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网球恐吓案上(第1页)
大苍市,月牙岛,月牙网球场
“即将进行的比赛是,吴娜娜对战印度女选手莫妮卡,现在双方选手进场。”
随着一声清晰的广播声响起,两名女网球选手走入到了赛场之中,向场中的观众们挥了挥手。
“来了来了!娜娜姐来了!”方绘兴奋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来回挥动,仿佛底下的吴娜娜可以在密集的观众群中看到她一般,“娜娜姐,加油!”
江缨坐在一旁,将手肘抵在自己的黑丝大腿上,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实地网球场。
“我一定是昏了头了,为什么要花费宝贵的假期来陪你看这个啊……”江缨看着双方运动员拿起球拍,等待着裁判开赛的哨声响起,不知不觉还打了个哈欠,“来这么远的地方,还要起这么早。啊……”
“不是你答应了宋泽替他陪我来看的吗?而且啊,都给你报销一切费用了,还纠结呢?”方绘一把把胳膊搭揽在了江缨的肩上,信心满满道,“别蔫着了,待会儿你就知道网球的魅力了。”
“刚刚那一把我又不是没看……也就宋泽能愿意陪你看这个了。老实说,天天看你打,也没见网球魅力有多散发啊。”江缨看了一眼揽抱着自己的方绘,轻声无奈道,“还没你搏击训练的时候把那些男同事打趴有魅力呢。”
“我充其量是业余爱好者,现在这可是女金杯,是国家级女子团体赛事。”方绘说着说着,开始像个小粉丝吹捧偶像一般介绍了起来,“我们的国家队今年迎来了一组补强,把第一单打和教练员全换了,就是奔着冲出亚太一组、冲入世界组来的。你是没看到昨天对阵新西兰,娜娜姐直接两个六比零带走,别提多干净利落了!可惜我买不到昨天的票!”
“你已经买了我们两个人四天的通票了,还有余粮呢?”江缨吐槽道,“你有余粮,还不如请我吃一吃大苍市的大闸蟹和鲜香虾呢。”
“都让你来到网球场了,就别净想着吃的了,要流汗运动,健康起来。”方绘重新将视线集中在了网球场上,但还是滔滔不绝地和江缨说话,“你作为一个黑客,经常电脑前久坐,不流汗不运动,小心腰间盘突出。”
“流汗运动……”江缨忍不住把视线集中在了方绘牛仔包臀裙下那双裹着黑丝连裤袜的大长腿,仿佛已经闻到了它在自己嘴里时那种令人欲仙欲死的味道,立刻拒绝道,“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让我的袜子也变成鬼见愁。”
“又是那个臭丫头乱说是吧,什么鬼见愁啊!”方绘不服气,特地将一条腿勾在了江缨的腿上,和她缠在了一起,硬气到,“回去以后,我就把这条袜子塞她嘴里!看她还敢不敢说这些话!”
……
——
“阿嚏!”方纫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都抖了一抖。
“怎么了,打这么大喷嚏。”江织梦稍稍带点关心语气询问了一句,但手上的绳子还是狠狠地勒在了方纫兰的白嫩肌肤上,“着凉了?”
“怎么会,我健康着呢!”方纫兰吸了吸鼻子,确认呼吸通畅后,小小地骄傲了一下,“不然怎么把你……啊!”
“是啊,谁知道知名玻璃人这么个小小可爱的身体,灌入酒精以后有这么大能量,能这么猛!”江织梦特地再收紧了一下绳子,绑了一个收绳的绳结,将方纫兰的双手反吊绑在了身后,“我没有防备,结果真的被你摆了一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这本事。”方纫兰咧嘴笑了笑,“你说,开发一下潜力我是不是能打赢丝袜脚气魔啊?”
“你和你姐姐的差距,就好比……你们的诺亚方舟排名差距,只不过是反过来的。”江织梦小小地嘲讽道,“其实也不是很大,也就……触不可及的距离吧。你姐姐摁住你可能比摁住治安犬轻松不少。”
“这么冰冷的话语是怎么从这么漂亮的两瓣嘴唇中间冒出来的。”方纫兰有些幽怨地想要回头看江织梦一眼,却被江织梦捏着小脸把头转了回去。
“要说冰冷,你的行为才叫冰冷呢。”江织梦再抽出了一捆绳子,缠绕在了方纫兰黑丝包裹的大腿上,“说好案子结束就来给我结算,结果拖了一、二、三……七天,整整一周,今早才来我家,要我等了这么多天。”
“那不是……好不容易才放假嘛……”方纫兰有些不好意思,羞愧地红了小脸,“这不是,答应你加赔赌注,而且放假第一天的大早上,就马不停蹄来了嘛……”
“只能说,算你识相,知道第一时间来找我还债。”江织梦蹲下身子,将绳子绑缚在了方纫兰的脚腕上,彻底将她的大腿并拢绑缚在了一起,“来得早,我们就有时间玩上一整天了……”
“一整天?我不是才……呜!”方纫兰刚想表达自己的疑惑,立刻被往嘴里塞了一个裤袜团,将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呜呜呜!呜呜呜!”
“现在我说的算,那轮得到你提意见,嗯?”江织梦轻笑了一声,将手边的胶带撕拉拉开,黏在了方纫兰被丝袜团撑成O型唇的嘴上,将那团裤袜团封堵在了方纫兰的嘴里。
随着一片片胶布黏了上去,方纫兰的下半张脸陷入到了与娇躯同等的严密束缚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见身上的束缚完成,方纫兰忍不住扭动身子,在江织梦面前无助地挣扎起来,“呜呜呜呜!”
“来吧,治安官小姐,让我们像个治安官一样,复盘一下当天晚上的情景。”江织梦坐在了沙发上,示意了一下茶几,“从这里开始。”
“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跟着坐了下来,点头示意自己记得这一部分的事情,“呜呜呜!”
“那时我们在休假,难得可以喝酒,所以我拿出了珍藏的小酒,还告诉你不要把自己喝醉了,我照顾不来你。”江织梦一五一十地讲述着当晚的情景,同方纫兰的记忆并没有偏差,“结果你不服气,说自己喝不倒,号称‘千杯不醉’!还要和我打赌,看谁先倒。还说输了什么条件都答应我。”
“呜呜!”方纫兰点点头,本来还有些理直气壮,但慢慢的,气势越来越小,“呜呜……”
“结果你先断片了!”江织梦伸出手,一把从下巴处手心向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方纫兰的小脸,“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