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斩杀血屠领域展开(第1页)
“现在,第二回合,开始!”血星尊双手虚握,领域内浓郁的血煞之气疯狂汇聚于他掌心,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两柄边缘薄如蝉翼,通体暗红,不断高速自转的奇形弯轮。弯轮旋转时,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啸,连周围的空间都产生细微的扭曲,仿佛要被其锋锐的边缘割裂。“血煞魔轮!”“去。”他双臂猛地一挥,两轮血煞魔轮脱手而出,并未直线飞行,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嗜血蝙蝠。在空中划出诡异莫测,毫无规律的死亡轨迹,从左右两个刁钻的角度,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向北辰雪交错绞杀而去。魔轮过处,在地面和残垣上留下深深的切痕。与此同时,战场侧翼,截光者三人也从最初的震骇中强行镇定下来。幻音嘴唇翕动,无声的音波扩散,为血星尊加持了与痛觉削弱的增益,随即身影一晃,躲进一处半塌的地窖。截光者眼中闪过决绝,他知道已无退路,身形如狸猫般在废墟阴影中急速穿行,寻找最佳的狙击角度。很快便在一处歪斜的塔楼断柱后架起了他那柄诸葛连弩。而最为莽撞的血屠,自恃肉身强横和隐匿技巧,竟悄然绕到了北辰雪侧后方不远的一堵断墙后,眼中凶光闪烁,伺机发动致命偷袭。他们三人,意图配合血星尊,完成对这血月剑仙的绝杀之局。这一切细微的动静与杀意,岂能瞒过北辰雪的感知?她甚至能听到血屠那压抑的粗重呼吸,能看到截光者弩箭上凝聚的幽光,能感知到幻音那无形的魂力波动。“呵……自寻死路。”斗篷下,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面对交错袭来的血煞魔轮,北辰雪再次动了。身影一晃,血光闪烁,竟又是血影闪,目标直指血星尊身后。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疾速近身!“还想故技重施?真当本尊是蠢货吗!”血星尊狞笑,不闪不避,反而一脚重重踏下。“幽冥血手。”“起。”轰隆!北辰雪脚下的大地骤然炸裂,一只完全由粘稠污血和森森白骨凝聚而成的巨大鬼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土而出,五指大张,如同来自地狱的牢笼,带着刺鼻的腥臭和强大的束缚之力,狠狠抓向刚刚现身的北辰雪。血手未至,那股阴寒污秽,能侵蚀魂力的气息已扑面而来。这一次,北辰雪似乎真的猝不及防,血影闪的落点仿佛自投罗网,眼看就要被那巨大的幽冥血手抓个正着。“抓到你了。”血星尊狂喜,右手凌空狠狠一握。“给本尊碎!”场中那只房屋大小的幽冥血手随之猛然合拢,五根狰狞的血骨手指死死攥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要将掌心的一切都捏成肉糜!噗嗤!沉闷的爆裂声从紧握的血手拳心传出,大股大股暗红色,不同于普通血液的粘稠液体从指缝间迸溅流淌而出。血液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哼,不过如此。”血星尊见状,心头一松,不屑地啐了一口。“你我相差的八个小境界,便是天堑!”“任你天赋再高,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也只是稍硬点的虫子罢了。”他仿佛已经品尝到对方血液那无与伦比的美味。然而,他嘴角的弧度尚未完全展开。“哦?是吗?”一个平静得令人心寒的女声,竟从那紧握着的,正在滴血的幽冥血手掌心内部,清晰地传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血星尊,截光者等人耳边炸响。紧接着。“破。”一声轻叱。轰!那只坚逾精铁,污血缠绕的幽冥血手,从内部猛然膨胀,无数道凝练无比的血色剑气如同火山喷发般自拳心迸射而出。血手轰然炸裂,污血与碎骨四散飞溅,一道周身缭绕着淡淡血色光晕的身影,傲然立于崩散的血手残骸之上。正是北辰雪。她持剑而立,至高天斗篷随风微动,其上竟纤尘不染,更无半点破损。方才那足以捏碎山岩,腐蚀魂钢的幽冥血手,竟连她的衣角都未能损毁。“什么?这不可能!”血星尊瞳孔缩成针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幽冥血手蕴含的污秽血煞,专破各种护体魂力,她怎么可能毫发无伤?除非……她的肉身强度,或者对血煞的抗性,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就在血星尊心神剧震的刹那,三道蓄谋已久的幽暗箭矢,如同毒蛇吐信。从塔楼方向悄无声息地疾射而至,直取北辰雪后心,脖颈,太阳穴三处要害。时机把握得可谓刁钻狠辣,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且刚刚破招的瞬间。北辰雪甚至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侧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三道袭来的冷芒,眼神中透出一丝……近乎无聊的漠然。,!叮叮叮!三声清脆如金铁交击的声响几乎同时迸发。幽暗箭矢精准命中目标,然后……竟如同撞上了神金铸造的山岳,箭尖瞬间扭曲崩碎。而北辰雪被击中的部位,那斗篷甚至都没有出现凹痕,其下的肌肤更是毫发无损,连一丝白印都未曾留下。“什……什么?”远处塔楼上,刚刚扣下扳机的截光者,看到这颠覆认知的一幕,骇得魂飞魄散,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五阶实力的全力一击,竟然连她的皮都擦不破?这究竟是什么怪物肉身?先前的围杀勇气,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不好!你们快跑!”血星尊终究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牌邪尊,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意识到了绝对的实力差距,以及北辰雪那看似被动,实则猫戏老鼠般的冷酷意图。他朝着截光者三人藏身的方向嘶声大吼,同时疯狂催动血魄珠。然而,他的警告,来得太晚了。或者说,从北辰雪决定清除这些杂鱼开始,他们的命运就已注定。“现在才想跑?”北辰雪的声音仿佛就在血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被我锁定的猎物,从未有能逃脱者。”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从血手残骸上消失。血屠背靠断墙,正因血星尊的警告而惊惶转身,眼前便是一花。那道披着流动暗彩斗篷的死亡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一尺之地。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斗篷下那双冰冷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那惊恐扭曲的脸。“不……”血屠的魂技刚刚亮起,厚重的血色护甲才覆盖半边身体。唰!一道血线,轻柔地掠过他的脖颈。血屠的表情凝固,眼中的惊骇化为死寂。下一刻,头颅与身躯分离,鲜血从整齐的断口冲起丈余高。无头的尸体晃了晃,扑倒在地。秒杀一人,北辰雪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尸体上停留半秒。如同最精准的杀戮机器,瞬间锁定了对面塔楼上,那个正在连滚带爬,试图逃离狙击位的截光者。截光者边跑边回头时,对上了那道目光,那目光冰冷漠然,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鸡犬。“不……不要过来啊。”“怪物,你是怪物!”截光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丢掉了珍贵的诸葛连弩,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唰!北辰雪的身影再次消失。几乎在同一瞬间,她已如同鬼魅般,凭空截在了截光者逃跑的路径正前方,背对着他,缓缓转身。“啊!”截光者吓得惨嚎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向后挪动,在尘土中留下湿痕。“速度……速度太快了,就连堕星尊大人恐怕也做不到吧?”他语无伦次,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何等可怕的存在。北辰雪缓缓抬起手中的歃血之怨,剑尖指向截光者瑟瑟发抖的咽喉。就在她准备给予最后一击,彻底清除这些烦人蚊蝇的刹那。异变陡生!嗡!一股奇异而强大的束缚力,毫无征兆地降临在她身上。低头看去,只见一道纤细如发丝,却凝实无比的暗红色血线,不知何时,竟悄然连接在了她的胸口位置。血线的另一端,遥遥没入远处血星尊身前那枚光芒暴涨到极致的血魄珠中!原本只是晦暗,压抑的血色天幕,此刻如同沸腾的血海。无数更加粗大,复杂的血色经络虚影在天空中疯狂蔓延交织,瞬间构成了一个覆盖整个战场的,无比精密而庞大的立体网络。这个网络以血魄珠为核心,以连接北辰雪的那道血线为关键支点,将她和血星尊,以及这片领域内的所有血气,彻底绑定,串联起来。天空被染成一片深邃,粘稠,仿佛能滴出血来的暗红。大地在微微震颤,天空中,那些原本涌现魔煞血陨的血液,竟开始调转方向。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向空中的经络网络,汇入血魄珠。血星尊立于领域中心,血魄珠悬浮于他头顶,他张开双臂,长发无风狂舞。气息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疯狂攀升,眼中闪烁着歇斯底里的狂热与狠厉。“能逼我用出这这招……血月剑仙,你足以自傲了!”血星尊的声音如同千百人重叠嘶吼,在整个血色经络领域中回荡。“领域·血神经络!”:()武魂觉醒:校花弑神帝兵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