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证人拯救案二(第3页)
“你们来了。”缚纤纤看到于锻鸿与周绮缈出现,向她们俩挥了挥手,“这里。”
“久等了。”于锻鸿说着,坐在了缚纤纤的左边。但缚纤纤原本想是预留了自己右手边两个位置给二人的。
“啊?你要坐在这里吗?”缚纤纤看于锻鸿坐在这里,于是想要站起身给周绮缈让位置,“那绮缈你坐我……”
“不用。”周绮缈把缚纤纤轻轻按回了位置上,坐到了缚纤纤的右手边,“坐这里就好。”
就这样,两个发小以缚纤纤为界限,坐在了一起,延续了昨夜团圆饭至现在的尴尬氛围。
“你们……”缚纤纤想要说什么,但是左右看了看,看着二人与自己对视时的无所谓状态,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陪着二人尴尬了起来。
慢慢的,庭审现场的人员基本到齐,在庭审的书记确认人员基本到齐之后,法庭的法槌敲响。
随后,书记站起身,参会的众人也随之起身,直至书记将法庭规则宣读完毕,审判长宣布开庭。
“传被告人。”
随着法官宣布传召被告人的命令下达,庭审大厅的大门被打开,一袭西装革履打扮的粱有泽,一脸自信地被两名安保人员押送上了被告席。
他们的身旁,是一名同样西装革履的女性,正是粱有泽的辩护律师胡美怡,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手提皮包,里面装着的便是所有法庭辩护需要的材料。
“那就是我的头了。”于锻鸿向二人介绍着,“我事务所的首席律师胡美怡,也是这次粱有泽的首席辩护律师。”
“一看就好专业。”缚纤纤看着胡美怡笔挺且自信地站在辩护律师的位置,不由得感叹道,“请她的诉讼费一定很贵吧。”
“确实挺贵的。”于锻鸿笑了笑,“她自己也挺挑剔的,不允许接小案子败坏自己名声。”
接下来,在公诉人宣读完起诉书之后,进入了众人较为熟悉的,在影视剧中常有见到并了解的流程。
“被告人梁有为。”公诉检察官看向了梁有为,“你是否认为自己犯下强奸罪名?”
“不认为。”梁有为摇摇头,微笑着回答,“我们只是去情趣酒店玩了点情趣,情到深处玩得大了一点而已。”
“好的。”公诉检察官确认了梁有为拒不认罪的态度,转而向法官提议道,“法官大人,请允许我传唤法证证人。”
“允许。”审判长点头。
之后,负责这起案子的法证部人员进入到了大厅之中,坐在了证人席。
“法证同志,请问,被害人身上是否存在暴力胁迫的伤痕?”公诉检察官询问证人。
“有的。”法证人员点点头,“痕迹包括但不限于拖拽的擦伤,绳子的紧缚勒痕,嘴角因为佩戴口具造成的勒痕,以及阴道的暴力擦伤以及精液提取物。”
听到这些,望着梁有为的背影,周绮缈仿佛看到了他粗暴对待受害人的样子,有些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拳头。
“法官大人,这样的伤口不止被害人有,我当事人也有。”胡美怡将自己的证据举了起来,这是一张粱有泽腿部的伤口图特写,“这是我当事人腿部的高跟鞋痕印,经过验证,是由被害人当日所穿着的高跟鞋踩踹所致。”
说着,胡美怡看向法证部。
“我的当事人已经说明,案发时二人正在情趣酒店,或者说SM酒店中,这样的小伤口,本来就只是情趣SM活动中会发生的,根本不能证明我当事人有强奸的行为。我的当事人也说了,他们当时玩得上头,所以玩大了一些。”说着,胡美怡看向了法证部证人,“请问法证部,这样不致命程度的伤口,可以判别是暴力胁迫还是情趣SM行为吗?”
“不能完全评判。”法证部的证人有些不甘心地点头回答,“确实存在你说的情况。”
“法官大人,请传下一位证人。”胡美怡微笑道,“夜店‘倾心舞曲’的持有人。”
“好的,法证员你可以下去了,传下一位证人。”审判长点头,宣布了下一名证人入庭。
之后,倾心舞曲酒吧夜店的老板便坐在了证人席。
“请问,被害人是否是由你牵头结识的?”胡美怡询问。
“是的,我跟余梦菲说,粱有泽想要认识一下她,还给她了见面礼。也就是那两万块钱。”酒吧老板回复道,“当时商量的只是让她陪粱有泽,具体内容,我不清楚。”
“被害人说,你们的条件里有‘不能存在性行为’,是否为实?”这次轮到公诉检察官询问。
“没有,没有这种事。”酒吧老板回答,“我只是让她去接洽粱有泽。并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酒吧老板的证词,胡美怡暗自一笑,看向了法官。
“法官大人,二人的相识并不存在胁迫,被害人余梦菲收下了我当事人的钱财,便陪我当事人进入了情趣酒店,这是情趣酒店的监控录像。”胡美怡拿出了几段监控录像,“监控显示,我的当事人与被害人一同在一起时,并没有任何反抗行为,二人和谐地进入了酒店内,甚至是进入了酒店房间内。”
“有一段录像你漏了。”公诉检察官拿出了那一段录像,“在进入酒店房间内几分钟后,被害人逃出了房间并倒在地上,是被被告人拖拽回房间之中的。”
“我当事人自进入房间以后,便开始了SM的角色扮演,几分钟的时间,早就进入了状态。”胡美怡回应了公诉检察官的说法,随后看向法官道,“法官大人,这只是他们玩乐的一部分,不足以作为证是我当事人存在强奸意图的。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这段监控不足以证实我当事人有罪。”
“本席认同被告的发言。”审判长点点头,示意胡美怡的讲法正确。
“法官大人,我合理怀疑,被害人收取我当事人钱财之后,完成了二人的玩乐交易,随后发现有利可图,于是用强奸罪污蔑我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