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歌剧幽灵案二（第3页）

“三天后，周四，时间和你们看的那场一样是六点。”于兆海回答，“多的，都在记录里了，你慢慢看吧。当然，现在我们两个共同负责这个案子，你的职责权重也比我高，就麻烦你跟进下一场歌剧了。”

“没问题。”缚纤纤肯定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吧。”

之后，于兆海便离开了证物室，缚纤纤也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

取出档案袋里的东西，摆在最上方的首要证物，是墨梓绫找到的那一封信。

缚纤纤看到，信和信封是分开放在两个证物袋的，那封满是乱七八糟折痕的信，此刻已经被完整地摊开，完好地摆放在证物袋里，里面的内容也清晰可见：

所有玷污山茶花雀的蛀虫们：

停止你们对于艺术作品的亵渎，这是我的作品，是我在一个个深夜为高老头子提供的灵感，是我们共同创作的故事，故事里的一切都不可能被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理解，因此我不准你们任何人亵渎这个故事。

你们以为高老的离开可以让你们为所欲为？不，我会纠缠在这一场由我创造的歌剧之上，永永远远诅咒你们这些傻子。

当然，我也不是对你们完全下达封杀令，高老头子不喜欢。只要你们进步，我会逐渐为你们放开条件。

首先，请把你们那难听的女主演给我换掉，她扮演的山茶花雀简直是个灾难，请让你们的B组女主演尝试一下。

这吊灯，就是给你们选角错误的行为一次小小的警告！

留信人：山茶花幽灵

“幽灵……”缚纤纤从这封恐吓信上，感受到了极大的个人恩怨，似乎都是针对女主演的。

可回忆中，缚纤纤觉得女主演的声音是那样的甜美与令人沉醉，完全不像这个“幽灵”说得这样不堪。

带着这份疑惑，缚纤纤把口供资料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开始翻阅口供。

本次案件的其中一位受害人，是服装管理员方小陶，年龄23岁，今年才刚刚进入歌剧团。

据她描述，在为所有人准备好出场的服装道具之后，她就准备去整备所有人第二场戏的服装，结果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之后就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被脱光，手脚也被绑起来塞进了大箱子里，关于身子底下还压着信的事情她是完全没有察觉到。

而另一个受害人，女主演常碧萱，后来从医院醒来，只表示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从来没有过结仇、欠债等情况，唯一有可能有关联的就是，女主演似乎在和比她小五岁的小团长谈恋爱。

吊灯的直接负责人，是灯光场工曹德运，但据所有人的说法，第一场演出当天，曹德运去了医院，当天并不是他负责，而是他远程指导常碧萱的父亲，男助演常振平检查灯光。

作为受害人的父亲，看到女儿遭此不测的常振平表现得异常激动，不像是谋害自己女儿的人。

而信中提到的B组女主演，也就是替补女主李晓则表示，并不知道有这号人物，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幽灵”要点她的名。

这场《山茶花雀》是第一次面对观众展出，排练时他们B组和A组也互不关联，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对比。

不过，在得知自己深陷奇怪的旋涡之后，为了避嫌，李晓自己拒绝了下一场代替常碧萱出演的机会，继续作为候补。

而常碧萱在惊吓恢复过后，也毅然决然地选择参加接下来的表演，据在场的心理专家所描述的，她表现出了异常坚毅的神态，似乎对于《山茶花雀》有着一种强烈的执着与热爱。

这些，缚纤纤似乎在舞台下观看的时候，也从常碧萱的歌声里感觉了出来。

“看来这里已经没有新的线索了。”缚纤纤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确认了一下周四的日期，决定道，“那就去碰碰运气，寻找一些新的线索吧。”

……

——

周四，会场三楼，歌剧院

“感谢您的到来，缚警官。”年仅25岁的小团长高翰迎接了穿着便服的缚纤纤，同对方握了握手，“也希望能以此弥补您没能看完表演的遗憾。”

“不用客气，为你们排忧解难，是我们的职责。”缚纤纤回应了高翰团长的感谢，同时注意到了在一旁，穿着女主服饰的替补女演员李晓，“这场还是决定让你上了吗？”

“不是，缚小姐，您误会了。”李晓解释着，示意了一下身后同样装扮齐全的歌剧演员们，“B组演员都需要整装待命的。”

缚纤纤一眼看去，确实都是主演打扮的众人，但和序章时的那些面孔都不一样，看起来确实是B组的替补演员。

“这里只是主控室，主演和群演都在另一边的后台。”团长高翰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幕布，“您也可以去那边看他们。”

“不用了，演出要开始了，就不打扰你们演出了。”缚纤纤委婉地拒绝道，陪同他们在主控室观看了起来。

……

与上次一样，作为开场的，是一个穿着艳美的女人，她站在舞台中央，提起小裙子微微行了个礼，开启了演奏的第一个音符。

之后是一样的序章，一样震撼人心的音乐演奏，然后，灯光暗淡，再次亮起时，已经是第一幕的场景。

但是，没有出现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