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歌剧幽灵案四（第6页）

这时，孟昂将一瓶迷药带了回来，摆在了众人面前，“买到了，没有留下痕迹，查不到的。”

“那计划就可以开始了。”曹德运听到听筒里孟昂的声音，感叹道，“要委屈小陶受点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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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的落下打断了第一场表演，但反响并不大，并不足以达到“吓走买家的作品”这一情况。

于是，常碧萱牺牲了自己，利用曹德运是主控系统最熟悉的人这一点，操控了升降机，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的受害人，从而进一步强化幽灵附着剧本，剧本晦气的情况。

（“买了，威胁信还有现场视频什么的都发给他了，第二天就可以上热搜了。”曹德运笑道，“他说了，保证查不出来是怎么上的热搜。”

“曹叔，这次花了很多钱吧。”常碧萱稍有些心疼地看着曹德运，“你的病……”

“热搜确实不便宜啊，卖了老家的房子才勉强凑够。”曹德运笑了笑。

“曹叔！”孟昂一惊，没想到曹德运牺牲如此之大，“你还有病要治！怎么就……”

“别说这个。癌症怎么治啊？”曹德运无所谓地摆摆手，“就算治好了，让我余生看着《山茶花雀》在别人的手里被糟蹋，那不是比死了还难受吗？”

“老曹……”

“都别说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幽灵的名号打响，把买家吓走！”曹德运坚定道，“其他他的事情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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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人看来，曹德运这样一种近乎“蠢货”的思维非常难理解，但曹德运自己觉得，只要能够奏效，只要能够保住剧本，自己是个怎么样的蠢货都无所谓。

然而，剧本的买家似乎并不在意这个。

没有办法，原本，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个坐在七排六座的观众，但曹德运知道这远远不够，身患癌症且放弃治疗的他决定牺牲自己，彻底点燃“歌剧幽灵”这团火。

于是他背着自己的三个队友，按着《歌剧魅影》的剧本，留下了挑衅的话，并最终在舞台上吊死了自己。

本来做到这一步，是个人都应该放弃剧本的购买，但山茶花雀似乎不是。

（“什么！”孟昂愤怒，“这家伙还要卖剧本？那曹叔不是……”

孟昂想说曹德运白死了，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并控制着自己不要说出任何一句对曹德运不敬重的话。

“阿翰和对方说，除非他不想卖，或者他死了，否则都会卖给对方。”常碧萱如实回答到，“我们好像失败了……”

“失败……”孟昂的情绪有些激动，“那就杀了他！他死了也不能把山茶花雀卖了！”

“你疯了？坐下！”一直情绪平稳的常振平一声呵止了孟昂冲动的行为，“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们还能怎么办？爸爸。”常碧萱看向自己的父亲。

“计划照旧吧，起码把幽灵的名头坐实。”常振平回答，脑海里却有了更深远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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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做到这一步，是个人都应该放弃剧本的购买，但山茶花雀似乎不是。

“孟昂先生在常振平先生的要求下，虐杀了他，造就了这一出惨剧，为的就是把幽灵的名头彻底打响，彻底掐灭高翰卖出剧本的念头。”缚纤纤叙述着，“他先是杀了你的父亲，然后从通风管道撤离，假扮你的父亲上了台，然后第二次跑回台词室，假扮你的父亲，造成一种‘幽灵嫁祸你父亲’的错觉，最后从通风管道离开。”

“不是的……”常碧萱突然带着哭腔开了口，“前面都是对的，但这个不是……”

“为什么？”缚纤纤一愣，感觉自己的推理并没有问题。

“孟昂根本没打算杀了我的爸爸，是爸爸他……自己把喉咙割破的……”常碧萱哭诉道，“孟昂先生想阻止他，所以才留下了指纹……”

“你是说，你的父亲自杀，不是你们计划的一环？”缚纤纤惊讶。

常碧萱点点头，已经泣不成声。

（“我来了，常叔！”孟昂从通风管道下来，进入了已经被堵死的台词室。

“来吧，用力打，造成幽灵殴打我的假象。”孟昂递上棍子，“不要留情，不然穿帮了。”

“嗯……”孟昂颤抖地接过棍子，最终一咬牙，狠狠地往常振平身上打下了第一棍！

……

“好了……常叔。”孟昂擦着眼泪，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常振平放到了角落，“我马上带人进来救你！”

“好……”常振平有些意识模糊，看到孟昂站起身，立刻下意识拿出了兜里小刀，对准了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