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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火锅轶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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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两颗心在这一刻仿佛贴的更近了。天地间仿佛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隔他们在一起的力量!接下来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我和刘雪婷并排坐在静吧吧台后面像当年学生时代坐在同一间教室里聆听老师的教诲。只是现在我们俩坐在一起享受的是这份宁静,这份独属于我和刘雪婷的宁静!这种这种宁静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一波波来静吧消费的顾客离开以后马和平和宋玉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静吧门口。他们走进静吧我和刘雪婷的注意力还沉浸在那份美好的宁静中,所以并没有留意到他们俩走进静吧。马和平的那张嘴总是显得很欠,走进来见到我和刘雪婷并排坐着便开始了调侃:“哟呵——这俩在这儿搞‘岁月静好’主题展览呢?我跟玉莹在门口瞅了三分钟,还以为进了哪家摄影工作室的布景现场呢。”马和平边说边冲宋玉莹扬下巴,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看这灯光,这氛围,连桌上的空杯子都摆得像艺术品。我说二位,是准备直接在这儿拍个爱情微电影,还是等我们点完单再继续你们的‘沉浸式约会’啊?”对于马和平的调侃有时候不要太过计较,如果太过计较就输了!所以见到他和宋玉莹来了以后我并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牵起刘雪婷的纤纤玉手道:“走吧静吧也到了打烊时间,咱们去以前常吃的火锅店占位置开涮!”一行人将静吧内的事情处理好后,关好静吧门窗便向那家只要是我们聚餐就会首选的火锅店走去。夜风带着初夏特有的温软,卷着火锅店飘出的牛油香气扑在脸上,刚走到巷口,刘雪婷就笑着抽回被我牵着的手,踮脚朝店里望:“还好,靠窗的老位置空着。”马和平抢在我们前头拉开玻璃门,铜锅里翻腾的红汤热气“呼”地涌出来,混着邻桌的谈笑声把人裹住。他冲老板娘扬手:“照旧,鸳鸯锅中间加个挡板,多来份黄喉毛肚,对了——”他扭头瞅我,“给这位刚从‘岁月静好’片场走出来的哥们儿来瓶冰啤酒,醒醒神。”宋玉莹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拉着刘雪婷坐进里侧:“别听他贫,你们俩下午在静吧聊什么呢?我路过时瞅见雪婷对着窗外笑,嘴角都快翘到天上了。”刘雪婷的耳尖红起来,正要用茶杯挡脸,锅底“咕嘟”一声滚得更急,我赶紧夹起一片肥牛在红汤里七上八下:“还能聊什么,无非是讲起以前她上学时,总借同桌的数学笔记抄,结果到期末还笔记本的时候才发现,无意间在同桌笔记本背面画了满页的小猫。”“哪有!”刘雪婷抢过我递过去的肥牛卷,“明明是你上课总睡觉,笔记记得跟天书似的,经常被老师要求补全公式。”马和平正往锅里下毛肚,闻言“嗤”了一声:“哟,这就开始‘互揭老底’了?我跟玉莹去年在一个画室,她把我的调色盘当烟灰缸用,现在还抵赖呢。”宋玉莹瞪他一眼,把刚涮好的鸭肠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的话头。热辣的红油溅起细小的油星,我灌了口冰啤酒,忽然想起什么,拍着桌子笑起来:“说起来,前阵子学车的事,现在想起来还头疼。”“你终于肯提了?”马和平眼睛一亮,“上次约你打球,你说被教练骂得怀疑人生,到底怎么回事?”“别提了,”我夹起一块脑花放进香油碟,“我们教练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很认真负责,对学员要求也是极为严苛。嗓门比火锅店的抽油烟机还响。第一天让我练倒车入库,我把方向盘打得跟搓麻将似的,他在后座拍着扶手喊:‘你这是想把车倒进隔壁花坛里给月季当肥料?’”刘雪婷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后来呢?你不是说自己悟性高吗?”“悟性高也架不住教练会比喻啊,”我叹了口气,“第二次练侧方停车,我把车停得歪歪扭扭,左前轮都快压到马路牙子了。他探头瞅了瞅说:‘你这停的不是车,是块等着被拖走的违章广告牌。’最绝的是路考那天,我起步时忘了打转向灯,他在旁边慢悠悠说:‘小伙子,你这是打算跟前面的车比谁胆子大?’”宋玉莹捂着嘴笑:“不过好在最后都过了呀!”“那都是托他的福,科二终于是一次性过关!”我举起杯子跟马和平碰了碰,“现在坐车的时候看见穿教练服的都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总觉得背后有人拿喇叭喊我‘倒车!请注意!’”正说着,窗外忽然飘过一阵雨丝,打在玻璃上洇出细碎的水痕。马和平抬头瞅了眼天,咂咂嘴:“这鬼天气,上午还大太阳,现在就变脸。”“可不是嘛,”宋玉莹往锅里下了把青菜,“锦城这几天跟闹着玩似的,昨天我穿短袖出门,傍晚突然刮大风,冻得我在便利店买了件卫衣套上,结果今天又热得像蒸笼。”刘雪婷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禹城更离谱,前天下冰雹,豌豆大的砸在车顶上噼啪响,我妈还发视频给我看,说院子里的月季全被砸秃了,今天倒好,气温飙到三十度,我出门时差点被晒化。”,!“我看这俩城市是在比谁更任性,”马和平捞起一块黄喉塞进嘴里,“上周去禹城出差,早上穿西装还觉得冷,中午脱得剩件衬衫,下午突然下大雨,我抱着公文包在天桥底下躲了半小时,活像个落难的销售。”我想起前几天的经历,忍不住加入吐槽:“说到这个,前天我在锦城见客户,出门时看天气预报说阴天,没带伞。结果谈完事出来,暴雨跟用盆泼似的,我在写字楼门口等车,裤脚全湿透了,风一吹凉飕飕的,晚上就开始打喷嚏。”“还有更绝的,”宋玉莹掏出手机翻出照片,“我表妹在禹城上大学,昨天发朋友圈说,她们宿舍有人穿羽绒服,有人穿吊带,楼道里像四季时装秀。”刘雪婷笑得肩膀发抖:“那跟我们公司差不多,前台小妹穿短裙配长靴,隔壁部门大哥穿毛衣加凉鞋,早上开会时,老板盯着我们的穿着,问是不是忘了今天星期几。”“我怀疑这天气是被捅了个窟窿,”马和平端起冰啤酒一饮而尽,“冷热全看老天爷心情,昨天还在朋友圈刷到有人晒雪景,今天就看见有人晒冰淇淋,这跨度,穿秋裤的和穿短裤的在街上遇见,都得互相瞅一眼,心里骂对方神经病。”“可不是嘛,”我夹起最后一片毛肚涮了涮,“前几天跟我妈视频,她在老家穿棉袄,我在锦城穿短袖,母女俩对着屏幕互相嫌弃,她说我不怕冻着,我说她不怕热着。”雨丝渐渐密起来,敲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锅里的汤慢慢沉下去,剩下的菜叶子在红油里打着转。老板娘过来收空盘时,笑着说:“这天儿就是这样,立夏没过利索,冷热总打架,过几天就好了。”马和平结完账,我们四个并肩走出火锅店,晚风裹着雨后的潮气扑面而来,带着点凉意。我下意识地往身上拢了拢外套,眼角的余光忽然落在刘雪婷身上——她穿了件鹅黄色的短袖连衣裙,露出纤细的胳膊,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连袜子都没穿。我愣住了,刚才在店里光顾着聊天,竟没注意她穿得这么单薄。明明傍晚还飘着雨,她怎么敢全换成夏装?宋玉莹似乎看出我的异样,笑着推了推我:“看什么呢?雪婷说今天热,特意回家换的衣服,好看吧?”刘雪婷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往我身边靠了靠:“刚才在店里觉得挺热的,出来才发现风有点凉。”我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指尖碰到她手臂时,感觉到皮肤微凉。马和平在旁边打趣:“哟,这就开始上演‘英雄救美’了?刚才是谁说不怕冷的?”我没理他,只是盯着刘雪婷的裙子看——料子是轻薄的棉麻,裙摆上绣着细碎的小雏菊,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确实比平时显得更轻盈,像一朵刚从夏天里摘下来的花,可这天气……“不会突然降温吧?”我心里忍不住嘀咕,抬头看了眼夜空,乌云正慢慢散开,露出几颗疏疏落落的星星。晚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倒像是真的要把春天彻底吹走了。刘雪婷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抬头冲我笑:“别担心,天气预报说明天是晴天,温度还会升呢。”她的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像盛着刚才锅里没吃完的星光。我点点头,可心里那点莫名的担忧总挥之不去。马和平和宋玉莹在前面说着什么,笑声被风吹过来,混着远处夜市的叫卖声,热热闹闹的。刘雪婷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裙角扫过我的裤腿,带着点痒。也许是我想多了吧,我低头看了看她,她正侧头听马和平说话,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夏天总归是要到的,就像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挡也挡不住。我深吸了口气,空气中除了火锅的余味,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也许,真的该把厚重的外套收起来了。:()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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