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11章 云珩看看你立的好榜样(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云珩弯腰捡起那盏掉落的灯。灯罩上沾了些灰,她用手擦了擦,重新点燃里面的烛芯。火苗跳了跳,慢慢稳定下来,她把灯举高了一些,火光映出牢笼里更清晰的景象。苍离川靠坐在墙角,头颅低垂,看不清面容。身上的衣物已经褪色发霉,原本的颜色几乎辨认不出。露出的手腕和脖颈,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黑。腐烂的气息随着光线一同弥漫开来,比刚才更浓了。林月歌没动。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那具尸体。她恨他控制她,他在除夕那夜的出现太过巧合,可她没想让他死。顶多是查清真相后,把他赶出狐族。为什么会死?常峻惨死,青崖痴傻,苍离川也死了……为什么都发生在她身上?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抖。难道因为“她”之前做得太过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终于遭了报应?云珩站在一旁,举着灯,仔细照着苍离川的尸体。狐族大牢隐秘至极,除了几位长老和现在拿钥匙的林月歌,没人知道入口在哪儿。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杀人,再悄无声息地离开……果然。苍离川身上没有一处伤口。没有刀伤,没有勒痕,没有中毒的迹象,就像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抽走了生命。这是她见过的第四个了。乔子良、千幻、罹楠……都是那位“大人”的手笔。那狼族……“姐。”云珩轻声喊她。林月歌没反应。云珩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姐,我们得赶快找侍卫过来了。”林月歌的眼珠动了动,缓缓转向她。云珩的声音很稳:“如果你刚才说的没错,他的情况和乔子良一样。”林月歌愣了一下,终于回过神来。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半个时辰后,狐族大牢里里外外挤满了人。侍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刀鞘抵着地面,站得笔直。为首的队长正在向族长和绯湄长老禀报情况。族长皱着眉,低声问旁边的侍卫队长:“死亡时间能确定吗?”“回族长,仵作正在查验。”队长躬身回答,“初步判断……至少十日以上。”十日。林月歌听到这话,脸色又白了几分。七天前她还来过大牢附近。那时候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没有进来。她以为他还活着,以为他只是被关着。“月歌。”白须长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林月歌抬起头,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你最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苍离川会在我们牢里离奇死亡。”白须长老的声音不急不缓,“否则狼族那边不好交代。”藤心长老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几分失望:“是啊月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何必要把人关进牢笼?”金棘长老捋了捋胡子,语气更直接。“要我说,当初给月歌钥匙就是第一个错误。到底年轻,做事没个分寸!”绯湄站在一旁,微微皱了皱眉。她给族长使了个眼色,族长会意,抬手一挥:“都退下,此事不要外传。”侍卫们鱼贯而出,脚步声渐渐远去。空旷的牢笼前,只剩下寥寥几人。火光还在跳动,把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绯湄往前站了一步:“为难孩子做什么?此事我知情。”几位长老一愣。绯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几位长老听完,脸上的神色精彩极了。“哎呀,原来是这样……”“月歌这孩子也是辛苦,背负这么多……”“我就说嘛,月歌一向懂事,怎么会无缘无故……”云珩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几位长老对林月歌的“表演”。那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她扯了扯嘴角,觉得有些可笑。墙头草都没他们能倒。绯湄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月歌,你仔细想想,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你把苍离川关在这里的事?”林月歌皱着眉,想了很久。“……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婶婶您特意交代过,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连我的兽夫们都不知道。”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云珩身上。“我也是刚刚才告诉小妹的。今日若非小妹提醒,我怕是很晚才能发现他死了。”几位长老的目光瞬间转向云珩。云珩被那几道视线齐刷刷地盯住,面不改色,朝他们轻轻挥了挥手。“别这么看我。”她说,语气懒懒的,“苍敏找哥哥找到我这里了,我总得帮她。”众人皆知苍敏和云珩关系好,让她帮忙寻找倒也合理。不过……白须长老的目光在云珩和林月歌之间转了一圈,若有所思。林月歌会不会太好说话了?一问,就说了出来。林月歌没在意那些目光。她拿着烛火走进牢笼,蹲下身,把光亮凑近苍离川的尸体。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婶婶,几位长老,你们仔细瞧——”她指了指苍离川的脸,又指了指他的手:“苍离川的死因,和乔子良一样。都是没有伤口,身体却呈现青黑色,僵硬,眼窝深陷。”族长眉头拧得更紧了。“你的意思是……他和乔子良是一伙的?”林月歌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很久,最后慢慢站起身,迷茫道:“我不知道。”金棘长老皱了皱眉:“他是你兽夫,你不知道他认识谁?”林月歌转过头,看向他,眼里带着点困惑:“我为何要清楚他认识谁?”藤心长老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云珩,不满地瞪着她:“看看你立的好榜样!”特别是云来楼的生意红火后,好多雌性不安分,也想要把各自的兽夫推出去做饭开酒楼赚钱。这也就罢了,最怕是雄性不安分,试图效仿,妄想与雌性平起平坐。云珩脑子不正常,她们学什么?狐族迟早毁在她手里!云珩莫名其妙地接了这一记眼刀。和她有什么关系?真是躺着也中枪。她看了看那几个围在牢笼前、翻来覆去也查不出什么的长老,又看了看站在那里发愣的林月歌。看来他们也调查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云珩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身离开了。刚走出大牢没多远,云珩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路边的老槐树下。月光被枝叶筛成碎银子,落在萧雪衣身上,斑斑驳驳的。云珩捂着心脏,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明明对情啊爱啊的没那么在意,为什么系统偏偏找上她?明明大遥子比她合适一万倍——钓系美人、风情万种、对古文化熟得像从古代走出来的、又会飞刀……偏偏是她,怎么还?听见脚步声,萧雪衣抬起头,目光落在云珩身上。她回神,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小跑过去:“等很久了?”萧雪衣看着她跑过来的样子,唇角动了动:“通常为病人诊治,多则几个时辰都有。”云珩挑眉:“你咒我有病?”萧雪衣:“……”他沉默了一瞬,说:“你的双脉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云珩挽上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家的方向走。“这事不着急。”她语气轻松得很,“对我目前也没什么影响。我和你说,里面……”萧雪衣安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像是在消化那些话。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张清冷的脸照得愈发疏离。沉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从这么多事来看,那位大人隐藏颇深。你想查他,并非易事。”两人已经走到家门口。云珩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嘴角弯了弯。“不是我查他。”她语气轻飘飘的,“是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她伸手推开院门,笑着走进去。“即使我什么都不做,耐心等着,也能等到他露出马脚。懂吗?”:()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