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害人之事我定不做到(第3页)
女子的视线扫过几人,“各位可是治好了病?”
沈鸢心生防备,但是架不住热情的廖凡嘴快,“自然没有,我们可不会为了治好病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女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沈鸢心下对廖凡的嘴快不满,传音嘱咐他,“多说有错,不要多嘴。”
廖凡无奈撇了撇嘴,告别白衣女子。
沈鸢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良久开口说:“这姑娘得了什么病?我竟然感受不到活人的气息。”
荀济沉思片刻,和沈鸢对视:“看来我们此刻回不了玄天宗了。”
*
祁南城城主江家。
荀济替上了江诚偷偷塞给他的玉佩给门口的小厮,“劳烦您帮我转交给江城主。”
小厮看了眼刻着江家的玉佩,不敢松懈,跑回屋去禀告。
原是要在祁南山多住几日的廖凡听闻沈鸢和荀济转变了主意,也跟着来了,他小声问:“荀师兄,你哪里来的玉佩?”
“刚刚江诚塞给我的,还有一张纸条。”
荀济展开纸条,沈鸢和廖凡两个小脑袋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
“妖邪侵占,神医被控。”
这应该是江诚向他们求救。
此事事关重大,涉及到祁南城整城的百姓和外来寻神医看病的人,他们只得先来江城主家打听清楚情况,才能下决断。
不一会儿,小厮着急忙慌地出来,迎着三人入内,“各位请随我来。”
步入正殿,只见江城主端坐于紫檀座椅之上。他眉目舒展,嘴角含笑,竟与沈鸢想象中的威严模样大相径庭,反倒有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之气。
走至最前端的沈鸢拱手行礼,自报家门:"我们三人乃玄天宗弟子,今日冒然拜访,是有一事想要探知。"
江城主大气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说:“但问无妨。”
城主府的丫鬟给几人上了茶,茶水滚烫,荀济先将其放置一边:“敢问城主近日来祁南城有何异样?”
江城主喝茶的动作一顿,眼里的深意一转而去,他缓缓放下茶,防备地回着:“城中最近除了人多了一点,并不其他异样。想必各位也知晓,悬壶济世的名声在外,此番难得现世行医,自然引得四方求医者纷至沓来。
他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而过,语气温和但带着审讯,“诸位从哪得来的江家玉佩?”
沈鸢对江城主的防备并不意味,能坐到城主位置的岂非等闲之辈,如今他们这般不请自来,又冒昧询问,已然触动了对方的戒心。
她微微垂首,姿态恭敬,“我们刚从神医处下山,这玉佩是江公子偷偷给的。”
听她提及到自己的儿子,江城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江诚是他的独子,能让江诚主动给他们玉佩,定是神医那里出现问题了。
江城主慌忙起身,“可出了何事?”
荀济走上前,递上纸条给江城主,“江公子还给了一张纸条。”
江城主接过看后,手轻轻抖动,停不下来,声音颤抖,嘴里重复着:“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管家上前,拖住城主抖动的手,另一只手抚上江城主的脊背,替他顺了顺气。
“老爷当心身子。”他低声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