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暗夜回响(第1页)
“那是……前段时间博物馆失窃的鎏金香炉?”圆圆眼尖,小声惊呼。原来所谓的“鬼市流泪香炉”传闻,不过是这个盗墓贼为了掩人耳目、在这里销赃熔炼文物的幌子!他利用那种致幻的香气制造闹鬼的假象,好独占这片废墟。“好家伙,还是个大盗!”沈晔撸起袖子,正义感爆棚,“看我今天不把他拿下!”“等等。”白泽拦住他,目光落在那口大锅上,“那锅里煮的是‘迷魂汤’,主要是曼陀罗和尸油。一旦打翻,这片区域都会被毒气覆盖。”“那怎么办?报警?”沈晔问。“来不及了。”白泽指了指那个道士手里的火把,“他要点火封箱了。那些文物一旦被封进那个特殊的油脂里,就再也洗不出来了。”“那就只能智取了。”圆圆摘下面具,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了她的“秘密武器”——几个看起来像是鞭炮的小纸包。“这是什么?”沈晔好奇。“加强版‘臭鼬弹’。”圆圆眨了眨眼,露出一丝狡黠,“上次化学课我想做香水,结果失败了,做出了这个。方爷爷说这味道能把鬼都熏活过来。”沈晔和白泽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千万别惹妹妹”的敬畏。“哥,你准头好,扔到那个人脚下。”圆圆把“臭鼬弹”递给沈晔。“瞧好吧!”沈晔掂了掂重量,摆出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走你!”三个小纸包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那个道士的脚边。“砰!砰!砰!”三声轻响过后,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是一万双臭袜子在醋缸里泡了十年的味道,瞬间爆发出来。那个正沉浸在发财梦里的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生化武器级别的臭味冲得两眼翻白,手里的火把直接掉进了旁边的一个水桶里。“呕——!”道士跪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就是现在!”白泽低喝一声,手中弹出几枚银针,准确地刺入了道士身上的几处大穴,让他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沈晔则像个敏捷的猎豹冲上去,用带来的绳子把道士捆了个结结实实。“搞定!”沈晔拍了拍手,刚想深吸一口气庆祝,就被那股残留的臭味熏得差点背过气去,“咳咳咳!老妹,你这杀伤力也太大了!”圆圆捂着鼻子,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这叫兵不厌诈。”三人看着地上的赃物和被制服的盗贼,相视一笑。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打电话报警的时候,那个被捆住的道士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小兔崽子……你们以为这就完了?”道士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个人’不会放过你们的……”道士的话音刚落,四周原本死寂的废墟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无数只脚在地面上爬行,又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墙壁上刮擦。“什么声音?”沈晔警觉地举起手电筒,光柱扫向四周的墙壁。这一看,饶是他胆大包天,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四周废弃大楼的墙面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的甲虫!那些甲虫个头都有拳头大小,背上带着诡异的红色花纹,正在迅速向他们包围过来。“是‘尸香魔芋’养出来的蛊虫!”白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种虫子以特殊的香料喂养,不仅有剧毒,而且对活人的气息极为敏感。“跑!”三人顾不上那个道士,转身向唯一的出口狂奔。但那些虫子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封死了去路,在地面上铺成了一张黑色的地毯,还在不断蠕动收缩包围圈。“它们怕火吗?”沈晔掏出打火机。“不行!”圆圆大喊,“这种虫子体内全是油脂,一旦点燃就会爆炸,我们会先被炸飞的!”“那怎么办?难道要喂虫子?”沈晔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紧紧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钢管,试图把靠近的虫子挑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白泽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了兄妹俩面前。他从领口扯出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一个古朴的玉瓶。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了玉瓶上,然后狠狠将其摔碎在地。“啪!”玉瓶碎裂,一股极其霸道、冰冷、带着浓重药味的香气瞬间炸开。这股香气并不好闻,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那些原本疯狂涌上来的甲虫,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发出了刺耳的嘶鸣声,潮水般地向后退去,让出了一条通道。“走!”白泽的声音有些虚弱,身体晃了晃。沈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二话不说将他背了起来:“抓紧了!哥带你飞!”圆圆紧跟其后,三人顺着那条通道,玩命地向外冲。直到跑出了那片拆迁区,回到了有路灯的大马路上,那种被死亡追逐的恐惧感才稍微消散。沈晔把白泽放在路边的长椅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阿泽,你没事吧?”圆圆焦急地查看着白泽的情况。少年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虚汗。那瓶香显然不是普通物件,动用它对白泽的消耗极大。“没事……休息一下就好。”白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他们担心。“还说没事!你手都在抖!”沈晔抓起白泽的手,发现冰凉得吓人。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白泽身上,然后用力搓着他的手,“以后别逞强,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比你高两厘米呢!”白泽看着这个咋咋呼呼却满眼关切的少年,心里那块坚冰彻底融化了。“那是‘禁香’。”白泽轻声解释,“是我爷爷给我保命用的。用了它,我就得回公会接受‘洗礼’了。”“洗礼?”圆圆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背后的沉重,“是很痛苦的事情吗?”白泽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离婚后夫人另嫁,陆总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