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页)
她实在没话说了,干脆没好气地看了朱楹一眼,暗示:他是你哥哥,你来吧,我累了。
朱橚正好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胡乱一琢磨,懂了。
“是不是因为他?”
他,指朱楹。
朱橚觉得,他肯定说中了。二十二弟妹就是碍于朱楹的面子,不好应承下来。
“朱楹,你说你,心胸怎么这么狭隘呢?前头你欲对我动手,我都不计较了,你怎么还计较?我的年纪,都能当你们的爹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我不过是想在两只脚都迈进坟墓之前,把心中的迷惑都解决了,你大度一点,拿出我们朱家人一贯的气量来吧。”
“五哥问我做什么?”
朱楹却有些惊讶地反问了一句。
他好像不觉得这问题是个问题,神情之疑惑,语气之不解,让朱橚都愣了一下。
“你不介意吗?”
朱橚反问。
末了,又追问:“真的不介意?”
“我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朱楹有些无奈。
朱橚摇头,没忍住嘀咕:“没见过这么自夸的。”
他姑且相信了,二十二弟真的不介意自己拜二十二弟妹为师。既然二十二弟不成阻力,那么……
“等等,我先去趟宫里。”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改口,火急火燎地往宫里去了。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人啊
“老五,你脑子里是不是也进了水?”
宫里头,朱棣匪夷所思地看着朱橚,简直不敢相信,刚才那番没人性的话,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已经宣布二十二弟两口子赢了,也按照约定,将皇家花木供应的三成份额分出去了。此外,他还白给了两口子五引盐,又额外写了“红红花木”四个大字送过去。
就这,朱橚他竟然还不满意!他还想让他继续出血,再拿一些东西出来。
“赵千里的画、韩昌黎的诗、端溪的砚台、澄心堂的纸,朕实在不理解,你到底是怎么开的口?到底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勇气?”
“是你啊,四哥。”
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朱橚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拜师拜师,手上空空如也,叫哪门子拜师?四哥你是臣弟唯一的哥,臣弟这不是没办法了吗?”
哭诉了几句,朱橚满脸写着:坦诚。
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来嚯嚯四哥,可他的家产,都不在身边。他能拿出手的,只有那五颜六色的花木。
现如今,人家二十二弟两口子自个也卖起了花木,哪里稀罕自己那点花木。没办法,他只得求到了四哥跟前,想让他帮忙置办点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