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义务（第2页）
“在极乐宇宙，年龄只是数字，”莉娜回答，“李悦的身体已经进入青春期，具备了贡献的生理条件。”
“我不允许！”王梅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绝对不允许！”
“王梅女士，这不是您能决定的，”莉娜的语气变得冰冷，“这是规则，必须遵守。”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打开了，几个穿制服的女性走了进来。她们的表情严肃，身上带着某种威严的气场。
“检测到不合作行为，”为首的女性说道，“根据管理条例，将对整个家庭进行警告。”
“警告？”王莉问，“什么意思？”
“如果家庭成员中有人拒绝执行基本义务，整个家庭将被标记为问题家庭，可能面临降级处理或者强制再教育，”那个女性解释道。
王梅感到绝望。她看着愤怒的母亲，困惑的女儿，还有同样震惊的两个妹妹。她们被困在了一个没有出路的陷阱里。
下午，她们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进行实践教学。房间里有几个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张舒适的椅子和一个精美的玉碗。
“现在我们来进行第一次实际操作，”莉娜说，“每个人进入一个隔间，按照刚才学到的方法完成今天的贡献。”
“我不会进去的！”赵淑芬坚决地说，“打死我也不会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其他女性开始陆续进入隔间，但王梅一家五口都站在那里没有动。
“如果现在不配合，后果会更严重，”莉娃警告道，“问题家庭的标记一旦确立，你们的生活条件将大幅下降，而且李悦可能会被单独送到少年适应中心。”
“单独送走？”王梅的心一紧，“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那就请配合，”莉娜说，“这只是第一次，以后就会习惯的。”
王欣犹豫了一下，率先走向了一个隔间。既然迟早要做，不如早点适应…
王莉看了看家人，最终也选择了妥协：“反抗没有意义，我们得想办法在这个体系内生存下去。”
现在只剩下王梅、李悦和赵淑芬了。
“妈，”王梅走到赵淑芬面前，“为了悦悦，为了我们能在一起，先活下去，求您了。”
赵淑芬看着王梅眼中的泪水，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孙女。她的心在滴血，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我这一辈子的脸面都丢尽了，”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为了悦悦…”
李悦拉着奶奶的手：“外婆，我们一起面对吧。妈妈说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最终，赵淑芬还是妥协了。她颤抖着走向隔间，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王梅抱着女儿，两人都在哭泣。
她们知道，今天之后，她们的尊严将再也找不回来了。
但为了能够在一起，为了李悦能够活下去，她们别无选择。
当所有人都进入隔间后，王梅听到周围传来各种声音——有压抑的啜泣声，有羞耻的喘息声，还有玉碗轻微的碰撞声。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思维离开这个羞耻的现实。但刻印在胸口的温热感却提醒着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也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这就是我们的新生活吗？王梅在心中绝望地想着，每天都要重复这种羞辱，然后在30年里生10个孩子，然后70年后再来一遍？
她想起了李悦纯真的笑容，想起了女儿曾经对未来的憧憬。现在这一切都被粉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没有人性的制度。
但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在这个美丽的牢笼里，她们只能按照规则生存下去，哪怕这些规则践踏了她们作为人的一切尊严。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的五个女人都没有说话。她们各自回到房间，但谁都睡不着。
王梅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夜鸟的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知道，明天她们还要继续这种生活，直到她们完全适应，完全麻木，或者完全崩溃。
也许莉娜说得对，她痛苦地想着，也许我们真的会习惯的。但当我们习惯了这一切的时候，我们还算是人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就像她们的处境一样，没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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