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嘴硬的猫(第1页)
折玉略带失望地离开了祭司殿。竟连世代守护溯月弓的极北大祭司都没有解除契约的方法。不过……此弓当真如此了得,连神明都要忌惮,非毁不可?不。恐怕祂连云珩也想一并除去,否则当日,就该告知解契的法子才对。“阿嚏——又下雪了。今年这雪怎么一阵一阵的。”“天降异象,肯定是宝物出现的征兆。”“别做梦了,那么多高手齐聚北境,哪轮得到咱们?”“也是。昨日能赶上圣灵水,已是天大的运气了。”……折玉听着街上兽人的议论,不由得抬首望天。雪花落在颊边,微凉,却隐约染着一缕熟悉的气息。云……珩?“嘶——”右手食指蓦地传来锐痛,仿佛被无形利刃飞速划过。她又在做什么?苦于无法寻她踪迹,折玉只能先依山琦所言,尽快查明神谕所指的宝物,是否真为溯月弓。否则天下强者围攻,她会死。此时,北境的一个雪山上,云珩望着那支离弦半途便消散无踪的紫色箭矢,轻叹摇头。已是第六次失败了。借用他人的灵赋竟然不行。可要造出一位能与天灵抗衡的“神”,势必要借幻境为引。「统子哥,你知不知道花宴所说的“镜花水月”是什么?蝶族秘术,还是某种宝物?」她一边问,一边将最后提取的灵赋引至溯月弓上。弓弦缓缓拉开。箭矢的轮廓再度浮现。【云大佬,你又忘了,我没有搜索功能。】「我的意思是,让你从原本该走的正常剧情里找。」【原来是这样……】系统飞速调取数据,片刻后答道,【找到了。“镜花水月”是蝶族世代相传的圣物,能借其力将众生拖入幻境。】【剧情上它是用来提升宿主与花宴好感度的关键道具。宿主与花宴被困幻境,然后在关键时刻以命救了他。因为这件事,花宴彻底爱上了宿……】“噗——”【妈耶Σ(⊙▽⊙)!!!】【云大佬,你怎么吐血了!!!】统子哥也顾不上念什么正常剧情了。「不碍事,」云珩擦去唇角血迹,「拿别人的灵赋用在我的弓上,造成的正常反噬罢了。」早知“镜花水月”如此关键,她就不该心急匆匆离开,如今再想取……罢了。先去试试。她捻雪,身影随风消散。云珩前脚刚离开,后脚谢长离便暗影中浮现。他走到云珩方才的地方,雪地上血迹斑斑,刺眼得让他心头一紧。“你到底想做什么?伤成这样也不管不顾?”他低声喃喃,语气里压着难言的烦躁,“想夺宝,又有谁能敌得过你手中那把溯月弓?”谢长离狠狠抓了抓头发。他如今已不想再执着与天灵的交易。死而复生本就是奢望,他不过是想亲口向师父道一声歉。若非当年急功近利,他也不会失手铸成大错。另一方面,他只是怀念从前那些被庇护着、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他似乎有了新的倚靠。虽然那人没心没肺,整日四处招惹,却也会在深夜里为他留一盏灯,给他做鱼吃,在觉醒灵赋前,最先想到的是他。想来,他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谢长离意识到自己竟又弯了嘴角,连忙绷住脸。但她昨天那么过分,顶着别人的痕迹招摇,在她主动来哄他之前,他绝不会去找她。这般想着,他身影一晃,重新没入幽暗的影子中。——云珩以灵赋瞬移到了天灵圣殿庭院中。怎么又到了这里?她蹙眉,望着院子中间的神像。这地方她看着心里发毛。瞥见从大殿里出来的花宴,云珩正想上前搭话,却见他和先知走得极近,模样上看起来很亲密。圣殿内兽人气息暂屏,附近空旷,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云珩四处张望,来不及了。她赶紧躲在了神像后面。【云大佬,你躲着做什么?】「有些事得偷听才知道。」其实她觉得先知这个人很怪,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都戴着个帽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兽人。昨天见他,他也想争夺宝物,甚至想把神谕口中的关键,也就是她本人,用什么手段控制起来。而她既打算与天灵作对,自然要多关注与神对话的先知。云珩屏息凝神,从神像后悄悄望去,看见先知与花宴一前一后下了台阶。不一会儿,细碎话音随风飘来。“天灵既已给出答案,宴公子还是莫要强求为好。”先知的声线平稳无波,听不出情绪。“强求?”花宴气极反笑,“当初是你说,天灵有法子能让她爱上我。结果呢?”他眯起眼,话音骤冷:“是不是你从中动了手脚?”“神谕所写,方才你不是亲眼见了?”先知的声音依旧平静,“问题出在云珩身上。如今的她已无法如当初所愿,实现你所求。唯一的路,天灵已告知于你。”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呵。”花宴笑得讥诮。“咱们这位天灵还真是任性。想要‘爱’,便赐予她从来都学不会的血契,想要……”“哟。”正听到关键处,云珩的耳畔忽然响起一声轻笑。她连忙转头,发现是谢长离。巧合,巧合,该死的巧合!天底下哪来这么多巧合!“谁在那里!”先知的厉喝已破风而来。云珩心下一横,灵赋骤催,漫天大雪应声而落,随即她侧身凑近谢长离,张口咬在他颈侧。谢长离浑身一僵。温软的唇齿贴上皮肤,触感清晰得近乎灼人。他喉结滚动,呼吸在那一瞬全然滞住,竟忘了推开。先知本以为是刺客或窃贼,结果映入眼帘的是这般光景。而那素来冷戾的影阁之刃,竟怔立原地,耳根泛红。他敛去周身杀意,拱手道:“谢公子。那这位姑娘是……”“自然是我。”云珩笑着自谢长离颈间抬首。既是做戏,便做全套。她唇上口脂被刻意蹭花了几分,晕开一抹暧昧的绯色。先知别过脸,似是一把年纪见不得这般情景。只听云珩轻声叹气:“抱歉惊扰先知。谢长离不信我觉醒了灵赋,我只好带他亲自经历一番。至于输了的惩罚嘛……”“我何时同你打过赌?”谢长离颈间还留着她的齿痕与湿意,呼吸微乱,声音却故作冷硬。云珩笑着睨他一眼:“嘴硬的猫。”“你——”“二位。”先知蹙眉,耐着性子打断,“在圣殿如此是否不妥?”“圣殿之内尚容有情者行不过分之举,何况在这院中。”花宴缓步走近,目光掠过云珩唇上残红,眼底晦暗难明,“先知何必如此苛责。”“呀!”云珩故作刚发现花宴的神态,惊喜道,“原来花宴你也在,正好,我有事找你。”“你得和我走!”她刚迈出两步,腰间倏然一紧。谢长离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后一带,两人的身影转眼没入幽暗的影中。“等——!”云珩甚至没来得及说完,眼前已是一片昏黑。啊啊啊啊!她在心底无声抓狂。能不能让她说完几句话再走?!影子穿梭,风声在耳畔疾掠。谢长离贴在她身后,气息拂过她耳尖,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得逞的轻佻:“怎么,当着我的面就急着找别人?”云珩气结。要不从地下部落找点儿忘情水之类的东西,给他灌了得了,省得他抽疯,不分场合的恋爱脑。嗯,也得给涂明疏准备一份。花宴……暂定。剩下三个非常有分寸,完全用不着。:()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