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腓特烈妈妈的单线程生活(第8页)
半晌,母子俩抱在一起躺在地上“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正太的大鸡巴还在腓特烈的小穴里时不时地跳动两下,挤出尿道中最后一滴精液,务必把所有种子,都输入眼前这个熟女的淫穴中。
腓特烈妈妈哀怨而懊恼地敲着正太的头:“坏孩子,你让妈妈失去贞洁了,还有你的尿尿就是射精,你把种子射进妈妈的子宫里了。”
“哎~~这样妈妈就会怀孕?”
“应……应该不会吧,一次射精就怀孕什么的……”
“好!那我就多射几次,让妈妈彻底怀上我的孩子,然后确实地做我的婚舰。”
“噗嗤,小笨蛋,不怀孕也会……啊~~听妈妈说完话啊,不要再操妈妈的小穴了,结婚前这是不行的~啊……好爽……不对……快出来……啊……干到子宫了……对,就是磨那里……好舒服,齁哦……快出来啦~~插了十几分钟了……还不够吗……哈啊……滚烫的精子……哈啊啊……高潮了!被滚烫的精液射……高潮了!”
“咕咕!……不要一下插小穴……一下插屁眼儿穴啊!……咕咿咿咿咿!脑子要变得……奇怪了……齁哦……放过妈妈,求求你……咕咿!啊啊……分不清哪边是小穴……哪边是屁眼儿了……哦……不要在这时候夺走……嘶流唔唔妈妈的初吻……嘶流哈啊……又要去了!……射……射进小穴!咕!……哈啊哈啊……”
这一天,腓特烈被连续强制高潮了14次,整个人被裹在白浊的精种中昏死过去,而她的肚子,因为子宫口的紧窄,吞噬了大量的正太精种却不能排出而微微地鼓起,性爱大战结束半小时后,小穴和屁眼还慢慢地淌出白偏黄的浓稠腥臭精液。
从这往后,腓特烈妈妈除了偶尔被我抓住机会操干小穴外,再也没让我过界,一直都是通过肛交、乳交、口交甚至是足交来满足我。
我总是在各种她不注意的时候找机会用大鸡巴突袭她的淫穴,有时会被她先知先觉地挡住,而失败的后果就是她小屁眼儿要被我疯狂奸插得红肿疼痛。
但是只要成功插进小穴,肯定得射她个五六七八炮。
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让我暗暗好笑,而我们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办公室性爱中迅速升温,不到一个月,我要迎娶腓特烈妈妈作为婚舰的消息就在我的海军圈子里传播开来。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设定好了的完美——碧蓝如洗的天空,刚好的微风,真心祝福的亲朋,毫无差错的仪式,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对璧人吸引。
他们身份不同、年龄不同、甚至外表也有很大差距,但他们欢笑着拥抱在一起,用激动而克制的灿烂笑颜播撒自己的幸福,大杯大杯的香饼承载着他们甜蜜的滋味,宏大而美丽的交响乐是他们美好生活的礼炮,珍馐美食、觥筹交错,到处是尽情舞蹈绽放自己魅力的美丽少女,到处是举杯畅饮揶揄着祝福的优雅绅士。
宴会像是永远不会结束般喧嚣着。
在这对新人交换戒指的时候,宴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在人们震天的欢呼和口哨声中,这对新人羞涩而坚定地为对方戴上誓约的指环,所有人都看到,美丽的新娘身上亮起了一阵白光,衬托得她更是绝色无双。
但是,这对璧人在之后却有点心不在焉,新娘很快就下去休息了,听说身体有些不舒服。
而新郎应酬众人的时候,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之前的兴致高昂。
或许是疲倦了吧,没有人在意这样的小事。当新郎被众人哄笑着推进镇守府陪伴他的新娘时,夜已深
我疲倦地回到房间,腓特烈妈妈已经换好了睡衣,半躺在床上出神地想着什么,美好的玉体带着优雅诱惑的香气勾引着我心底的野兽。
我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才走过去,在她眼前挡住视线,拍了几下巴掌唤醒她:“妈妈,在想什么呢?”
“我的孩子……。”腓特烈妈妈复杂地看着我,眼中有幸福,有惋惜,有雀跃,也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只是在想,我这样的病,还有多久能好呢。一生一次的婚姻宴会,也不能参加。今天戴上婚戒的时候,我确实感到有一股温暖的力量滋润着我,但是”她捂着自己的心脏“这里好像还是缺了一块……。”
我沉默着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心中挣扎。
腓特烈妈妈爱恋地看着我,伸手仔细地摸着我的脸,嘴里喃喃着:“我一直觉得好不现实,我这样的人,真的也能这么幸福吗?前身是无法被制造的战舰,此身又是这副落魄的样子,我一直在惶恐,我的孩子选择了我真的好吗?他还有这么长的人生道路需要跋涉,我能帮他多少呢,我会带给他多少苦恼呢,我能不能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呢?”腓特烈妈妈说着声音逐渐低沉,脸色有些勉强。
我轻轻蹭着她摩挲我脸庞的手:“妈妈,夫妻不是工具,不是一个人要为另一个人产生多大的价值,而是两个人能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互相包容,对另一方有火那样炽烈的爱情,又或变成海那样深的亲情。”
“我这个样子,能扶持包容孩子你做些什么呢?”腓特烈妈妈伸出双手,自嘲地笑了笑:“残废也不过如此吧,连自己的婚礼宴会都不能主持,待在房间里等着自己丈夫把所有事情处理好,自己无耻地享受着一切的便利与爱情,像一个娃娃……。”
腓特烈妈妈越来越激动,声音逐渐提高,但看到我平静地目光后,她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像一股一直支撑她的气散掉了,颓废地低头,喃喃道:“对不起我的孩子……。对不起,我不想这样子的……。但是……。”她紧紧地蜷缩起来,头埋进膝盖里,像是贝壳,又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孩子,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痊愈不了了……。”
我张张嘴,无法欺骗她不是,也无法诚实地说是。
等了半晌,腓特烈妈妈转了转头,似擦干净了泪水,抬起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好了啦,今天是一个值得开心和我们铭记的日子,不该说这些的。”她笨拙地拉了拉吊带的睡裙,露出半截浑圆的饱满山峰,脸上带着妩媚:“孩子,在这个神圣的日子,让妈妈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你吧。”
我看着她既不妩媚,也不开心的容颜,那种深深的憔悴和腐朽如跗骨之蛆在她身上吮吸着营养迅速发育成长,总有一天,她会如垂落的花瓣,碾进泥泞里,只剩无尽唏嘘。
张了张嘴。
我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可笑,你以为你还剩下什么吗?”
“什……。么意思?”腓特烈妈妈一怔,一种不好的感觉如黑暗中突袭的蝎尾,突然刺中她,那猛烈的毒随着慢慢高昂的心跳传遍全身。
“嘿,你自己看吧。”我不答,起身从一个暗柜里掏出一个储存卡,插到电视上开始读取播放其中的视频。
“嗨,腓特烈妈妈,今天是你得病的第15天……。”电视里传来我得意的笑声,还有熟悉的音乐室。
腓特烈妈妈瞳孔剧烈地颤抖着,她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一无所知地被淫辱,一无所知地被下药,一无所知地被催眠,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会变得那么奇怪,所有的因果都被视频里那个熟悉而淫猥的脸一字一字吐出,残忍的风暴席卷而来,她的脑中华丽的宫殿在崩塌,浩瀚的宇宙无声寂灭,所有的生机都离她而去,她看着画面中的自己,那些淫糜的画面距离她如此遥远,像是隔了一个世界。