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刀呢(第1页)
林艳华见老五眼泪叭嚓的,噗嗤一声笑,赶紧拉着黄玉珍走了,兴致勃勃的说起大货车的事。“现在方向盘可是热门职业,方向盘一转,钞票哗哗赚,车轮滚一滚,钞票一捆捆!晓磊要是能当上卡车司机,以后找对象是不愁的。”改开初期,公路运输成为经济动脉,驾驶员稀缺,不仅工资高,福利待遇也好,更是掌握物资流动命脉。还能通过捎带私货、收取“搭车费”等偏门获得灰色收入,且司机在婚恋市场竞争力强劲,位列女性理想配偶前三。但跑长途货车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劫道的,抢货的就不少,开车本身也不是绝对安全。黄玉珍寻思忙完了这几天,慎重地提醒一下黄勇。两人进了厨房。林艳华见秀兰在那插萝卜丝,锅里还倒了那老些油,就问:“这是要炸丸子啊?”“除了丸子,还有肉段,茄盒啥的,孩子们愿意吃。”林艳华高兴得不得了,“二姐,你总算舍得在小胜身上花心思了!”老大结婚早,排面不如老五跟刘梦娇结婚的时候,但在当时,也是挺风光的。相比之下,老三跟周丽君结婚,就显得简单很多。不过今天老三和孟秋喜办事,都是自家实在亲戚,自己准备菜肉,自己人动手,席面比老五那天还有实力。光炸货就有好几样,茄盒里塞得满满都是肉,什么大肘子,猪蹄子……黄玉珍有点惭愧,“老大是大学生,又是长子结婚,家里真是尽力给操办了。老五结婚,排面都是刘家那边要求的。”“老三头婚的时候,周家尽图自己实惠,要的都是实在的好处,根本就没要求酒席的排面,家里也没有太多钱,就得过且过了,的确委屈了老三,现在有条件了,都给他安排上。”这时刘凤莲跟朱梅也进来了,笑着往出推黄玉珍,“行了,这活就交给我们了,你就忙你的去吧。”黄玉珍的确还有不少事要安排,就把厨房交给两个嫂子和弟妹了。炸货的香味很快从厨房溢出来,给孩子们都馋疯了!黄玉珍也不吝啬,一边炸一边给孩子们吃,一个个吃的小嘴油汪汪,噘着嘴跑别的大院显摆。最后干脆一人发了一只碗。孩子们手里拿着碗,排成一队,等着发炸货,老五也端着个碗蹦蹦跶跶地过来,还插队。黄玉珍毫不客气地一脚踢飞。自从知道自己可以跟着姐夫南下,老五就跟躺了八百年的木乃伊复活了似的,可哪扑腾,浑身放不完的电。被踹飞没一会儿,老五又蹦蹦跶跶的回来,并提出要求,“妈,反正都倒那老些油了,再炸点麻花被?”“看你像麻花!我把你拧成麻花!”李和平:还好他没开口,他也想吃麻花来着。黄玉珍看着眼巴巴的父子俩,忍不住笑了,“行,再炸点麻花。”那边秀香正在揉面,准备蒸馒头呢,听说要炸麻花,又笑着去拿面。老五欢呼一声,孩子们一听还要炸麻花,也跟着老五欢呼,碗举到天上,再拿回来,碗里的吃的就没了。“哇~~~~~”一大堆孩子哭了。黄玉珍:我刀呢?老五满嘴鼓鼓囊囊的,撒丫子就跑了。刘凤莲探头出来看,乐不可支,“这老五,多大了还没定性呢!”“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玩意。”黄玉珍一边吐槽,一边给孩子们的碗里又添了吃的。大院儿里热火朝天,李文国跟昨天一样,来了就默默干活,仍然没带王楚红过来。老五这窜一下那窜一下。进屋见爷奶和姥爷在那一边唠嗑,一边听收音机,就想起新宅子那台彩电了。彩电让妈给送到修理铺去了,也不知道修没修上!要是修好了,天天晚上吃完饭,一家子坐在电视前看节目,喜滋滋!至于彩电原来属于谁,老五完全没心里去。原来是谁的不重要,反正现在是他家的!“妈!要不我去看看彩电修没修好?”黄玉珍一想也行,“你去问问,要是修理师傅没修上,有配件也行,你给个配件钱,拿回来我自己修。”老五闻言,屁颠屁颠地去了。李和平说道:“你啥都会修,咱家干脆开个修理铺得了。或者让老三老五跟你学学这手艺。”城南城北的,统共就那么以两家修理铺,水平还不咋地,送去了百分之八十都修不好。黄玉珍瞪他,“你也不看看现在几家有那好东西,别说电视了,收音机都八百年舍不得拿出来听一回,想坏都费劲!咱还开个铺子,修个屁?”李和平:“……”黄玉珍:干啥,你搁那排卵呢。李和平:说话这么冲呢……众人忙活了一天,把需要提前准备的都准备出来了。晚上黄勇一家四口跟着黄老爷子回去住了。剩下的人,本来说好男的去新宅子住,女的留在大杂院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结果老五把彩电拿回来了,黄玉珍七扯咔嚓修好,中央台正在播放电影《少林寺》!这下好了,谁也不走了,一直看到晚上十点没节目了,这才到处挤挤,对付了一宿。第二天,李文胜和孟秋喜摆酒。除了钱家,其余五家的锅灶全部被利用起来,饭菜的香味不断从大院各屋里飘出来。窦明珠过来参加酒席,还带来了埋尸案的最新消息。陈丽顶不住压力认罪了!“认罪了?”黄玉珍跟李和平齐声问道。窦明珠点点头。陈丽、冯慧敏和钱婆子的审问同时进行。三人完全是不同的状态。钱婆子是装傻型的。目击者有义务向公安报案或提供线索,钱婆子不仅知情不报,还包庇罪犯,甚至进行威胁勒索,也犯法了。钱婆子虽然不懂法,但能做出威胁杀人犯替自己谋求好处这种事,显然也不是什么傻瓜。她怕自己说了之后,也会被抓起来坐牢。一听公安问他九年前冯大力死亡的事情,就哭天喊地,一问到关键问题就说记不清了。陈丽则是表演型的。一进审讯室就开始哭,眼泪像流不完似的,把自己跟冯大力过日子受的委屈,嘟嘟囔囔说了一遍又一遍,无论审讯员问什么问题她都能发散。来来回回重复着自己编排好的话,夹杂着对丈夫冯大力的控诉,这么多年过去,说了那么多假话,自己都被自己给洗脑了,并不好找出其中的破绽。一场审讯下来,负责记录的小公安,手腕子都写肿了。冯慧敏是最冷静的,问什么说什么,但回答往往十分简短,且回答远离事件的中心,表达“自己没参与”、“不知道”,难以捕捉到其中的漏洞。:()亲妈重生第三天,全家都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