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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你是不是想要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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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嘉淮将她抱到膝盖上,一手揽住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手背轻拍。这是一个极具安全感的姿势。强有力心脏跳动声就在耳边“咚咚”作响,鼻尖萦绕的尽是叶嘉淮身上独有的淡然竹香。应筠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她二十二岁这一年,她好像又重新拥有了小朋友的特权——可以肆无忌惮地流眼泪。应筠抽噎着,终于愿意开口:“我以为,看到她痛苦,后悔,我会开心的,可是……没有……叶嘉淮,我不觉得开心,看见她那样,我还是忍不住会想哭。”感情实在是一种太过复杂的体会。应筠觉得自己应该理所应当地痛恨苏令仪,痛恨她的抛弃,痛恨她的利己,痛恨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可刚刚,在看见她纤瘦的身影在阳光中轻晃,应筠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犹豫与怯懦。应筠厌恶那个在看见苏令仪流泪时,心生出的愧疚与心疼的自己。她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出这种拧巴的情绪,所以只能流泪,只能像现在这样语无伦次的,宛若悬挂在冰锥上摇摇欲坠的水珠一般,等一阵风吹过,再颤巍巍地将心事吐露出来。词不达意的一句表述,叶嘉淮认真地听着,准确无误地分辨出她话中的隐意。他听明白了,应筠是在和自己过不去。他语调沉缓地开导她:“那是因为我们阿筠是个有情义的好姑娘,你阿公阿婆把你教得很好。”“阿筠,世上有太多并不是非黑即白的事,所以,也大可不必用太过绝对的道德伦理来要求自己,你已经很厉害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抓住了重点,很言真意切地在宽解她。应筠却不信,她语调里的哭噎意味尚浓,抽抽嗒嗒地问:“你是不是在哄我?”叶嘉淮被问得一怔,总觉得这话耳熟。上一个这样含着眼泪,质疑他的人是谁?他记起来了,好像还是眼前的姑娘,喝醉了酒,还非要和他拉勾,说如果骗人就是小狗。比起那些郑重的承诺,这类没有实际意义的保证好像更能令小姑娘信服。能怎么办呢,总得让人高兴起来。叶嘉淮喟叹一声,用一种很生疏别扭的语气说:“哄你是小狗。”好幼稚的一句保证,一点儿都不像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应筠的注意力被分散,她想,原来叶嘉淮也有弱点——哄人的招式很烂。小姑娘终于破涕为笑,眼睫上还坠着细小的泪珠,但嘴角却不可自抑地扬了扬。叶嘉淮轻捏了一下她的后颈,故作严肃地拧了下眉:“笑什么?”应筠知道他没生气。她抬手抹掉眼泪,仰起头叫他的名字:“叶嘉淮。”叶嘉淮轻应了一声:“嗯?”她说:“谢谢你。”叶嘉淮早听惯了她的些,毫不意外地笑笑,打趣说:“又是这句。”应筠眨了眨眼,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了一起,咽了下口水,说:“还有别的。”留下这么莫名其妙的半句话后,应筠便又抿紧了唇。叶嘉淮等了良久,也没等到下文,垂眸去看她。冬日里的暖阳穿透玻璃,在她面颊上洒落金光,眼尾,鼻尖都泛着一点浅粉,也不知是哭的还是晒的。叶嘉淮觉察到应筠好像又莫名其妙地别扭了起来,他循循善诱地问:“嗯?还有什么?”指甲陷在掌心里,不断地去抠刮,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紧张的情绪,又或者说想让自己理智一点。可……这份恩情总是要还的,从一开始找他帮忙的时候应筠就考虑到了。他之前给予她的帮助,应筠尚且可以糊弄地告诉自己,都是他随手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但阿公阿婆的这件事,他是实打实的出了很多的力,她没办法骗自己忽略过去。此刻,恰是能开口的时机。她紧咬了下牙,声音很低很低地问:“叶嘉淮,你……是不是想要我?”车内乍然静了,光束里,那些浮动的金色尘埃似乎都渐渐放缓了自己的步调。异样的平和感宛若暴风雨前的宁静。抱着她的掌心炽热,隔着厚重的衣物,都好像烫得厉害。应筠像是捧出了自己骨血中最勇敢的一部分,艰难地说出下一句话,“我可以跟你。”她将头埋在胸口,抱着豁出去的心态,一股作气地把话说完,“虽然你帮了我很多,但是……我不做情人的,我只谈恋爱。”她的嗓音与眼睫一样颤抖得厉害。应筠还记得,上回在法餐厅看见的那幕。报答恩情也是有原则的。她也不敢赌,万一呢,如果叶嘉淮和沈峤南他们是一样想的,那怎么办。所以这些都得提前说清楚。叶嘉淮的一颗心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面上却始终不动声色。“这算是你报答我的一种方式?”他挑了下眉,面色凝重地问,“还有什么要求,不如一并提出来?”,!他倒要看看这姑娘的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了哪些诋毁他的想法。应筠艰涩地说:“你要结婚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不会……纠缠你的。”他深吸了口气,继续问:“就这些?”应筠的眼眶又隐隐有些酸胀。她不:()京夜欲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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