现。
伴着深邃的夜空,房似锦背对着他,缓缓地坐了下去。
感受着阳具一寸一寸地被蜜穴吞噬,一阵爽意直冲脑门。
见局面落入自己的掌控,房似锦的身体开始扭动,伴随着星光,这曾经是刘家定梦想拥有的一切。
多年成功的管理职涯,让房似锦习惯掌握一切,就算是此刻,她也要高傲的像个女王,只能坐在男人身上,骄傲地享受着她应该享受的一切。
感受着房似锦的紧凑,刘家定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按住了房似锦,两人脸对着脸,面无表情的咬着耳朵。
“你这么多年,一个人过的?”说出这句话,他很是激动,那股快感远胜过两人下体的交合。
可房似锦答非所问,她说:“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当时只要你追上来,我就不会走。哎!你轻点!”
房似锦的答复刘家定并不满意,他像是故意的惩罚她,双手轻轻握在房似锦的腰间,缓缓举起,重重的放下,这让身上的女人十分不满。
“其实我,我知道你不会嫁给我的,早就知道了。”一句哀莫大于心死的话,刘家定像是开玩笑一般,悄悄地说了出来。
“我不信。”四眼相对,房似锦轻轻吻了上去。气氛打得火热,刘家定也加快了攻势,如潮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汹涌袭来。
良久,唇分,唾液连成透明的线条,在空中拉长,扯断,挂在了房似锦肩头。
刘家定伸出舌头,不厌其烦的舔舐着,从肩膀到锁骨,一路向上,直达耳垂。
“你不信我知道?还是不信我早就知道?”
刘家定笑着,手也不再安定。
房似锦胸不大,只堪盈盈一握,刘家定一手一个,揉搓撕扯,感受着多年未触摸过的柔软和细腻。
“疼……你慢点。”房似锦胸前被袭,身下的快感也无可抵御,久疏战阵的房似锦不堪重负,一声尖叫后,瘫软在刘家定怀里。
“回答我?”刘家定怜惜地退出房似锦身体,虽然他仍是一柱擎天。
“这台沙发搬回去吧,过几天宫医生来看房子会露馅的。”
感受到身后人没有尽兴,房似锦有些愧疚。
待力气恢复一点后,她转过头去,刘家定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
“今夜真好。”
“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我。”刘家定把头凑到房似锦耳边,悄悄地说:“帮我。”
刘家定的阳具上布满青筋,虽然只是普通长度,但是异于常人的直径,让房似锦有些握持不住。
此时伴随着房似锦地套弄,刘家定心情愉悦,轻声地唱起了歌。
“心肝宝贝,突然在眼前,我急促气喘……”
“等从这里离开,我和你回星星湾,到时候,我想你只给我一个人熬粥,你说好不好?”
两人缠绵着,刘家定发觉其实很多事情不需要答案,就算是一起溺水,也可相互依偎。
天色渐晚,两人收拾好阁楼,这台沙发表面被房似锦的淫液打湿,处处腻滑,实在是无药可救。对于此,刘家定打算搬回家,留个纪念。
碍于心理作用,房似锦已经打好了地铺,她睡卧室,刘家定睡客厅。
“房似锦你有必要这么狠吗?”
水林间这套房子,为了采光,四面都加了窗子。
门正对面的的阳台玻璃门大开着,两侧房间尽头的窗户也都打开,整间客厅堪称四处漏风的典范。
“你这房子怎么设计的啊,白天我还没觉得有问题,这晚上如果有扇窗户忘了关,哪还不能漏点风啊。”
就算上海温度再高,这四面透气的的客厅加瓷砖地板也给了刘家定一种野外露营地错觉,加之房似锦以“防止某人半夜袭击”为由锁好了卧室,他甚至有种凄凉之感。
夜色凉如水。
很多年没有住过新房的刘家定,已经不太能记清第一次住刚装修好的甲醛屋是什么滋味。年岁渐长,记忆中的往事如尘,不能说不记得,只是越是回想,越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