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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陈陆番外得到了就毁掉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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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辛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狐狸:“我跟姐姐开玩笑的。”陈纾禾瞪了他一眼,手上用力按了一下纱布。陆锦辛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来:“姐姐~”“疼吗?”陈纾禾皮笑肉不笑,“疼就对了,谁想跟你开玩笑了?”包扎好伤口,她蹲得腿酸,索性坐在地毯上,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陆锦辛这次说了:“我那个好堂兄派来的人。”陈纾禾皱眉:“陆山南?”“当然是他。”陆锦辛说,“他知道我一有空来北城,就会来姐姐楼下,提前安排了人,假扮成普通的遛狗居民,从我身边经过。我完全没有防备,就被捅了。”“倒地之后他就跑了。我勉强支撑着,走到姐姐楼下。本以为要等到明天天亮姐姐上班才可以,还在担心那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没想到姐姐那晚也刚好去加班,在我失血过多而亡前救了我。”他对她露出一个很温柔的笑。原来是这样。陈纾禾抿唇,拒绝了他的“攀关系”,淡淡地说:“别谢我,要谢就谢我们科室的小王。”谢她那碗毛血旺,那晚一路“血旺”,她回到家还能遇到他这个“血旺”。陆锦辛表情有点茫然。陈纾禾没解释,只问:“他想杀你吗?”“他未必是想杀我。”陆锦辛说,“应该就是单纯想伤我。我最近又给他添了点麻烦,他明面上拿我没办法,只能捅我一刀出出气了。”陈纾禾沉默了几秒。“你有必要吗?”她问。陆锦辛眨眨眼:“什么?”“你又不缺钱。”陈纾禾说,“就算没有博源银行,你也有其他公司,其他收入。陆山南已经拿下陆家和博源银行了,你就别跟他争了呗。”“大家以后泾渭分明不好吗?还省得天天胆战心惊,怕下一秒走在路上突然就被人捅死。”陆锦辛身体往后靠在床尾,弧形完美的唇际弯着浅淡的笑意:“姐姐就是这样性格的人。”陈纾禾:“?”“当年陈橙和秦牧川背叛你,你的做法就是跟他们断绝关系。陈橙那些财产你也不要,宁愿租房子住,当医生,养自己。”陈纾禾啧了一声:“你看不起医生职业吗?没医生你现在已经失血过多死了。”陆锦辛莞尔:“当然没有瞧不起。只是一般人做不到姐姐这样的心气——抛弃亿万家产,只为了争一口气。我就做不到。”陈纾禾:“……”“我是外甥,”陆锦辛说起这个,散漫又傲慢,居高临下地睥睨,“但这么多年来,陆家上下都默认我是继承人。他一个私生子,一个半途认祖归宗的货色,凭什么跟我争家产?”“何况,我也是陆博明的种,血缘上,我甚至更亲。怎么看陆家都该是我的。他凭什么抢呢?”“所以,不为了什么,我也一定要抢回陆家。”陈纾禾便是问:“那抢回陆家后,你要做什么?”陆锦辛喉结动了一下,眼底流转过一种异样的光,嗓音也莫名低了下来:“……等我成了陆家的主人,所有人都不敢反对我,那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些……”“让这个陆家,从此以后,彻底不复存在的事情了。”!陈纾禾愣住。“意思是……你想抢这个陆家,是为了让它消失??”陆锦辛低低笑了起来,骨子里的疯劲儿显露无疑,他抬起眼,下眼睑的皮肤很薄,泛着红:“对啊,姐姐不觉得很有趣吗?那可是陆家,亲手毁掉这样一个家族的爽感,就好比……给你机会炸了白宫,姐姐不会觉得很兴奋很期待很跃跃欲试吗?”“…………”陈纾禾明白了。他对陆家,其实是有恨的。他夺权,不是为了得到,而是为了报复。报复那个让他变成怪物的地方。他不是要得到。他是要毁掉。陈纾禾能理解他的心态,当初她想主宰陈橙,也是这样的心态。简单说,就是想要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匍匐在自己脚下,任自己为所欲为,出了这么多年一口恶气。只不过,她针对的只是一个人,而他针对的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他比她疯狂。但她也不遑多让。难怪当初能搞在一起。陈纾禾看了他一眼,起身,问:“你吃不吃饭?”陆锦辛抬起头,从下颌到脖颈,拉出一条薄薄的很脆弱的弧线,好似天鹅的颈:“姐姐亲手做的,我当然吃。”“谁有工夫给你做饭?”陈纾禾撇嘴,“我叫的外卖。”说完她就出了主卧,又进了厨房。锅里的菜早就凉了,她重新开火,这次多煮了小疯子那一份。煮完,关火,转身,陈纾禾看到陆锦辛已经坐在了餐桌前了。他们不清不楚了那么久,他自然有衣物遗留在她家,她之前没来得及收拾掉,他现在又找出来穿上。,!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板型宽松,领口有点敞,露出一截锁骨。一头长发温顺地垂着,没有打理,就那么随意地散在肩膀上。餐厅那扇大玻璃窗照进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本就年轻,才二十五岁,正是最好的年纪,现在这副样子,没了平时的矜贵,反而显得更嫩了,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眉眼精致得不像话,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有些亮晶晶的。陈纾禾走了一下神。就那么一下。然后收回目光,端着两碗面走过去,“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没喊他吃,自己坐下就吃起来。陆锦辛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也拿起筷子,安静地吃着。两人都没说话,餐厅里只有偶尔响起的碗筷碰撞声。吃完,陈纾禾把筷子一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联系你的人,让他们来接你走。”陆锦辛无辜:“我这次没带人来北城。”陈纾禾不为所动,冷酷无情:“那就现在联系,让他们马上过来。两天时间应该够了。”“……”陆锦辛只好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点了点,发了一条消息,然后把手机还给她。陈纾禾看了一眼屏幕,确实发了:“怎么不打电话?”陆锦辛耷拉下脑袋:“我现在有点伤心,说不出话,没办法打电话。”陈纾禾:“……”戏精啊?她吹了一口气,额前的刘海飞了一下,然后说:“我要去渺渺家。你爱干啥干啥。”说完就起身回房,换了衣服,拎着包,目不斜视地出门。直到门关上,陆锦辛还坐在餐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陈纾禾开车到城郊别墅。一进门,就看见宋妈正坐在客厅沙发,怀里抱着炸炸,还要小心脚边不断扑腾的蒲公英,生怕它伤到妹妹,左支右绌,忙得要命。“宋妈。”陈纾禾换鞋进来,“渺渺呢?”宋妈抬起头,笑呵呵的:“周末,少爷和太太还没起床。”陈纾禾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还没起床?哦,昨晚干好事儿了吧?“行吧。”她洗了手,接过炸炸,抱在怀里哄着玩儿,“我来带这小东西,您去遛狗吧。”宋妈笑着应了,牵着蒲公英出了门。陈纾禾抱着炸炸,在沙发上坐下。小家伙刚喝完奶,精神头十足,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陈纾禾逗她,她就笑,露出一截粉嫩嫩的小舌头,实在是太可爱了,简直是骗人生孩子级别的可爱。玩了好一会儿,楼梯上才传来脚步声。时知渺穿着睡衣,懒洋洋地走下来,头发随意地披着,脸上带着一种过度舒适后的慵懒感。看到陈纾禾在客厅,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时知渺摸了摸鼻子,冲着她笑,嬉皮笑脸。陈纾禾哼声:“至于吗?老夫老妻了,还能折腾一晚上?你小心被那个男妖精吸干精气。”时知渺脸微微红了一下,欲盖弥彰地说:“才没有,就是困。”陈纾禾白了她一眼:“腿别打战再说这种话。”??时知渺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腿。陈纾禾笑出声:“逗你的。”时知渺瞪了她一眼,走到沙发边坐下,凑过来看炸炸。小家伙看到妈妈,更雀跃了,伸手要抱。时知渺把她抱过来,亲了亲她的小脸,然后转过头,端详陈纾禾。看了几秒,她才说:“我觉得你才像被吸干了精气的。”陈纾禾飞快眨眼。时知渺多了解她啊,一看就知道她这副样子是心虚——还真的有情况啊!她马上追问:“老实交代,昨晚干嘛去了?”陈纾禾直接换坐到另一个沙发,远离她的观察,双腿交叠,很御姐地将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才没有,就是失眠了,没睡好。”真话。只是没说为什么失眠。不能说——说了时知渺肯定生气,觉得她又跟陆锦辛纠缠不清,记吃不记打。天地良心,她才没有,她只是身为医生,救死扶伤了一下而已。但。过了一会儿,她又鬼使神差地说:“渺渺,你回头跟你哥说一声,现在是法治社会,伤人也是犯法的。”:()特别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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