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试管中的风暴(第1页)
“指教谈不上。”林默放下玻璃棒,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吧。”他指着烧杯里的紫红色液体:“这是我新调配的‘梦幻之露’,只要一滴,就能让人看到自己最想见到的画面。”“是吗?”白泽走上前,并没有凑近去闻,而是从旁边拿起一个滴管,吸了一滴液体,滴在了一张ph试纸上。试纸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甚至边缘开始焦化。“强酸性,还伴有神经毒素反应。”白泽冷冷地报出结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梦幻’?我看是‘梦魇’还差不多。”林默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懂化学就别乱说。这是特殊的化学反应。”“化学我不懂,但香我知道。”圆圆打开藤编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博山炉和几样香材。“真正的愿望,不需要透支生命。”圆圆的声音清脆有力。她动作优雅地铺好香灰,放入一片沉香,又撒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粉末——那是她特制的“破障香粉”,专门用来克制阴邪之气。随着她点燃香炭,一股浩然正气般的檀香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这股香气霸道而温润,像是一把金色的剑,直接刺入了充满化学药剂味的空气中。原本围在林默身边的那些同学,闻到这股香味后,眼神突然清明了许多,纷纷揉着太阳穴,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来。“这味道……好舒服啊。”“我刚才怎么了?感觉脑袋昏沉沉的。”而林默面前那杯紫红色的液体,在遇到这股檀香后,竟然开始剧烈沸腾,冒出了一股股黑烟,发出了类似油脂燃烧的恶臭。“你做了什么?!”林默猛地后退一步,用手捂住口鼻,那张惨白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檀香的正气与他体内的邪气相冲,让他如同被火烧灼。“只是让你现原形而已。”沈晔冷哼一声,手中的篮球猛地砸向林默身后的柜子。“砰!”柜门被砸开,里面滚落出十几个还没来得及分发的粉色香囊,还有一罐黑乎乎的油脂状物体。那罐油脂一暴露在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就再也掩盖不住了。“那是……什么东西?”周围的同学吓得连连后退。“那是他用来控制你们的‘母蛊’。”白泽指着那罐油脂,“用坟地里的阴土和某种生物尸油炼制的。你们戴的香囊,就是它的‘孩子’,在吸食你们的生气供养它。”全场哗然。那些佩戴了香囊的学生吓得赶紧把香囊扯下来扔在地上,像是躲避瘟疫一样。林默见事情败露,原本僵硬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好……很好……”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不再像是人类的声音,“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了!”他突然抓起那罐油脂,猛地往地上一摔。“啪!”罐子碎裂,黑色的油脂四溅。紧接着,那些油脂竟然像是活了一样,迅速汇聚成一团黑色的雾气,在空中扭曲变形,化作了一张张痛苦的人脸,向着圆圆扑了过来。“圆圆小心!”沈晔大吼一声,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直接冲过去挡在了妹妹身前。他从腰间掏出弹弓,一枚“闪光香丸”已经扣在弦上。“尝尝小爷的‘太阳拳’!”“咻——”香丸射入黑雾之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和强烈的雄黄气息。白光如利剑般刺破了那团黑雾,雄黄与朱砂的烈性气息在空气中炸裂,如同滚油泼进了冰雪。黑雾中那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了凄厉的嘶鸣声,像是被灼烧一般疯狂退缩。林默受到反噬,整个人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膝盖一软跪倒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中。“阿泽!封路!”沈晔一击得手,立刻大喊。白泽早已准备就绪。他手中的黑色珠串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化作十八颗黑色的棋子,被他以极快的手法掷向实验室的门窗和通风口。每一颗珠子落地,都激起一层淡淡的灵光,彼此相连,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将那团试图逃逸的黑雾死死困在实验台周围。“圆圆,净化它!”白泽脸色微白,维持这个阵法对他消耗极大。圆圆没有丝毫犹豫,她从藤箱底层取出了那个在兰屿采集、经过三年醇化的“兰因花露”。她拔开瓶塞,将花露倒入正在燃烧的博山炉中。“呲——”并没有预想中的水火不容,花露在接触到香炭的瞬间,化作了一股纯净至极的白色烟霞。这股烟霞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包容万物的温柔与坚定。它缓缓飘向那团还在挣扎的黑雾。黑雾触碰到白烟,就像是污垢遇到了强力清洁剂,开始层层剥离、消融。原本令人作呕的尸臭味,逐渐被一股清新的兰草香所取代。林默趴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随着黑雾的消散,他原本惨白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纹,像是破碎的瓷器。“不……主人……救我……”他伸出手,抓向虚空,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就在黑雾即将完全消散的那一刻,林默的胸口突然亮起了一道诡异的红光。那红光并不是来自他身体内部,而是来自他贴身佩戴的一块玉牌。“不好!他在自毁!”叶听晚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原来,就在孩子们行动的同时,学校的安保系统已经报警,叶听晚和沈询接到通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沈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进实验室,一把拉过沈晔和圆圆,将他们护在身后。“轰——!”一声沉闷的爆响。林默胸口的玉牌炸裂开来,但并没有产生巨大的冲击波,而是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黑色漩涡,瞬间将林默整个人吞噬了进去。转眼间,地上只剩下一滩黑色的血迹和几片破碎的玉屑,林默整个人凭空消失了。实验室里一片狼藉,空气中残留着兰草香和淡淡的硫磺味。学生们早就吓傻了,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离婚后夫人另嫁,陆总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