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出不去的家门(第1页)
云珩最后留下了所有人,围坐在最东边的厢房。屋里煮着茶,却没人有闲心品。其实,说是喝茶,其实就是个熬夜交换情报的唠嗑会。直到太阳完全升起,众人最震惊的有三件事。一是林月歌死而复生,二是乔子良背后那个想用焰灵统治大陆的“大人”。这最后嘛……自然就是云珩去极北找机关大师。“机关术都是邪门歪道,”萧雪衣皱眉,“我们这里尚且寒冷,那边天寒地冻的,连暖玉珠都没有,你身子怎么受得住?”云珩立刻回答:“我把暖玉珠拿走不就行了?”“歪门邪道。”萧雪衣深呼一口气,甩了下衣袖,背对着站到了窗边,似乎是气得不轻。云珩耸了耸肩,低头吹着茶水:“莫大师能做取水机关,就不是寻常匠人。若你们能亲眼一看,一定会被折服。”她吹了吹,感慨道:“那是不使用灵赋能达到的最大奇迹。”“想拜师?”“不想。”云珩抬头看向沈烬,“机关学起来非常久,短时间内根本学不会。”学不学会另说,怎么可能传给她一个外人?云珩宽慰道:“安了,若能把莫大师说动,在我们家、云来楼和菜地安装上机关,会安全很多。”“刚才花宴不是还说了有兽人想打焰灵的主意吗?这可是一个绝佳的防御机会。”终于喝到了新年第一口温热茶。舒坦。她伸了伸懒腰:“我去补觉了,你们自便。”云珩离开,其他人却没有她那样地惬意,而是默契地达成共识。——得看住她。先不说机关大师,单说极北那种苦寒的地方,她这副身子骨去了,就是要永远留在那里。于是云珩补觉时门口多了三道影子。沈烬抱剑倚在门边,萧雪衣假装整理药材坐在廊下,涂明疏更直接,搬了个小凳正对房门坐着穿药草。至于另外三人,折玉和花宴被祭坛的侍卫喊走,接着审问红发女和乔子良,谢长离则是先去极北寒石部落打探情况。他知道拦不住云珩,能做的只有先探路,把一些潜在的危险清除。但对云珩来说,一觉醒来推开门,三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差点儿把她吓个半死。主要是那种直勾勾地盯着,一句话都不说。“你们……”她往后缩了缩,“这是要当门神?”沈烬默默把脚往门前挪了半步:“云珩,你想去极北可以,等这个冬天过去。”云珩有些诧异他不喊“雌主”这个称呼,虽然这个称呼她听着也别扭。她指着脑袋苦笑:“你是不是忘了?我既怕冷,又怕热。现在去还有暖玉珠,夏天再去……”“阿珩,你非要现在去?”“谁说的?”云珩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是明天去好吧。”三人脸色更沉了。云珩试着往左挪,三道视线跟着左转。往右移,六只眼睛又齐刷刷盯向右。她伸手想关门,萧雪衣的手掌已经卡进门缝。“你是大夫!手不要了?”云珩吓得赶紧松手,“我就是去个极北,你们也能跟着,怎么就不行?”她实在想不通这一点。这六个,单拎出去哪一个,都是妥妥的保镖。“你会死。”萧雪衣还是那句话。云珩彻底没辙,转身往屋里走:“我睡觉总行了吧?”刚迈出两步,涂明疏突然抓住她手腕:“别想用魂引戒叫那只臭猫!”他没弄出以前那些死动静是好事,说明他们因为“基本设定”改变的影响不大。但就在云珩时,突然感觉涂明疏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勾了一下,她瞬间无语。云珩猛地抽回手,三人立刻围上来。“停!”她举起双手,“我摘戒指!现在摘!”三人盯着她慢慢褪下魂引戒,这才稍稍放松。云珩把戒指往门外一抛,气呼呼地回屋。门后传来愤愤的声音:“再烦我,血契伺候!”脚步声窸窣散去。云珩松了口气,赶紧从储存戒里拿出临时放进去的魂引戒,正要喊谢长离,忽然听见窗户发出一声轻响。下一瞬,苍敏的狼耳朵从窗沿冒出来,小声地朝她招手:“云珩快过来,我给你带生辰礼啦!”云珩推开窗户,示意她进来。苍敏却摇摇头,扒着窗台小声说:“我偷跑出来的。阿娘和几个长老说昨天的事很蹊跷,不让我乱跑……”云珩扯了嘴角。能不蹊跷吗?一个晚上,两个杀手。目标是一族长老绯湄,在世人眼里已经死亡的焰灵。还有一个针对版林月歌下线。哦对。他们的野心是统治整个灵息大陆。苍敏拿出一个锦盒,下巴微扬,颇有骄傲的意思:“云珩,这东西我可是找了很久,你一定:()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