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8章 街头艺术案中(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与正式的OL包臀裙制服着装相对的,是捆缚在她们身上的皮制绑带。

绑带将她们四肢全部按大腿叠小腿、大臂叠小臂的姿势并拢捆了起来,嘴上也被戴上了内置有口球的口嘴笼,包臀裙下插着的狗尾巴肛塞露出了一点点的尾巴,可以说完全打扮成了犬奴的样子。

照片中,死掉的受害人被摆放在台阶上,一双手肘撑在一级台阶上,一双膝盖则跪在了高出好几级的台阶上,整体呈现一个头朝下屁股朝天的斜俯趴姿态。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名死者大概率是被做成人偶的时候就保持了这样的一个姿势,对方只需要把她们像雕塑一样运来又运走就好了。

而另一边,活着的那名受害人则是除了捆绑外,还被戴上了狗狗的项圈,被连接在脖子和扶手上的狗链拴在了楼梯底下,被迫陪在已经死掉的受害人身旁。

仅仅看了一眼,方纫兰便已经感觉到了受害人当时的绝望与恐惧。

“活着的受害人那几张照片是向围观群众要的,所以清晰度可能很低。”负责人向方纫兰解释道,“其实我们发现受害人的时候,她的额头上被用油性签字笔写了一个字母。”

“字母?”方纫兰猛地看向负责人,感觉是新的重要线索,立刻迫切询问道,“是什么字母?”

“好像是……一个M。”负责人想了想,给了方纫兰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并加以解释道,“我们一开始以为是有人想明示SM这个行为,但根据我们的同事确认,另外一个活着的受害人,她的脑门上写了一个B,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MB?”听到这两个字母,方纫兰也是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它在暗示些什么,“这能是什么意思……”

嗡——嗡——

就在方纫兰还在思考受害人身上这两个字母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她的手机出现了一下一下的振动,告知着她有人打电话来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方纫兰说着,将看完了的现场照片递回到了负责人手里,转身拿出了手机,一边走一边按下了接通键,“喂?姐夫,情况怎么样了?”

“进一步检测的结果和初步检测是一样的,不过有些细节上的差异。”宋泽回答,开始为方纫兰一一讲解道,“死者是被灌入液氮活活冻死的,但被灌入液氮的时候,她应该被放在了冷库里,用内外兼冻完成了第一步塑性。之后才有了软化遗体和灌入特殊凝胶的二次塑性。”

“怎么会这样……”听着宋泽的描述,方纫兰不禁吸了一口凉气,感觉眼前已经在浮现那幅残酷的画面。

“我们还发现,受害人的脖颈上有绳子的勒痕,而且只有前脖颈有,看起来受害人曾经被迫‘上吊’过,而且一定出现了窒息的情况。”讲完死亡主因,宋泽开始为方纫兰讲述起死因之外的其它细节,并随即补充道,“她的脖颈上有一个用油性签字笔写下来的字母。”

“是M或者B吗?”听到也有油性签字笔写下的字母,方纫兰眼前一亮,赶紧询问是否是与现在这第二起案子一样的字母。

“不是,是一个字母C。”宋泽否定了方纫兰的猜想,令她刚刚探明了一点点的路又一次变得迷乱,“我想,另外一位还活着的受害人,她的勃颈上可能也有一个字母,你可以问一问织梦。”

“好,我马上联系……”方纫兰刚回应了宋泽,还没有结束和他的通话,就立刻接到了第二通打入进来的电话,于是最后向宋泽询问道,“姐夫,有另外一通电话打进来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暂时没有新的线索了,我会守在这里等第二位死者的遗体运过来。”宋泽回答了方纫兰的询问,嘱咐道,“你注意安全,我有新的线索会马上告诉你,保持联络。”

“嗯,好。”方纫兰最后回应了宋泽,立刻挂断了与他的通讯,接起了另一个刚刚好打进来的电话,开口道,“织梦,是你吗?”

“是我。受害人的情绪已经缓过来了,我刚刚完成了她的笔录。”工作状态下的江织梦没有一丝一毫的插科打诨,一丝不苟地和方纫兰沟通起了刚刚获得的线索,讲述到,“两位受害人是一对姐妹,她们是在附近舞蹈班上课的兴趣生。根据她所说的,她们俩前天突然被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被囚禁在那里两天。”

“她们能记得被囚禁的地方吗?”听江织梦描述到了这里,方纫兰立刻想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上展开并收集线索,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或者都记得什么环境特征?”

“受害人说这两天里一直被蒙着眼睛,只能记得地板有点湿,而且很安静。”江织梦转述着从受害人嘴里问到的地域线索,“她说她被关在笼子里,可以清晰地听到隔着一面墙的其他女性的呜呜声。没有人出声的时候,也能听到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对,还说可以闻到雨水的味道。”

听到描述里存在“其他女性”,方纫兰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那个新发现的凶案现场,明白她们应该就是医院里这位受害人听到的呜呜声发出者。

“她说,记得有一个女声用戏谑的语气说着什么‘比赛,胜者活下来’这种话,然后她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脖子上还被套了绳子。”江织梦继续为方纫兰转述受害人的笔录,一句一句描述道,“之后,她脚下的垫脚物被撤去,整个人开始被以上吊的姿态上上下下悬吊着,时不时可以踩到地上缓解一下窒息的感觉。”

“比赛……上上下下悬吊……跷跷板对吗?”听着这些形容,方纫兰立刻意识到了受害人经历了什么,“两个受害人被五花大绑着,用上吊的姿势吊在了悬挂式跷跷板的两端,一上一下挣扎求生。”

“我猜是的,但受害人在这里表现得十分害怕,所以这部分说得模棱两可。”江织梦回答,对方纫兰的猜测表示了认同,“她不敢说,大概是她也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比赛,就是谁在这个跷跷板上活下来,谁就赢了。”

“不,应该不是比谁还活着。”方纫兰记起了宋泽的尸检结果,明确记得死者死于灌入液氮的冻死,而非吊死,“比的是谁最先忍不住高潮失禁,输的人变成人偶。”

“很严谨,但好像没有差别。”听着这变态感十足的杀人游戏,江织梦都觉得有些胆寒,“她最后的结局都是痛苦的死去。”

“织梦,受害人的脖子上是不是有字母?”方纫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询问道,“是黑色油性签字笔写下的。”

“是个字母B,你怎么知道的?”江织梦一怔,没想到自己还没说,方纫兰就知道了,莫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情况,于是立刻关切地向方纫兰询问道,“你在哪?”

“我……”方纫兰下意识想要回答江织梦,但下一个瞬间,她就犹豫并停顿在了原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