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被人惦记便是附身符(第1页)
要知道这两人一般来说在静吧营业的时间段可不会同时出现在这里!毕竟两人上课时间几乎都是岔开的,这就导致马和平没课的时候宋玉莹一般都在教室里面认真听讲,而马和平在教室认真学习的时候宋玉莹能闲的蛋痛!不对……宋玉莹没有蛋!反正不影响此刻我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他们俩应该不可能在静吧营业的时候同时出现在这里就对了。此刻既然他们俩同时在这里,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我上前来到两人身前:“你们怎么都在,没课?”“哪能没课呀,这完全就是天意,今天上午本来我有课来着,但是给我们上课的老师突然接到通知说是从燕大来了一位本专业的大拿,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位大拿还是我现在的那位讲师曾经研究生时的导师,所以他便翘课去参加了这位大拿的讲座,说是要再次聆听曾经搅动风云的老师的教诲!于是我们班今天上午的课就这样泡汤了。”马和平笑嘻嘻的回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倒是不奇怪了,这样的事在大学这样的校园里虽然不会经常发生,但并非不可能发生。曾经我同样遇到过老师翘课的奇葩行为,当时还不理解但事后想一想倒也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无论任何人在面对自己偶像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干出一些疯狂的事情出来。有的人偶像或许是某个唱歌很好听的歌手,亦或是某位演技很棒的影视明星。但是在学术界粉丝眼中的偶像就只能是那种学术界的大拿。就比如我曾经的一位老师,他研究生时期的老师同样是某大学里的教授,在学术界享有很好的名声。不过这位大拿可不仅仅只是在国内享有很高的声誉,在国外很多大学也同样有很不错的名声。而且据说那位教授一年十二个月几乎都待在国外的大学搞学术研究,至于为什么不回国进行学术研究那就不得而知了!曾经某年的某一个月这位学术界的大拿据说回国要呆一周时间,我那位身为这位大拿迷弟的老师听到这个消息后竟然直接在学校请假了一周时间回到那位他曾经的老师身边开始了回炉再造!虽然我的那位老师请假一周看似很长的时间,但对我们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两节课的问题,毕竟大学的课程不像中小学那样动辄一门课一个礼拜就有十好几节!所以在马和平解释清楚此时他为什么在静吧的原因后我并没有太多的惊奇。这时候马和平添油加醋一般的说道:“达哥,正好有我在这儿盯着,你可以回家陪雪婷姐了!”这是什么脑回路,难道他不知道刘雪婷已经回锦城开始工作了吗?呃,似乎他的确不知道这事,貌似前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没人提这事!宋玉莹这时候却是侧身拧着马和平的耳朵:“你怎么老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知道雪婷姐回锦城了嘛,达哥这肯定是刚送雪婷姐离开才回来的!”马和平歪着脑袋,一边耳朵被宋玉莹拧着这副景象虽然在静吧是常态,不过在我看来每次都是颇为搞笑。马和平在宋玉莹面前纯粹就是老鼠见到猫,总是一副小心翼翼样子,可是依然经常会被宋玉莹蹂躏!无论对错!这也许就是两人的宿命吧!马和平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宋玉莹的魔爪中挣了开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达哥,你良心坏了,都不知道帮帮我!”对于这小子的卖惨我早有了免疫力,而且绝不会上当:“你们俩这就像夫妻打情骂俏,我怎么可能帮谁,只会当好一个观众看着你们表演就行了!”这时候不光马和平,就连宋玉莹也是被我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毕竟他们俩现在就像偷糖吃的小孩被抓住了一样显得很是尴尬。为了缓和气氛,我将今天从火车站回来的公交车上遇上小偷的事情说了出来。马和平听完立即炸了毛:“达哥,你说清楚究竟是你看到了小偷,还是小偷向你下手了?”我刚要开口,马和平已经往前凑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到底咋回事?你可别轻描淡写的!我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喉结滚动的瞬间,后背又泛起一阵细密的冷汗——就像那只手还在裤兜里游走。上车时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把手机揣右裤兜,手指还勾着兜沿呢。我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刚站稳没半分钟,兜突然沉了一下,不是手机坠的,是另一种带着温度的重量。宋玉莹了一声,马和平已经攥紧了拳头:那孙子敢直接伸手?不是直接掏,我喉头发紧,他先用手背蹭我大腿,像是人挤人没站稳。我当时没在意,公交一颠一颠的,谁都难免碰一下。可第二下他就不对劲了——手指蜷着,像猫爪似的往我兜里探,指甲几乎要刮着我皮肤。窗外的阳光突然暗了一下,静吧里的爵士乐仿佛也慢了半拍。,!我正要低头看,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短信提示音。就这一声,那只手跟触电似的往回撤,指甲尖刮得我兜部一声。我往椅背上靠了靠,却觉得后背发僵,我猛低头时,正看见他袖口往下滑,露出半截手腕,上面有个青色的蛇形纹身。他另一只手还抓着扶手,脸埋在前面人的肩膀后面,就露着双眼睛瞟我,那眼神阴的,像淬了冰。马和平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这狗东西还敢瞪你?他没敢久留,我按住他的胳膊,但他退到人群后面时,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我后腰一下,那力道,是警告。我当时攥着拉环的手全是汗,心想坏了,这孙子肯定没走远。宋玉莹的手指绞着衣角:那你后来咋办的?一直盯着他?不敢盯。我摇头,我假装看窗外,余光却死死锁着他。他就靠在后门栏杆上,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时不时摸一下下巴——那姿势,是在琢磨怎么再下手。公交过路口刹车时,他借着惯性往前晃了两步,离我就剩一个人的距离,我甚至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混着汗味。马和平的拳头砸在桌上,玻璃杯都震得叮当响。最险的是过立交桥那会儿,我的声音压低了些,桥洞底下暗,司机还突然鸣了声笛。就在那片黑影里,他又动了——借着笛声的掩护,脚步蹭着地板挪过来,这次他没碰我裤子,直接用胳膊肘往我兜里顶,想把手机往外拱。刘雪婷那条短信就是这时候进来的?宋玉莹突然问。是第二条。我点头,第一条把他吓退,第二条来的时候,他正用胳膊肘顶我兜。手机一震,我顺势往旁边侧身,正好撞在他胳膊上。他闷哼一声,我借着劲儿转身,后背抵住扶手,把裤兜死死压在栏杆上。这时候我才看清他脸,颧骨很高,嘴角有个疤,正咬着牙瞪我呢。马和平已经气得喘粗气:你咋不喊人?喊了就完了。我苦笑,那站离下一站还有两公里,他要是狗急跳窗跑了还好,万一掏出刀来呢?我摸了摸兜,钱包在上衣内衬,手机攥手里了,心想只要熬到下车就行。可他好像看穿我心思,突然挤到后门,一只脚已经踩在台阶上,眼睛还盯着我——他是想等我下车时,在车门那儿再抢一把。静吧里的空调突然吹过一阵凉风,宋玉莹打了个寒噤。最后两站路,我感觉像走了两小时。我摩挲着手机壳边缘,每一次报站,他都往我这边挪一点。直到车进站开门,他突然往我这边冲,不是冲我兜,是想把我往车下撞。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他自己差点摔下去,被门口的人扶了一把。就这功夫,我赶紧跳下车,他还在车门里盯着我,那眼神,我现在闭着眼都能看见。说完我长长舒了口气,端起凉茶一饮而尽。马和平还愣在那儿,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宋玉莹眼圈都红了:幸好雪婷发了短信,不然可不是嘛,我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那短信比警报器还管用。现在想起来,那蛇头纹身离我裤兜就几厘米,再慢半秒,手机就不是我的了。马和平突然一拍桌子:下次再让我遇上这号人,看我不卸了他那只爪子!宋玉莹没理他,只是看着我轻声说:以后别坐那么挤的公交了,真让人后怕。我望着窗外重新亮起来的阳光,突然觉得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回忆里,最暖的还是手机震动的那一刻——原来被人惦记着,真能在阴沟里捡到护身符。:()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