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黎明前的终章(第1页)
一个月后。魔都,沈家别墅。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沈晔躺在沙发上,左腿打着石膏,头上缠着纱布,正在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圆圆坐在旁边,正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喂到他嘴里。“哥,好吃吗?”“好吃好吃!”沈晔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要是再有点薯片就更好了。”“想得美。”叶听晚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过来,“先把这个喝了。”沈晔看着那碗药,苦着脸:“妈,我已经好了,不用喝了吧?”“喝。”沈询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头也不抬地说,“这是方爷爷特意给你熬的补气汤,一滴都不许剩。”沈晔叹了口气,只能乖乖端起碗,一口闷了。墨老被捕,那个地下据点也被查封。经此一役,沈晔成了圈子里有名的小英雄,圆圆也因为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勇气和力量,被大家刮目相看。而白泽,在这次事件后,也正式加入了他们的家庭聚会,成了沈家的常客。此刻,他正坐在书桌旁,安静地看着书,偶尔抬头看看这边打闹的兄妹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对了,妈。”沈晔放下空碗,突然问道,“那个棺椁里,到底是什么?”叶听晚和沈询对视一眼。“那是……一个时代的残影。”叶听晚轻声说,“也是一种错误的执念。真正的神,不在棺材里,而在每一个为了爱和正义而战的人心里。”她看着这一屋子的家人,看着窗外生机勃勃的兰草。那场风暴终于过去了。虽然留下了伤痕,但也让他们变得更加坚强,更加紧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沈询放下报纸,“这个周末,我们去兰屿吧。团团的腿还得养养,那里空气好。”“好耶!”沈晔欢呼,“我要去钓鱼!”“我也去。”白泽合上书。“还有我。”圆圆笑着说。一家人相视而笑。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而这一次,是关于幸福,关于陪伴,关于永远。秦岭的积雪似乎还残留在靴底的缝隙里,但魔都恒温系统的暖意早已将那股刺骨的寒意强行剥离。沈家别墅的二层主卧内,厚重的遮光帘被拉开了一条缝隙,正午的阳光像一柄锋利的金梭,精准地投射在暗色调的地毯上。叶听晚半靠在床头,右臂上还缠着几圈轻薄的透气纱布,那是为了固定在溶洞中撞伤的肘部。她有些失神地望着窗外摇曳的广玉兰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秦岭深处那场近乎毁灭的对撞。银色的兰因火焰,黑色的人脸甲虫,以及最后沈晔那张虽然满是血污却笑得无比灿烂的脸庞。“还在想那块血玉?”低沉且温和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沈询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白气的浓汤。他换了一身居家的深灰色针织衫,左肩的伤口虽然还未痊愈,动作间却已看不出半分滞涩。叶听晚回过神,看着他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接过那只略显沉重的瓷碗。“不是血玉,”她轻叹道,指尖摩挲着碗沿,“是在想团团和圆圆。这次如果不是他们,我恐怕真的回不来了。以前总觉得要护着他们,不让他们接触香道背后的阴暗,可现在看来,他们长大的速度,远超我们的预料。”沈询伸手拿过一旁的靠垫,垫在她的腰后,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定的力量:“孩子们的羽翼已经丰满了,这是好事。既然他们注定要背负这份传承,早些见识风雨,总好过永远躲在温室里。倒是你,听晚,你应该学会多依赖我一点。”叶听晚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部,驱散了身体最深处的一点凉意。“沈先生,你现在的家法执行得可真彻底。”她笑着打趣,“手机、电脑、连苏墨的汇报都被你拦在了门外,我现在简直像个被关在象牙塔里的公主。”“如果你愿意,我倒希望你就这样当一辈子公主。”沈询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发鬓,语气里透着某种劫后余生的紧绷,“秦岭的事情已经由军方和海丝香道联合调查组接手了。墨老被关押在最高级别的禁闭室。现在的魔都,很安全。”正说着,房门突然被悄悄推开了一个缝隙。两颗小脑袋一上一下地叠在门口。沈晔头上顶着一圈夸张的医用网兜,左脚打着石膏,却依旧单脚跳着想往里挤;圆圆则穿着淡蓝色的睡裙,手里紧紧抱着那个大黄蜂,正小声地劝阻着哥哥。“进来吧。”沈询无奈地开口。“妈妈!”沈晔率先发力,拄着拐杖“噔噔噔”地冲到床边,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叶听晚受伤的手臂,然后才咧开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妈,方爷爷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蟹粉狮子头,他说了,只要你肯多吃一口,他就不念叨我们不听话的事了。”圆圆也走了过来,她默默地坐在床边,拉住叶听晚另一只手。小姑娘虽然话不多,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全是担忧。她脖子上那个原本银白的兰因种子吊坠,此时已经恢复了透明,只是内部那一抹婴儿状的黑影,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诡秘的安静。叶听晚看着这一大两小,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巨石终于彻底落了地。“妈妈没事,你们也是。”她柔声安抚着,“沈先生,我觉得魔都的秋天虽然好,但这里的空气里还是带着太多的算计和喧嚣。咱们的蜜月,是不是该兑现了?”沈询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接下来的话。“带孩子们去兰屿吧。”叶听晚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着的向往,“那里有兰因母株,有最纯净的海风,还有我们种下的萝卜和太阳花。我想带孩子们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不是为了研究,也不是为了任务,只是单纯地……生活。”:()离婚后夫人另嫁,陆总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