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秘密和误会(第1页)
“哎呦,你就这么对待同类?”帅哥被她压在地上并不挣扎,只是假惺惺地呼痛。图南迟疑。他在说什么……同类?图南想让孩子先住手,却反应上来两只都并没有动手。她稍稍转头,看到两只毛茸茸趴在她身边,正好奇地围观。「你们……这是?」孩子们的表现挺反常。别说图南喊他们动手,就喵喵那个爆性子,只要看妈妈对谁动手那是二话不说就会冲上去帮忙的。「嘿嘿……」喵喵用后爪挠了挠脸,很有点逃避的架势。还是嗷嗷规规矩矩蹲坐着,眼珠子却也含着不好意思。「那个……他抓到我们,说要告家长。嗯,但他也挺好的,还把我们都带出来。」「带去哪?」图南感到一堆乱麻在眼前,她压着那陌生人没放,继续问孩子。「……武器库。我们溜进去被他发现。」那陌生人看图南还压着他不放,露出个坏笑。“别怀疑了,你身上真的有育母的味道。”他耸耸鼻子,“还挺浓,你这是出库没到一年啊,放开我吧宝贝~”在图南的怒视中,他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胸口。“看看,疤还在。你的编号也剜掉了?没麻药当时可痛死我了。”这“雄兽”脸皱成苦瓜。看似说着凄惨的往事,眼中却明明毫不在意。图南将信将疑扯开他的衣领。这人胸……挺平,但确实居然是个雌兽。图南的视线被她上胸那个狰狞的伤疤吸引住目光。“”他,或者她,笑得很肆意。“1685育场出来的,我叫兰斯,兰斯·瓦伦丁。”“你呢?”她问图南。图南心神震动,这是她第二次被别人一眼认出来,上次是被籍羽,而这次……这个人,她真的是育母?图南不太敢相信。“疤痕……为什么不祛除?”明明有祛疤的手术可以恢复得很好。那人任由图南压在身上,张扬地笑。“为什么要祛除,我要记得这一切。留着这个,我要提醒自己记得自己的来处……因为我恨啊,从我真正了解育母制度的那一天起。”“凭什么呢?我每天都在问,我是为什么活着呢。”她笑得眉眼弯弯,眼瞳中却满是冷漠。是那种在爆裂燃烧后将要熄灭的火光,那种烧得几乎四分五裂的木头。图南放松了力气。当然她那点力气其实真的没起什么作用。因为兰斯毫不费力挺身坐起,还能顺手抱起图南。她将图南挪到沙发上,就去摸她的胸。“你祛疤了?也是,能忘记是最好的,挺好。”图南打掉这不规矩的手。虽然这确实是个雌兽,但她看起来太像一个痞帅的雄兽,图南总有种被调戏的错觉。她相信这真的是个育母,因为那种深切的恨和不甘。那是一种和籍羽那种平静的认命,一体两面的东西。是对命运的不解。图南撩开自己的后颈,把曾经刻着数字的那片皮肤指给她看。“”头发放下来,图南慢吞吞开口。“我叫蓝珍珠。”她保留了一点秘密,没想到兰斯显得很惊讶。“中央育场,编号还这么小。”她啧啧称奇。“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你这种……没道理被放出来啊。”图南不懂兰斯在说什么。兰斯惊讶地瞪大眼睛问,“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从图南疑惑的表情里得到回复,很不可思议。“4628,前四位是育场的编号,这是根据星图区位定义的,你这个代表的是中央育场。”“而35……是其中育母的编号。”图南对比了一下她的编号,意识到了什么。兰斯打了个响指。“发现了?”她笑得渗人,“育场出现快两百年了……中央育场和我出生的小育场不同,它是第一批出现的育场啊,怎么可能只排到35号呢?”图南悚然而惊。“那……”“可能是特殊批次补了以前的哪个编号,但总之,你没道理能逃出来啊。”图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但这一切愈发不详起来……“我一定不能被人发现。”她喃喃。兰斯点头。“没错!你味道太大了,唉,这也太好认了吧。”她敲敲自己的额头,有些头痛。“要是在基地,我还能帮你配药,在这去哪搞植物和需要的药剂啊,我随身带的草药可不全。”图南听她嘀嘀咕咕半天,大概了解了一点关于育母的特殊知识。也就是育母这种人为生产的雌兽,在成年前为了维制住她们的基因链不崩塌,必须每个月浸泡药剂。那种特殊的药剂会有一种特殊气味,熟悉它们的人就可以辨识出来。而兰斯停留的基地,早就折腾出去除气味配方。“你说的基地?”图南好奇,兰斯这个育母看起来身体健康,还能出现在这个超豪华的航班上,这基地的实力看起来颇强。,!兰斯翻了个白眼。“停,这是我的秘密。总之你记得我是瓦伦丁家族的兰斯就行,飞船上认识的朋友,不知道那么多也很正常,对不对。”她不想说,图南反而松了口气。大家都有秘密,反而更安全。不是么?“还要什么植物?种类多么?”图南倒是急切地想先解决这个问题。“缺得倒不多,可能三种?还是两种?我要回去清点下。关键是在飞船上找不到,到目的地了我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别慌。”她安抚图南,“其实没啥人会注意到这个,相信我。我搞科研的不一样。”图南相信这点,毕竟曾经盖亚的鼻子也很灵却从来没说过她的味道有什么问题。可是能尽早解决当然更好。她想到那片植物丰富的舰顶植物园,那里会不会有需要的植物呢?正打算询问兰斯,敲门声再次响起。图南想,她知道门口是谁。正好,她可以询问他关于植物园的预定。图南笑着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孔嘉木。他噙着颠倒众生地笑意递上一只娇艳欲滴的花,正打算开口邀图南去星空廊道里散步,展开属于“绅士”的追求。看着图南松散的领口,再往房间内看。一个衣领同样松散头发凌乱的小白脸瘫在沙发上,油嘴滑舌冲他打招呼。“晚上好啊,孔上校~”在孔嘉木眼中,这语调满满都是挑衅。他不甘心地望向图南,又一次破例,问出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这是谁?”:()穿成育场女奴,我靠生崽统御兽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